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刀!”
少爺得了武器,一邊看著的大漠判官自然不會再和他客氣,直接發揮了全部的實力,伴隨著一聲大喝,手中的月牙彎刀,於長空之中一揮,化做了一條流光向少爺斬去。
兩人之間相隔十數米的距離,不過在一瞬之間便縮小了一半之多。
若是普通的人面對大漠判官的這一刀,只怕是連反應都反應不及便被鋒利的刀鋒割斷了喉嚨死於非命了。
但是只可惜的是站在大漠判官對面的人是少爺,從小被自己的爺爺灌輸著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道理,單論出減速的和攻擊速度來說,就算是顏尋和聞問切兩人也不是對手。顏尋對敵多半是仰仗著前人的遺澤,劍招的精妙、和九陽神功的妙用。而聞問切則更多是本身內力的強大,和一身神秘的武學。只有少爺是真真正正的無招無試,快若閃電。
甚至就連鐵無情也要認真起來才能在速度之上高過少爺一頭。當然也僅限於稍微認真。
此時眼見大漠判官的彎刀眼見就要劈到自己身前,被少爺握在手中的寶劍,劍尖一蕩於空中化作了道道殘影。輕而易舉的便將大漠判官的這一刀給攔了下來,同時做出了反攻,七八隻劍頭分別刺向了大漠判官周身。
迫使大漠判官不得不再次止住了衝向少爺的腳步,用手中彎刀將少爺的劍鋒一一擋開。
而在一旁暗暗觀察這兩人的青龍也不由得點了點頭,顯然少爺的的武功也引起了青龍的好奇,甚至青龍還用眼角輕輕地打量了一眼顏尋與聞問切二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當然青龍的小動作並沒有引起顏尋兩人的注意,現在他們的目光一直都集中在少爺與大漠判官的戰場之上。
“月畫!”
少爺的劍鋒雖然快而凌厲,但是畢竟只是匆忙反擊,並無法給大漠判官太多的麻煩,兩刀破開了少爺的反擊之後,手中的月牙彎刀再次化為了一道白影仿若月光般對著少爺灑了下來。這一刻那月牙彎刀看起來倒不像是殺人的武器,反而更像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看到這一幕少爺的眼神也是一凝,大漠判官這一刀可以說是使出了全力,一個不慎真的有可能被起斬殺在地,只見少爺在這一招“月畫”之下不退反進。
精鋼寶劍在長空之中化為了三點寒光,死死地封住了大漠判官這如月光傾灑般的一刀,使其偏離了原本的出刀方向。
彎刀與寶劍相錯而過,刀鋒與劍尖幾乎是擦著二人的臉頰劃過去的,若是再靠近一分,只怕就是一個鮮血飛濺的下場。讓人不禁感歎這其中的凶險。
“落梅三劍!”
幾乎是同時,顏尋與聞問切大聲的驚呼出來,沒有人比他們二人更清楚這一招的可怕,當初在財神客棧之中顏尋與聞問切就是在在了這同一招之下,全部被重創的毫無還手之力。
而使用這一招的正是六扇門第一金牌捕快鐵無情,而現在少爺所用的正試著一招令顏、聞二人記憶猶新的“落梅三劍”。只不過同樣的一招在少爺手中用起來,與在鐵無情的手中所發揮的效果、威力完全不同。
鐵無情手中“落梅三劍”,真的宛若三朵梅花一般於空中飄落,劍與招式之間渾然天成,不見一絲破綻,輕而易舉的邊將顏尋的回峰重劍玩弄於鼓掌之中,打的聞問切渾身浴血。可在少爺手中,卻看不出絲毫梅花綻開的意境,僅僅只有三點寒芒的雛形,只能險之又險的接下大漠判官的招式。
但是盡管如此聞問切與顏尋還是一眼便看出了少爺的劍法,並且驚歎不已,要知道總共總少爺也就看過兩次鐵無情施展這一劍法,這才多長時間少爺竟然能夠領悟到這一劍招的基本雛形,簡直是不可思議。
甚至顏尋心中都不禁的在吐槽“到底是你學了九陽神功,還是我學了九陽神功啊!”就連顏尋都不敢保證在九陽神功的加持下能夠準確無誤的將“落梅三劍”的雛形施展出來,完全要靠運氣與積累。
“落梅三劍嗎!?”
青龍在一旁聽到顏尋二人的呼喊也好像認出了這一招似得,輕輕的點了點頭,也不多說話,看著場中的少爺仿若陷入了沉思一般。
而在場中少爺與大漠判官的交手自然不會應為顏尋與聞問切的兩聲驚呼而停下來。
兩人交錯而過之後,立刻轉身重新調準了身形,再次持這刀劍相鬥到了一起,一時之間刀鳴劍吟之聲不絕於耳,二人相鬥的刀光劍影將,斬的七零八落。
幾張桌子更是早已被二人切成了數十塊殘缺不全的木片飛落到四周。桌上的碗碟壺杯散落一地,其不能為場中的二人帶來絲毫影響。
刀劍之爭依然淋漓盡致、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