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眼看著鐵無情的身軀,在刀劍之下無力的倒了下去。朱三不敢相信的痛呼出聲,朱三怎麽都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崇敬的師傅會死在自己的刀下。
“師傅~!不~!”
朱三呆呆的看著鐵無情向後倒下,手中的佩刀早已經在驚駭之下松開了,直道鐵無情就要完全摔倒在地,才反應過來,有跑上前去,將鐵無情攙扶住。
而玉玲瓏此時也松開了手中長劍,看著朱三撲到鐵無情身邊,搖搖頭說道“早知如此,你又何苦來哉!”
“咳咳。。。我鐵無情。。。做。。便是做了,從。。從不後悔!今日。。咳咳。。死在你們手中。。咳咳便是我命該絕咳咳咳。。。”
身上要害皆被刀劍刺穿的鐵無情,說話依然沒了力氣,不住的從口中咳出鮮血。
“咳咳。。朱三!”
“師傅,我在!”
抱著鐵無情的朱三聽到鐵無情和他說話,趕忙含著淚應道。
“朱三。。。我。。。我如此對你。。。你。。咳咳。。可曾恨我嗎?”鐵無情再次從口中可是幾道鮮血,說話斷斷續續的道。
“不!不!師傅待朱三有再造之恩,朱三怎麽能夠怨恨師傅。”眼看著鐵無情在次咳血,向自己問道,朱三剛忙強忍著傷痛回答道。
“好!好!我這一生有你這樣一個徒兒已經值了,值了。只可惜不能再教你什麽了,可惜。。。”見朱三如此回答,鐵無情心中大感藉慰,說話竟然不在咳嗽了,而且連貫有力了許多,但是此時的朱三卻沒有絲毫的欣喜。
所有人都知道,這只不過是鐵無情的回光返照罷了,看似有了好轉,內裡卻已經油盡燈枯了。
“師傅,您不要再說了,我這就給您拿藥,對顏兄、聞兄你們都是神醫,求你們幫幫我師傅,求你們了!”朱三眼看鐵無情已經油盡燈枯了,心中傷痛可想而知,但卻不願相信鐵無情將死,遂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在場唯二的兩個懂得醫術之人——顏尋、聞問切
但是就算他自己也知道,向鐵無情這樣的傷勢,就算是華佗在世、扁鵲再生也難有回天之力。
“不用費力了。我現在的情況你應該清楚,沒有多長時間了。”鐵無情吃力的拉住朱三的一隻手,說道。
“師傅!”
“聽我說完。”鐵無情搖頭示意朱三,不要打斷自己說話。“朱三,你記住在我院子裡、不、是臥室裡的床下,有一本。。一本秘籍,我的畢生。。畢生所學全都記在了。。。上面,包括我的快劍之法。你,好好地學。”
“是,師傅!”眼見鐵無情的聲音越來來越小,又不連貫起來,朱三的雙眼已然不住流出了淚水,拚命地點了點頭。
“還。。。還有,那件事,不要。。。咳咳。。。不要再查下去了。。。咳咳。。。不要再查下去了。。。咳咳。。。答應我。。。答應我!”說到此時,鐵無情的臉頰泛起了一片潮紅,再次從口中咳出了鮮血,顯然此時他的生命力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
“什麽!?”朱三聽了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呼,至於其他眾人卻是聽得雲霧繚繞,不知道鐵無情在說些什麽。
“答應。。。答。。。”
鐵無情的手無力地抓著朱三的手,想要再說些什麽,可是卻再也難以說出口,僅僅只能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但是鐵無情的雙眼卻死死的盯著朱三,只等他最後的答案。
“我。。。我答應您!”
見朱三含著淚悲傷的點了點頭。鐵無情似是終於放下了最後一件心事一樣,安心的閉上了雙眼,原本抓住朱三的雙手已無力的垂了下去,再也沒有了一絲氣息。
六扇門此詫風雲數十載的第一金牌捕快,最終客死在了狂風呼嘯的大漠黃沙之中。
“師傅!”
“鐵大人!”
當鐵無情了卻心事, 留下遺言後,終亡故在了朱三懷中,六扇門的眾人終也忍不住悲傷痛呼而出。圍守在了鐵無情的屍身旁邊,將頭上的梁冠①摘下,算是送了鐵無情最後的一程。
“朱兄、諸位逝者已矣,還請節哀!”聞問切最先走上前去,對朱三等人說道。
“朱兄、我想鐵無情鐵大人,也不想看到你們這副模樣。”少爺望了望鐵無情的屍體,鐵無情這位捕快,自己與其相似不過短短幾天,但是不論是相鬥也好、做了什麽錯事也好,其實少爺的心中還是非常敬佩他的,搖了搖頭終歎了一口氣,也上前安慰道。
“朱兄,鐵無情在臨終之前既然將畢生所學都傳給了朱兄,那麽我想朱兄你與其在這裡悲傷不如將鐵大人的絕學繼承下去,莫要辜負鐵大人這最後的遺願。”見聞問切與少爺的話並不能奏效,顏尋果斷的換了種方式說道。
果然朱三聽了才算暫時放下了悲傷,堅定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對眾人說道。
“多謝眾位,朱三感激不盡。玉姑娘,不知可有地方安置加師的遺體?”
“有。”玉玲瓏輕點了下頭說道。
“多謝,還請帶路,在下想先將家師的遺體安置,王啟你跟我來,其他眾人小心看守要犯!在下失陪!”朱三先向玉玲瓏說道,又對其他捕快下了命令,最後對眾人賠禮後,抱著鐵無情的屍身與玉玲瓏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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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梁冠:明代官服標準佩戴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