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鐵無情剛剛將少爺重傷擊倒,那邊顏尋的回峰重劍已經到了。但看鐵無情面對顏尋這一劍卻是絲毫不懼,腳掌在地面之上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倒懸在了半空之中,手中細劍一分為三,仿若三朵梅花從空而落,飄落在這回峰重劍的劍身之上。
顏尋隻覺得,手中的重劍,竟不受控制的左右抖動了起來,而且愈演愈烈,眼見這回峰重劍便要脫手而出,顏尋心知不能再這樣下去,心中一狠,右手控制著重劍,左手化而為掌,對著回峰重劍得劍柄底端狠狠一拍,右手也在同時將劍柄松了開來。
回峰重劍立刻脫手而出,狠狠地衝向的還在半空之中的鐵無情。但見鐵無情卻是絲毫不亂,手中細劍化作的三朵梅花分別擋在了回峰重劍的三個方位上,令其剛剛向上衝了很短的一段距離便被攔了下來,並且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一樣,不停地在半空之中旋轉。
“還給你!”這時只聽鐵無情一聲大喝,回峰重劍竟然夾雜著旋轉之力,向著它的主人顏尋撞了過來。顏尋一看這重劍的樣子心中不由暗道“要遭!”
要是早一點躲的話還能夠躲開,可剛才見鐵無情竟然將他的劍就這麽玩弄於鼓掌之間,不由得頓了一下,在想躲怕是難了,慌忙之下的顏尋也顧不上其他,一把抄起了一根較粗的木柴運足了真氣擋在胸前。
但是這回峰重劍再加上旋轉之力的衝擊力尤其是一根粗木棒能夠擋得住的,一撞之下,整隻木棒便化作了紛飛的木片,四下激射開來。而回峰重劍雖然被擋了一下,力道小了一些,但還是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顏尋的胸膛之上。
一口鮮血不由自主的便噴了出來,直噴的回峰重劍一身,接著猛地倒飛了出去,倒在了四五米開外,又是一口鮮血吐在地板之上。
鐵無情,兩記殺招之下將少爺、顏尋二人回身再看聞問切,就這一回頭不要緊,當時便將鐵無情嚇了一跳,只見鐵無情這一回頭就看見一鍋正煮的沸騰的羊雜湯,連著湯帶著鍋都向自己飛了過來。
這一鍋連湯帶水要是淋在身上,燙不燙單且另說,毀了容就是肯定了的!一驚之下鐵無情的身形趕忙飛身而退,與此同時將衣袖遮擋在了臉前!
就在鐵無情用衣袖這在自己頭上之時,兩把菜刀穿過了羊雜湯形成水簾,向著鐵無情飛了過去。
不過這菜刀飛來的破空之聲,自然是逃不過鐵無情的耳朵,但是那滾沸的羊雜湯距離鐵無情已經近在咫尺,若是他出劍去當是必後退的速度會慢上一分,到時候被這熱湯燙傷就必不可免。
要說鐵無情對自己也是夠狠,腳下腳步不停,左手衣袖照樣擋在自己面前,只是拿劍的右手向前就是兩劍,將兩隻飛過來的菜刀一下挑飛了出去。
但是就在這時那沸騰不止的羊雜湯已經落了下來,雖然鐵無情已經躲過了不少湯汁,但是還是有不少沸湯淋在了鐵無情衣衫之上,尤其是鐵無情握劍的右手更是被淋了個遍。
此時只見鐵無情已將擋在自己身前的衣袖從自己面前拿開了,握劍的那隻手還在保持著出劍的姿態,在劍的頂端一口黑色的大鍋已然被劍尖穿透,被挑在細劍之上。
右手更是被燙的紅腫,已然大了一圈。在手之上還正逐漸浮現出了一個一個的血泡。
“哼!”
鐵無情冷哼一聲,僅僅一個抖臂、一個收劍兩個簡簡單單的動作,挑在劍尖之上的那口黑色大鍋,已經飛了出去,插在了財神客棧二樓的窗戶之上,將木製的門窗砸出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能在我“九絕連環劍”與“落梅三劍”之下逃得性命不死,你們可以堪稱難得了!”鐵無情看了兩眼倒身在地的顏尋二人,冷酷的說道“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了,準備好死了麽!”說著鐵無情從新抬起手中細劍指向聞問切道
“死有輕於鴻毛,有重於泰山,要是能為朋友而死已算是死得其所了!”面對鐵無情這滿含殺氣的一句話,聞問切卻是凌然不懼,反而神色冷靜對鐵無情說道。但是聞問切此時的小腹之上卻突然變得一片殷紅。
原來就在剛才聞問切不僅將兩把菜刀扔向了鐵無情,就連他自己也飛身衝了上去,想要在鐵無情被羊雜湯遮擋視線的時候一舉重創鐵無情,不想反而被鐵無情一劍刺穿了鐵鍋,傷到了小腹。
雖然這一劍並沒有傷到要害,但是卻流血不止,對聞問切的行動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既然你那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鐵無情的神色依然冷酷,話音還沒落,身形已經衝向了聞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