二人出了回燕樓後作者顏尋的小驢車,一路直奔衡山城而去。哪成想還沒到衡山城,天上竟然稀稀拉拉的下起雨來。無情到還好些,坐在車裡,但顏尋不到一刻鍾的光景,就已經被淋了個渾身濕透。心中也是無奈,以前若是下雨倒還能躲進車裡,躲避一下,但是現在無情在車內,而這驢車又太小,根本擠不下兩人。隻得在外面駕車。心中暗罵,自己在不記得這金盆洗手大會之前有下雨過。弄得自己一個透心涼。
就這樣,顏尋在雨中趕著驢車約莫一個時辰才看到才看到了衡山城的影子。進城之後顏尋本想趕緊找家店,洗個熱水澡,換身乾淨點的衣服。哪成想,一連問了三四家店都說已經住滿了。無奈之下隻好帶著無情,駕著驢車在衡山城裡轉悠。
就這樣二人在城內轉了有一會兒,一眼瞧見了個混沌攤子,擺在了個茶棚旁邊,裡面還有不少人正在避雨。顏尋心想自回燕樓開始無情就沒吃過什麽東西,回頭對無情道“我們先歇下來,吃完混沌再找店家吧。”
車內無情,臉色也是一動,本來他早上就沒吃什麽東西,又在回燕樓打了一架。在加上剛了那麽長時間的路,顏尋不提還沒什麽,他這一說,自己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來。於是趕緊應了下來。
顏尋將車趕到茶棚旁,將輪椅放好,然後不由分說,便抄手將無情抱下了車駕,放在了輪椅之上。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剛才的舉動,弄得無情小臉通紅,隻羞得低頭不敢看他。
“一碗夠吃的嗎?”
“你說多少就多少。”無情低著頭也不看顏尋小聲道。
“哦,老先生勞煩三碗混沌。”將無情推到棚內,顏尋又對賣餛鈍的老人說了聲。
“好!這就好!”老人一邊應著,一邊下了三碗混沌。
推著無情走進茶棚,顏尋抬眼一看就瞧見了,一個駝子模樣的人,正背對著他,在他旁邊還有數人當中還有一個貌醜的年輕女子,每個人手裡都端了碗混沌,正邊吃邊談笑著。另一邊桌子上擺了七隻茶碗,確實不知被何人挨個削去了一截。
一下腳步停了一下然後又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煮著混沌的老漢,心中卻道“沒想到又讓我給趕上了,本來沒想摻和進去,不想卻越陷越深。當真麻煩。只是沒想到這林平之還是來到了這,看來那夜我的一翻功夫算是白費了。”然後歎了口氣不再想他,對這無情道“無情你看,一劍削斷七隻茶杯,茶杯卻立而不倒,好高明的劍法。”
“啊,你說什麽?”顯然心不在焉的無情並沒有注意到。
“我說這桌上一劍削斷七隻茶杯,出劍之人定是個高手。”顏尋又重複了一遍。用手指這哪茶杯。
“這算什麽,更難的我世叔也能做得到。”無情順著顏尋的手看看了一眼桌上,卻為了掩飾自己剛剛走神的尷尬,故意說道
聽了無情的話,顏尋翻了個白眼,心想“諸葛正我堂堂一個宗師級高手,莫大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先天,你讓莫大去跟他比,打死他也比不上啊。”但是嘴上卻不能這麽說“額,諸葛先生確實厲害,但這出劍之人已是一方高手,這應該是衡山派的三十六路回風落雁劍,第十七招‘一劍落九雁',現在衡山派能做到這樣的,應該是瀟湘夜雨莫大先生親自出的手了。 ”這話雖是對著無情說的,但是卻是說給華山派眾弟子聽得。
“那也沒有世叔厲害。
”無情強辯道,顏尋一頭黑線不再多說。 不遠處華山派眾人與林平之,聽見顏尋無情二人談話也向二人看來,其他幾個沒見過顏尋的自然沒什麽,但是勞德諾,嶽靈珊,林平之三人見了顏尋趕緊別過頭去。
只聽嶽靈珊對著華山派眾人小聲說道“二師兄你看那人是不是我們在福州開鋪子是,看到的那人,我記得當時那林平之在咱們鋪子裡殺了余人彥,他當時就在旁邊喝酒”
“不是酒是茶。”勞德諾接道。
“別管是酒是茶,當時看他穿著不錯,卻趕了輛驢車,奇奇怪怪的,沒想到在今天又遇到了。”嶽靈珊對眾人笑道
“師妹你小聲點,莫被人家發現了,要不然不好解釋。”勞德諾趕忙示意她低聲。殊不知顏尋早就看破了他們身份。
恰在這時只聽得街上腳步聲響,有一群人奔來,落足輕捷,顯是武林中人。眾人轉頭向街外望去,只見急雨之中有十余人迅速過來。這些人身上都披了油布雨衣走近一看,原來是一群尼姑。當先的老尼姑身材甚高,在茶館前一站,大聲喝道:“令狐衝,出來!”顏尋一聽就知道,這是聽一老尼姑到了。
果然只見華山派眾人連忙起身對著那老尼姑深施一禮道“參見師叔。”而那老尼姑卻是理也不理,又道“令狐衝呢跑到哪裡去了。”
勞德諾無奈隻得上前一步道:“啟稟師叔,令狐師兄不在這兒。弟子等一直在此相候,他尚未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