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老巴、少爺四個人竟然不分時間和場合,就這麽在這種地方口沫橫飛的吵了起來,顏尋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四個家夥的粗大神經真是拿他們沒轍!”
“顏兄,劉兄與老巴他們能夠隨時隨地忘記憂愁、心胸開闊,是令聞某最為羨慕的地方。只有這樣才能活的無憂無慮,自由自在,聞問切心往不已!”聞問切剛剛為自己上好傷藥,他本來就是個醫術不弱之人,又以走方郎中的身份行走江湖,隨身的療傷藥品還是備得相當齊全的。
聞問切此時聽了顏尋的吐槽反而不以為意,因為傷勢影響帶著一絲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真誠的微笑,對顏尋如是說道。
“怎麽?難道聞兄還有其他憂慮不成,又或者說聞兄尚有難言之隱?”顏尋聽了眉頭一挑,不由得轉頭看向聞問切對其問道。
誰知聞問切,卻不作答,反而對顏尋擺了擺手,苦笑了兩聲說道:“哈哈!顏兄,此事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見聞問切如此反而更勾起了顏尋的好奇,但奈何聞問切對此並不想多言,顏尋看了也隻好作罷,而這時朱三等六扇門捕快,見少爺等人竟不找掉了嬉鬧起來,開始也也尷尬得有些不知該怎麽辦好。
稍微過一段時間見少爺等人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就搖搖頭,不再管他們了,畢竟怎麽說少爺等人也不是官府中人,更何況對自己等人有恩,自己也不能要求他們什麽,也隻好由得他們,自己還是先做好自己本職之事。
只見朱三一聲令下,眾六扇門捕快各司其職,最開始被九尾狐等人偷襲所傷的五名捕快分別被安置下來喂下了療傷藥,正有人在為他們推氣過血療傷。
像這些簡單的療傷手段,六扇門這些精英捕快時常行走江湖,受傷難免,遂還是都有粗通一些。雖不精通,但是還是挺管用的。而顏尋、聞問切兩人傷勢還未穩定說話還行,但要給人療傷此時也幫不上忙。
另一邊還有幾名捕快分別將九尾狐、金不二兩人那繩子綁了起來,以免等會他們在趁人不注意暴起傷人。至於於峰,這隻老鷹已經廢了,手筋腳筋全部被人挑斷,手骨都被人打斷了不少,他這一身武功全在手上的鷹爪王,以後的手能不能抓隻兔子都還不一定呢!
所以六扇門的人也沒怎麽管他,隨意幫他止了血,保證他死不了,將他在金不二等人旁邊一撇也就算完了。反正像於峰這種臭名昭著的“淫賊”加“凶徒”是別指望著六扇門的人對其有任何好感的,不借機在修理他一頓就已經是萬幸了。
還有,要說唐傲這老小子也算是他命大,正面挨了顏尋那麽重的一下重擊竟然沒死,當六扇門的一名捕快上去檢查的時候,居然還剩下一口氣,苟延殘喘著。
不過就算沒死他一條老命也去了十之八九了,顏尋那一記重劍不僅將他整隻右臂全都砸斷了,就連胸前肋骨也斷了七八根,更是身受嚴重的內傷。
如是沒有名醫為他全力醫治,就算他以後活下來,也會終年病痛纏身,身體虛弱不堪,一生功力也在顏尋的那一劍下化作了烏有。以後能不能下炕還兩說呢。
待到六扇門等眾人將金不二等四人全部處理好後輪到鐵無情的時候眾人卻犯了難,在場七人皆面面而視,面露難色,卻是誰也不想先動手。
就在六扇門對待鐵無情的事情猶猶豫豫,不知所錯之時原本被四大金剛毆打之下昏厥過去的金不二卻在此時悠悠轉醒。
只看著金不二剛剛轉醒。隻覺神昏體虛,手腳皆被繩索縛起,動彈不得。便已經知曉了自身的處境,在偷偷向四周看去,只見除了九尾狐和自己一樣被繩索捆綁著,於峰和唐傲則像灘爛泥似的倒在自己之前的地板上。
若非看到於峰還在微微起伏的胸口金不二還以為他們死了呢。
不過看他們的樣子金不二也知道一個也指望不上了。
按說此時的金不二應該如喪考妣,或者奴顏屈膝求活,或者拚命掙扎以求掙脫束縛,逃脫一命。但是情況卻是恰恰相反,這金不二一不掙扎、二不反抗。反而張狂的高聲大笑起來。
他金不二這一笑,不要緊,原本散亂在財神客棧療傷、吵鬧的眾人就全部被他這一陣大笑吸引了過來。
“咦!你還沒死啊!要不要我幫你舒舒筋骨啊!”
“算我一個、算我一個!”
“他不會瘋了吧?”
一向嘴損的老巴當想開口說道。一直跟在他身邊的火龍女自然不會落下,興奮的湊上前去。而水龍女也在火龍女旁邊探出個腦袋弱弱的道。
“金不二,現在你們全都在我們手裡了,還這麽猖狂!”扮演木乃伊的少爺,皺了皺眉頭看向鐵無情說道
“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