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
天鷹幫的眾人,原本還在因為青龍說的話感到憤怒,卻是沒想到自家的幫主竟然這麽簡單便被打倒在地,甚至交手連五招都沒撐到。
一時之間竟全部愣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直到最後那個像是天鷹幫軍師的那個中年男子最先反應了過來,招呼著天鷹幫的眾人將大漠判官護在了中間同時拔出了隨身佩戴的兵刃。
“別動!”
大漠判官一個鯉魚打挺從地面之上站了起來,忍著手臂之上出來的酸痛將天鷹幫的眾多幫眾攔了下來。
以大漠判官高傲的性子,輸了就是輸了斷然做不到,被人打敗了之後還要仗著人多找場子的程度,更何況他也知道以青龍的身手就算他天鷹幫的這些幫眾再多出來一倍也休想傷到人家絲毫。
看了一眼手中拿著茶碗正在對著自己微笑的青龍,大漠判官對著身後的那名女子使了個眼色。
那女子接到了大漠判官的眼神,非常默契的將手中的月牙彎刀遞了過來。被大漠判官一把抽出了刀鞘中的彎刀,但是其卻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神色凝重的望了一眼青龍。
一來大漠判官雖然知道自己絕非青龍的對手,但是並不想去佔兵刃的便宜,所以想等青龍拿到兵刃之後在與其動手;二來,剛剛他被青龍一連幾次重擊給打的雙手還在發麻、酸痛,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先回復一下雙臂的不適。
不過意外的是青龍腳步一直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絲毫沒有去拿武器的樣子,反而是跟著青龍的那名女子一臉擔心的抱著那個精致的匣子小跑到了青龍身邊。
“青龍!”
那女子將青龍的長匣子遞到青龍的身邊,便趕忙退了下去,而青龍接下那長匣子後雙眼之中帶著幾分不明的意味看了那女子一眼也沒有說話。
而這時雙手略微恢復了一些的大漠判官卻不準備在給青龍時間,月牙彎刀在手中一轉飛衝上前來。但是青龍卻好似沒有看到一樣依然站在原地。
眼睜睜的看著大漠判官的彎刀一寸寸的接近著自己的脖頸,剛剛遞給青龍武器的女子發現這一幕,當時便慌張了起來,就連顏尋三人乃至天鷹幫的眾多幫眾都忍不住的屏住了呼吸。
可是青龍卻依然站在原地凌然不動。
三米
兩米
一米
只聽“噗通”的一聲青龍手中的大明十四勢被青龍單手按在了地上,自始至終長匣也不曾打開過,而大漠判官手中的月牙彎刀也貼著青龍的脖頸停了下來。
兩人的目光於空氣中毫不避讓的對視著,這一瞬間仿佛空間都凝固了起來一樣。
“為什麽不拔刀!”
大漠判官將手中的月牙彎刀從青龍的脖子之上拿開,語氣極度不甘心的對青龍說道。
“我沒有想過要跟你打!”
青龍臉上的表情依然不曾改變,仍帶著淡淡的笑容對大漠判官說道。
“但是我要告訴你,那隊商旅有黃金一萬兩,但是他們人多,我們可以合作這是驛站的地圖。”青龍笑著看了一眼大漠判官,從懷中掏出了一塊羊皮紙的地圖,對大漠判官等人說道。
這話音說的聲音不算大,但是卻是絲毫沒有避諱顏尋三人,也不知道青龍到底是怎麽想的。
“到時候以響箭為信號,一起攻驛站。 ”
“怎麽分?”大漠判官從青龍手中接過地圖隨意在上面掃了一眼,
問道。 “我分文不要,我只要他們交易中的一件東西!”青龍略微的頓了一下,如是說道。
“我為什麽要信你!”
面對大漠判官的質疑,青龍原本已經收起來的氣勢瞬間一變,變得好似凌厲的鷹鷲一般,手在大明十四勢上輕輕一拍,那長長的匣子應聲而開,從其中露出了整整五把長短寬窄各不相同的金刀。
只見青龍的用手仿佛融入了空間一般,化作了一道近乎看之不見的殘影,從這五把金刀之中隨意抽出了一把,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只聽“唰唰”兩聲,那柄金刀已然被青龍從新插回了鞘中,就好似從來沒有拔出來一樣。
與此同時一陣清風吹過,那青龍身旁的以支撐柱涼棚的柱子應聲而斷,切口處光滑如鏡,好像是被人用砂輪等物無數次的打磨過一樣。
這一幕直看的大漠判官還有聞問切、少爺、顏尋等人當時就一愣,如同中了定身法一樣,渾身僵硬的定在了原地。
“好快的刀,只怕是比鐵無情劍還要快上兩分。”顏尋忍不住擦了兩下額角之上的幾絲冷汗不禁的想到。
“如果失敗,我自行了斷!”青龍的聲音不大,但是聽得在場的眾人心中都是不禁的一緊。好似被一張大手拽住了心臟一般。
大漠判官被青龍的話說的又是一愣,滿含深意的再次看了一眼青龍,也不說話,轉身就要離開。
恰就在這時,有一道聲音從身旁響了起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