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拍的男人!”脫脫艱難的躲過了青龍向自己砍殺過來的刀光,心中不由得驚歎道。
此時脫脫已經被青龍的金刀逼得一退再退,已然退出去了十幾步,眼見就要推到了後方的一根一人多粗的乘梁柱旁邊了。
“看你還能往哪裡躲!”青龍又是一道刀光劈了下去,濃烈的殺氣衝著脫脫撲面而去,但是青龍的眼神之中卻是絲毫不帶著殺意,甚至可以說連一點一滴的情感都沒有,就仿佛此時的青龍化作了一台只知道殺孽的機器一般。
此時的他已經不是青龍他自己了、而是錦衣衛都指揮使青龍,一個是有血有肉的人類、另一個而是為了殺孽而生的戰爭兵器,雖然還是同一個人,但兩者之間的卻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
當青龍恢復錦衣衛都指揮使的時候,便已經近乎完全拋棄了自身擁有的情感,身為錦衣衛的這些年,對於殺人乃至於被殺來說,青龍早已經完全麻木了。
就算是現在青龍毫不留情要將脫脫斬殺當場,但是其身上卻沒有被勾起絲毫的殺意,就好像要做了一件平常之事一樣。
刀光似流星般劃破空間,轉瞬而至,脫脫下意識般的再次向後退了一步,眼見就要撞到了後方的乘梁柱之上,脫脫卻好像後背之上長了雙眼睛一樣。
躲過了青龍的刀光後,一腳抵在了粗木柱子之上,止住了向後倒退的速度,之後用力一蹬,一個漂亮的前空翻便落到了青龍的背後,同時手中的蛇刃,再次出擊,在空中一瞬之間便化作了九道蛇影,同時鱗片於空氣之中相互摩擦碰撞,發出陣陣刺耳的“呲呲”聲,仿佛變成了了九頭蛇一樣,吐著蛇信!
衝著青龍剛剛轉過來的身形撕咬了過去,凌厲且毒辣!
“九個!”
青龍的眼神一絲絲毫沒有改變,只是心中默默地道了一句,手中的金刀卻是絲毫不慢,明明只是一把樣式窄長的精鋼長刀,在青龍的手中揮舞起來卻宛如一把密不透風的巨大盾牌一樣,將蛇刃所化的九道蛇影全部當到了外面。同時長刀一寸一寸的逼近,好像要變成了一道鐵籠一般,想要將著九頭蛇死死地鎖在其中!
“到此為止了!”
直到此時青龍那平靜的眼神,才微微的一凝,長刀瞬間劃破虛空,直接穿破了九道蛇影,刺向脫脫被蛇刃擋在身後的身體,青龍自信這一刀,脫脫絕對比無可避,躲無可躲!
眼見這一刀就要刺入了脫脫的心窩之中,甚至可以說青龍的刀鋒,在一瞬之間就與脫脫的身體的距離已經不足兩厘米了。
可是就在這一時間,青龍隻覺得雙眼之前一陣恍惚,這必中的一劍,已然刺入了脫脫的身體之中,可是青龍卻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欣喜,應為在青龍手中的金刀之上並沒有感覺的有任何的阻力,就好像這一劍刺在了空氣之中一樣。
這時那原本被青龍刺中的脫脫,身體竟然正在慢慢的變淡,不到一瞬的時間,脫脫的身體竟然已經完全消失了,僅留下了一件外套尚還懸浮在空中!
“殘影!”
青龍心中微微一抽,只見這時,脫脫的身形竟然恍然之間出現在了自己的右手邊,而且雙腳離地,懸浮在半空之中,就好像被什麽東西吊在了房梁上一樣,而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黑色的外套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露出了裡面穿的一件白色的衣衫。
同時手中的蛇刃一揚,向著青龍便抽了過來,青龍眼中脫脫的這一鞭,速度卻很慢甚至可以說遠遠趕不上剛才交手時脫脫那詭異到極致的出手速度。
可是眨眼之間,青龍還來不及疑惑,那揮舞在半空之中的蛇刃竟然消失了,再次出現的時候竟然依然與青龍的臉頰相距依然不足兩寸。
就這一突然出現的變故,就連青龍那面對狂風暴雨依然不能令其變色的龐大心神,都不由得掀起了一陣風浪,大驚之下連忙向後一個鐵板橋,避過了脫脫的這凌厲狠辣的一招。
隨後一個扭身,像是狸貓翻身一般飛起一腳踹到了脫脫的蛇刃之上,將其向上踢高了半分,與此同時青龍發揮了與一個近兩米高的壯漢完全不對等靈巧動作。
身子扭曲成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成度,手中的金刀從其肋下,突兀的橫斬了出去。
可惜這一刀,仍然沒能夠達到,青龍所想要的結果,刀身再次劃過了脫脫留在半空之中的虛影,當那道虛影淡去之後,仍舊留下了一件白色的衣衫漂浮在半空之中。
“又斬空了嗎!”
青龍看著再次好像是從虛空之中突然顯現出來的脫脫的身影,此時已經沒有一開始的時候的驚愕。僅僅只是對脫脫這詭異的金蟬脫殼的方式感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