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漠判官帶著幾分放蕩、幾分桀驁先是雙手抱在胸前掃視了一眼店內的情景,眼神在客棧之內的眾人臉上一一掃過,當看到顏尋三人的時候,眼神之中先是流露出一絲奇異的色彩,不過片刻之後就將眼神移開了。直道其的目光接觸到了那一對男女的時候才將眼神停留了下來,更準確的說是看到這一對男女中的那個拿著長形木箱的高大男子。
只見大漠判官的雙目之中爆閃出一陣攝人心魄的精光,嘴角之上掛上了淡淡的卻難以讓人生厭的邪笑。抬起腳步,不緊不慢的向男對那女走了過去,不過那原本寸步不離的那一男一女並沒有跟上去,反而帶著這二十余人走到了兩張空桌前,這二十余人,一邊玩味的跟著這兩人坐到桌前一邊戲謔的看著店中,那唯一的女子的臉上更是帶著幾分輕蔑,幾分不屑的望著客棧之中的眾人。
“一會我們動手,你先走!”
那高大男子見到大漠判官向自己這邊走來,又端起手中的茶碗喝了一口水,後開口對身邊的女子說道。而那女子聽了也不顧之前的害羞,抬頭帶著幾分奇異的目光看了一眼這高大男子,同時眼神中又帶著幾分擔憂,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
而這時大漠判官已經走到了這對男女的桌子前,看了一眼這對男女后一屁股坐在了那高大男子的對面,將手中的月牙彎刀用力的按在了桌子上,同時伸出左手在肩膀之上拍了兩下將身上的沙土拍散在地上。
“您。。。您看這桌子已經有人坐了。”雖然一看就知道剛進來的這些人絕對是來找這對男女麻煩的,但是店小二還是大著膽子走到了大漠判官的身側躬著身子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您要不。。。”
“我就是要在這裡看煙火。”這店小二還沒說完,大漠判官便開口將他的話打斷了,話語帶著濃重的西語口音,但是眼睛卻是絲毫不離那高大男子的臉上。
“這間客棧又不是你們家開的!”大漠判官如此囂張的語氣,男子尚還沒有說什麽,身邊的女子便先不忿的開口說道。不過話剛說到了一半,便被高大的男子給接了下來。
“沒關系!我想多交一個朋友!”那高大的男子臉色絲毫不變,依然一副淡然自若的微笑,臉上的一雙牟子對上大漠判官那充滿銳氣的眼神卻仿佛絲毫沒有感覺一樣。
“我不需要朋友!”大漠判官好像絲毫沒有將這個高大的男子放在眼中一樣,對男子的話絲毫沒有領情。“這間客棧我全包了!”
說著大漠判官從衣服口袋中拿出了一束印有飛鷹標記的金幣,夾在雙兩隻手指之間。
“這。。。。”店小二一見那大漠判官手中的那束飛鷹金幣,臉色瞬間大變,原本還算紅潤的臉色立刻顯的蒼白了起來。
正當店小二猶豫著是否要接這束金幣的時候,在這客棧的小院裡原本還有不少過往的商客,本來他們聽到有人如此囂張的語氣要報下這間客棧,那豈不是要將自己等人趕走,不過這些人一看到這束金幣,臉色瞬間垮了下來,還沒等店小二說話這些人自己便灰溜溜的拿好行李匆匆地走掉了從頭到尾一點聲音也沒敢發出。
一時之間這原本紛亂的客棧小院竟然空曠了起來,僅僅留下了顏尋三人還待在原地沒有動彈,在這空曠的小院之中顯得各位的扎眼。
大漠判官眼角掃了一眼還坐在小院之中的顏尋三人,就不再管了,轉頭又看了一眼店小二,就這一眼瞬時之間就讓店小二的冷汗順著脊梁骨流了下來,哪裡還再敢呆在這裡,哆哆嗦嗦的接下了這束金幣,逃命似得離開了小院之中。
“你們看到的那對商旅我跟了很久,你們休想碰他!”大漠判官伸出手摸了摸桌子上的彎刀,雙眼緊緊盯著對面的高大男子,不過話語卻將坐在一旁的顏尋三人包含了進去。但看他的樣子好像並不把顏尋三人怎麽當一回事。僅僅用余光掃了一眼就將全部的精力放在了那男子身上。
“難得今天跟錦衣衛青龍見面。就讓我判官領教一下!”
“錦衣衛青龍!?”
判官一句話叫破了那高大男子的真實身份,頓時讓除了顏尋隻外的另外兩人心中大吃一驚。之前聞問切得到情報知道錦衣衛的青龍都指揮使叛逃,但是沒想到不過短短的一天竟然在這一間小小的客棧之中見到了青龍。
可是大漠判官卻是本著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精神,說出了一句更令二人感到吃驚的話,若是一般的匪盜哪怕只是聽到錦衣衛青龍的名號就早已經逃得遠遠地不敢露頭。
可這大漠判官不僅沒有逃,反而主動的找上了門來,主動挑釁錦衣衛青龍的赫赫威名,只見這時大漠判官又從衣袋之中掏出了一束飛鷹金幣。
“在它停之前,我一定將你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