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朱三,怎麽可能難道是鐵無情親自出手將您傷成這樣的!”九尾狐三人大驚失色道。
“也不是鐵無情“金不二道
“什麽?既不是朱三又不是鐵無情?那會是什麽人?竟然能夠將您傷成這樣!”九尾狐等人充滿了疑惑的問道。
“今天本來想要截殺朱三那個六扇門的走狗,只是沒想到突然發生了意外,認識能到了,但是卻不是朱三,來的人比朱三的武藝高出很多。卻穿著朱三的衣服,扮成朱三的模樣讓我疏忽大意,從而偷襲之下將我重傷。”金不二臉色鐵青得道。
“的確卑鄙!那您可看清了來人到底是誰,這財神客棧之中硬茬本來就有不少,要是再加一個。。。”九尾狐似有疑慮的向金不二問道。
“哼,那人頭上戴著蒙面巾我又怎麽會知道是誰!”金不二恨恨的道“不過偷襲我的那人,用的那一招掌法普天之下只有一家會用!”
“哪一家?”
“川西青城派——摧心掌!”
“青城派摧心掌!以青城派那些人的實力,就算用摧心掌這門絕學掌法,能夠傷到金老板的怕也只有一人。”說道青城派,在這裡最有發言權的自然要數出身唐門的千手王唐傲,畢竟兩派同屬四川境內。
“什麽人?”於峰問道
“青城派掌門,余滄海!”唐傲,臉色有些不好得道。千手王唐傲年紀已經不小了,雖然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叛出唐門,但是在其年輕的時候為叛出唐門之時,與青城派同屬於四川境內,與青城派的恩怨摩擦自然少不了。因此對於青城派之人自然不會有什麽好印象。而卻還很是看不上青城派之人!
“余滄海!一派掌門竟然行這種藏頭露尾偷襲之事!”九尾狐二人道
“你們難道還能認為余滄海是什麽仁義道德之輩不成,一年前他余滄海為了一本辟邪劍譜滅了福威鏢局上下滿門,包括鏢局全部分局,那一次我們這些年殺的人都多!”唐傲道。
“不!”金不二想了想,揮手製止唐傲說下去,“那人並不是余滄海!”
“不是余滄海!那還能是何人?會摧心掌這門掌法,還能練到如此高度的,應該沒有別人了?”唐傲不解的看向金不二。
“的確不是余滄海,當時我與其相戰的時候,那人用出摧心掌法之時,一開始我也認為就是余滄海那廝。不過就在剛才我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那人武功雖高,但是明顯招式還稚嫩,以余滄海橫行江湖這些年招式絕對老練無比這是第一個疑點,第二個疑點,余滄海今年已經五十有余,但我看那人無論是雙手還是眼睛年紀最多也就二十余歲。“
金不二頓了一下又道“還有第三點,我那人自始至終與我交手的過程中,打了那麽多招無論我如何相激他卻一直不肯開口,我所然沒有見過余滄海本人,但也知道其人,絕非任我相激卻不還口之人,因此那人絕非余滄海,而卻還可能與我見過,擔心一開口便被我識破了身份。”
“這。。。?”九尾狐等人相視一眼,還是有九尾狐開口道“那人與我們為敵卻不知身份,那我們需要怎麽辦?是否需要變更計劃?”
“恩~,不,不用了,時間不多了,再更改計劃的話已經來不及了!”金不二沉思了一下,對三人說道“依然按原計劃進行,而卻那人傷的可不比我輕,又中了這沙漠之中的劇毒,已然必死無疑,不必再管他!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解決掉財神客棧之內一切不穩定因素!”金不二面色凝重地說到
“是!”三人交換了個眼神答道。
時間漸漸隨著金不二等人的交談流逝而去,黑暗已然悄悄降臨。呼嘯的狂風吹得財神客棧的門窗“哐哐”作響,讓人實在擔心這間客棧會不會被大風連同所有人一起吹上天去!
就在這時財神客棧外邊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叫門聲,隱約從狂暴的大風之中聽得出來,這叫門的人並非是中原人,雖然說著的是漢語,但是強調怪怪的。
財神客棧的幾個打雜的漢子,相視一眼確實誰也沒有上前去開門,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正在忙碌的虎娃,虎娃放下手上的活計,把耳朵放在門邊聽了了一會,才對幾個打雜得道:“開門!”
幾人聽了,這才將門上的門栓拿下來,而這門栓剛一被取下,就見著兩扇門板“哐”的一聲像是被車撞了一樣,向門內猛地一開,狂風吹得客棧之內一陣雞飛狗跳,甚至就連一些功夫不太好的人都差點站立不穩,摔了出去,如不是幾人發應快撐住了門板,怕是門板都背著大風吹掉了。
接著就見門外,慌慌張張到跑進來幾個人,模樣真是狼狽不堪。當所有人都進到財神客棧之內幾個漢子在艱難地將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