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打成這樣你都認得出來,佩服!佩服!”少爺看了兩眼倒在地上不停哀嚎的被打得幾乎不成人形的兩人,對著朱三不由得驚歎道。
“是啊,打成這樣估計連親娘都認不出來了!”火龍女一把捂住老巴的眼睛,說道。
“好慘啊!”水龍女也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過手指在中間卻是岔開的,正好將她那雙眼睛露了出來。
“什麽!怎麽可能!”自從朱三從一些特征分析出了這兩個不明物體的具體身份,被眾人綁成粽子的金不二原本猖狂的臉上色當時便僵住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向前突出,一聲驚呼脫口而出!
“哈哈哈!有何不可!難道金老板認為這兩個廢物還能敵得過我二人聯手不成!”伴隨著一聲爽朗的大笑,外加上對金不二吃驚的叫聲諷刺,這時財神客棧二樓走廊之上兩個人影慢慢地走遠方浮現出來。
“任兄弟說的是,這二人雖然武藝不錯可惜不走正道啊!”那人話音剛落,另一人也開口接著道。
“田兄何必為這奸邪之輩惋惜,話說六扇門神眼朱三之名果真並非浪得虛名之輩,這二個鼠輩剛才在進地道的時候吃了滿嘴的糞,被我和田兄好好的收拾了一頓。”最先開口的那人在那位田兄說完後,又道。
“額。。。”眾人聽他這麽一說,再看看地上的這兩個不成人形,腦袋腫成了豬頭,滿嘴的牙幾乎都被打掉了的不明物體,都是滿頭的黑線,還以為他們兩個人和這兩人有什麽深仇大恨呢,竟然把他倆兒打成這樣,沒想到啊沒想到,都是嘴賤惹的禍!
“任兄,我們先下去吧!”
“好!”
二人相視一眼,一同從二樓欄杆處一步躍下,穩穩的落在眾人面前。
這時眾人再向著兩人看去,只見右邊一人身穿墨色長袍,二十四五歲的模樣,劍眉星目,面冠如玉,身高七尺,頭上戴著鑲玉發束,確實剛剛被稱作任兄的那人。再看左邊這人,三十余歲相貌,下巴上留著零星碎須,頭戴發巾,身穿淡藍武袍,雙手寬闊,在背上背著一把擴口大刀,正是哪位田兄。
“任客遙!田仁玉竟然是你們!”金不二見這兩人從樓上躍下來,頓時目呲欲裂,雙眼散發出的仇恨光芒,直恨不得生生將這二人生吞活剝了!
“任客遙?田仁玉?敢問二位可是斷水刀田家家主田仁玉田莊主和破浪掌任客遙任大俠當面?”這朱三聽到金不二那聲憤恨至極的嘶吼,但是雙眼眼神一亮,對面前的兩人一拱手出言問道。
“豈敢,在下正是田仁玉,我身邊這位就是破浪掌任客遙任大俠。”那三十余歲背闊刀,身穿淡藍色武袍之人面帶笑容,對朱三與其他眾人介紹了一下自己與身旁的青年。
“田兄、朱兄高讚了,在下不過是一介武夫而已!哪如朱兄這般斷案入神、亦或如田兄這般將一方家業操持的井井有條。”那青年武者任客遙也忙回了一禮,自謙說道。
“任大俠謙虛了,田莊主、任大俠,這二人。。。?”雖然從剛才金不二的表情之中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但是朱三還是不太確定遲疑了一下後的對二人問道。
“正如朱大人所想,這薛毒、韋索二人正是金不二一夥人的同黨。只可惜他們沒有得手。”田仁玉說道
“你們不是中了迷藥嗎,為什麽會沒事!”看到原本最後一道保命的設計竟然沒有實行成功,自己派去的人反而被抓住了,內心已經瀕臨絕望的金不二此時的嗓音也逐漸嘶啞了起來。
“哈哈哈,喝了顏兄的猴兒酒這般稀世絕品的美酒,我有怎麽會讓那混了迷藥的酒,擾了猴兒酒的醇香。至少這兩天之內我是不會再喝其他的酒了。只可惜就是那猴兒酒太少了!”絲毫不顧及金不二那難看到極點的臉色,任客遙衝著顏尋爽朗一笑,大聲說道。說著還露出一副惋惜的樣子。
“沒錯沒錯,顏兄的猴兒酒確實是世間少有的美酒,就是那麽一小杯亦是回味綿長、醇香繞齒而不絕,怕是以後再喝其他的酒都沒了滋味!”
看著這兩人一副嘴饞的樣子,顏尋隻覺得一陣頭大,他那本來就不算多的猴兒酒被這兩個家夥整整報銷了三分之一的量,肉疼的顏尋險些罵娘,沒想到這兩個家夥竟然還嫌少。
“想不到顏兄竟然與兩位大俠是熟識!”朱三聽任客遙和田仁玉竟然與顏尋是認識的,恍然說道。
“小尋啊,原來你一早就和他們認識了!”老巴也驚疑的對顏尋說道。
“並非如此,我與顏兄、還有任兄也是剛剛來到客棧只是才認識的!”田仁玉搖了搖頭當先一步在顏尋之前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