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任客遙的一翻解說,顏尋倒是一愣,顏尋雖然知道猴兒酒非常稀有,但是卻沒想到過回稀有到這種程度,有人用五十萬兩白銀找了二十幾年到死都沒喝到。
不過聽他這麽一說,顏尋自己到是理解了眼前的任客遙為何會露出那發表情了,甚至也理解了當初令狐衝為何會不顧華山派武林正道的顏面,用內力從老乞丐哪裡片猴兒酒喝。這樣稀少難得的酒,就算有人為它動手強搶也不為過吧。
“原來這酒這麽珍貴,我竟絲毫不知,如此說來,任兄你我這一杯酒下去幾千兩銀子可就進了肚子嘍!哈哈!任兄,請!”顏尋看了一眼任客遙又對他晃了晃酒杯,然後一口將杯中美酒飲下一半,任它流入腹中。然後半是調笑的說道。
再看任客遙,雖說剛才他一直為顏尋解說這猴兒酒的珍貴稀有之處,但是他的眼神卻從來沒有離開過顏尋的雙眼哪怕一分。
但是他看到顏尋的動作表情,當時一陣詫異。不曾想到顏尋明知道這猴兒酒曾經有人出五十萬兩而不得,卻還是毫不在意一口喝下,甚至還能邀自己同飲。
“哈哈哈。。。顏小兄弟當真是豪爽之人,這可是價值幾十萬兩銀子的一瓶酒,顏兄竟然說喝就喝了。”
“任兄說笑了,這酒只有喝了才有酒的價值,就算是它值十萬兩、百萬兩,但要是沒人喝它的話那頂多算是個擺設。有哪裡凸顯得出來它的價值。”對於任客遙的說詞,顏尋回應的是一聲大笑,好似毫不在意、異常大方的對任客遙說道,但是真正是怎麽想的、心裡到底有多肉疼只有他自己知道。
“顏兄說的是,是在下小氣了!”任客遙被顏尋的一通話說得有些尷尬,還真的認為顏尋是一個視金錢如糞土的豪爽之人,殊不知他其實只是在死撐面子罷了。
“這位兄弟,剛才在下聽到這就是傳說中的猴兒酒,不知能否贈予在下一杯。”這時在原本在一旁,也聞到酒香的田仁玉也厚著臉皮湊上前來。先對顏尋行了一禮後說道。
“田兄!哈哈!我還以為田兄能忍到什麽時候的!”原本還有些尷尬的任客遙,一見田仁玉湊了過來,當即率先調笑了田仁玉一句。原來田仁玉與任客遙兩人早就認識,只是沒想到會在財神客棧之中遇到。
“任兄說笑了,在下也是愛酒之人。這猴兒酒的味道,如此香醇在下又怎麽能夠忍得住,還不如舍下面皮,先向小兄弟討上一杯。”田仁玉對任客遙對他的調笑,顯得毫不在意。
“這位田兄既然不嫌棄,那自無不可。請!”看著又來一個蹭酒的,顏尋隻覺得心中一震陣痛,嘴上卻是打腫臉撐胖子。揮手請田仁玉坐下,並為其斟上一杯猴兒酒,請他同飲。
而這田仁玉也不做作,端起被顏尋斟滿酒的酒杯,置於面前,也像任客遙一樣先用鼻子嗅了一下酒香,才張口抿了一小口酒,讓其在喉中轉了一圈才咽下腹中。
“好酒!這的確是猴兒酒沒錯!”田仁玉細細品味了酒液才出口讚道。
“這當然是猴兒酒難道我任客遙還能品錯酒不成,就算是我自家的破浪掌認錯,這酒我也不可能認錯!”任客遙見田仁玉剛才竟然有不信自己的行為,忍不住白了一眼田仁玉,顯然是在說剛才他那句話是多此一舉。
“任兄品酒的功夫在下自然是甘拜下風的,只是二位可能有所不知,在下在數年前曾就有幸嘗到過一回猴兒酒,那是還是在下一位堂叔孝敬給家祖的,家租疼愛在下賜予了我一杯猴兒酒。只是顏尋的這杯猴兒酒要遠好過當初在下品過的那一杯。”田仁玉說道
“田兄過譽了,同是猴兒酒,又怎麽會相差太多呢!”
“非也,在下所言句句屬實,在下當初所得到的猴兒酒的確與顏兄的相差甚遠,不說外貌如何,就單單這酒的香味。就遠不是其能比得了的,還有我若沒有嘗錯的話,顏兄的這猴兒酒所用的材料,無不是上等的鮮果,且有十數種之多,就光這一點,若非是四季如春,造化神秀之地就絕不可能做得到。
而且顏兄的猴兒酒釀造的泉水,也絕非是普通的山泉,這酒入喉之時清涼爽口,可一入腹中卻仿佛如有暖玉置於懷中一般,暖人心扉。所以這泉水至少也是雪山溫泉水,而且可能是雪山陽泉。
傳聞這種泉水熾熱無比,就算是一般的先天高手進入泉中不消一時三刻怕是全身真氣就會被陽泉的熾熱化的一乾二淨。而修煉炎陽之類的真氣如能的此水相助當可精進神速。當然這種泉水在下也只是聽說與傳聞,至於真的有沒有在下也不得而知。畢竟誰也沒見過。”田仁玉侃侃而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