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劉正風一聲大喝,內力渾厚,直震得兩方雙雙罷手。
儀琳趕忙跑上前去,拉住令狐衝的手道,“令狐大哥,你有沒有受傷。”確是擔心不已,直看的定逸師太臉龐一陣發黑,眾人看向她的眼神,似是飽含深意。接著一聲怒喝而出“儀琳!成什麽樣子還不回來,你瞧你,哪還有出家人的規矩。”
儀琳一聽,心中大驚趕忙松開了拉著令狐衝的手,臉色通紅,不敢看人,直道自己剛才心優令狐大哥安危,失了方寸。確實有違出家人之禮。當真罪過罪過。
劉正風見場中尷尬,不忍定逸師太在眾人之前失了面子,當先道“師太莫怪,儀琳賢侄被令狐少俠所救,心優救命恩人乃是應有之事。”定逸這才面色緩和,心中卻記住了這個叫令狐衝的青年,定要時時防備,以免自己這徒兒被人拐了去。
劉正風見上方罷手先是瞧了一眼令狐衝,又道“你等所謂何事竟然,不顧師兄弟情誼刀劍相向,也不怕江湖同道看笑話嗎!”
只見羅人傑當先一步走到劉正風面前道“劉師叔!師傅!不管我們的事!是這令狐衝當先挑釁的。”
“哦,這令狐衝是為何要挑釁你們,你等人數眾多,他又是如何挑釁你們的。”劉正風聽了又道,現任不認為在人數如此懸殊的情況下,令狐衝回當先挑釁青城派眾人。而且聽儀琳、顏尋敘說令狐衝與田伯光交手時受了不輕的傷勢,應該不會如此不智當先挑釁青城派眾人。
“額,這。。。”果然,這羅人傑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余滄海一看,心中懊惱,想著“你們當先挑事,這麽多人打一個。還拿不下來,真是丟盡了自己的臉。”但嘴上不能這麽說畢竟是自己的弟子。雖硬著頭皮,佯裝怒道“怎麽,劉兄難道你是認為我的弟子在撒謊不成。”
劉正風見余滄海發怒心下也不好掉他的面子,隻道“余兄莫怪,我只是擔心這其中或許有些誤會,還是問清楚了,莫傷了兩派和氣為好。”
余滄海見他如此說也不好發作,隻得退到一旁。
劉正風又道“令狐賢侄,你來說說到底怎麽回事。”令狐衝見識劉正風和諸位武林前輩忙正色先施一禮道“華山派弟子令狐衝見過劉師叔,諸位前輩,回劉師叔,剛才弟子與儀琳小師妹一起來到府上,儀琳小師妹急著見師傅,弟子就留下來喝酒。誰知這青城派羅人傑竟然帶著人過來挑釁弟子。”
“胡說八道!”余滄海當時一怒,就要上前道。卻被劉正風攔了下來。這時令狐衝又道“余師叔,若是不信,不妨問一下與在下一同飲酒的酒友,他們可為弟子作證。”
“沒錯,令狐兄弟說的沒錯!”
“是呀是呀!”
“的確,是青城派先帶人動的手。”
余滄海聽得人群中,叫喊聲,臉色發黑,卻是不好發作,隻得冷哼一聲,又狠狠地瞪了一眼令狐衝,和自己的那幾個廢物徒弟。
“好了都是年輕氣盛,一時相爭,不過切磋武藝,以後莫要動刀動劍的,傷了兩派和氣,這事就到這裡吧,相互認個錯,就此揭過。”劉正風怕事鬧大揮了揮手道。
兩方無奈隻得相互作了個揖,只是不知令狐衝又對羅人傑說了些什麽,又惹的羅人傑怒氣上湧險些出手,卻因為眾位前輩看著不好發怒。隻得一臉怨毒的死死盯著令狐衝。
令狐衝也不看他,先是和華山派眾人寒暄了一陣,續了下舊情,嬉鬧了一番。
“顏兄、無情師妹沒想到你們也在。”令狐衝又看到顏兄二人,走到顏兄身邊道
“令狐兄不是也來了嗎,我們只是先到了一步而以。”顏兄回道。
“好了,儀琳賢侄,剛才那是你還沒有,講清楚剛好令狐賢侄也來了,就一並將事情說個清楚明白吧。”這時劉正風招了招手有對儀琳道。
儀琳聽了紅著臉稍微對令狐衝解釋了一下,二人才想眾人解說起了回燕樓所發生的一切。
只聽二人著,儀琳是如何被人帶到回燕樓,令狐衝又是如何追尋上去,又是如何用言語相激,意欲氣走儀琳的,尤其是說到,那兩句“天下有三毒,尼姑砒霜金環蛇”“一句尼姑逢賭必輸”的名言時,大家看向定逸師太的臉色那叫一個精彩,雖然想笑卻又不敢笑隻得強忍著,直氣的定逸師太一個大耳光,就向令狐衝扇去。要不是被儀琳死死攔住,保不齊令狐衝就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還是被扇死的。
之後又講了天松師徒是如何上前與田伯光相鬥,令狐衝又是如何出手馳援的。最後又如何被田伯光幾刀砍成重傷,連句狠話都不敢說就灰溜溜的逃走的。讓天門道人聽得也覺得臉面無光。心道丟人丟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