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仙宗
聚水訣雖然只是一個低階法訣,但如此頻繁往複的使用,對這些修士們來說,仍然是個不小的負擔。
時間走到下午後,陳遠看到,開始陸陸續續有修士到地面,補充回復起靈力來。
到了最後,天空之中只剩下了那個領頭的白子,仍在那一刻不停的施展著聚水訣。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明顯可以發現,或許是過多施展法訣導致體透支的緣故,這些修士們飛在半空的時間越來越短,而地恢復的時間越來越長。
又過了兩天,就連那修為明顯高一截的白子也堅持不住,不得不下來休整了。
但他們這些日子裡的努力,還是能看到一些成效的。
城東那塊近百裡方圓的田都被澆灌了一遍,重新煥發出了生機。
可就在這時,人們對承天宗修士的感激之,卻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有了化。
“為什麽他們隻澆城東的地,我的地在城西怎麽不見他們去管管?”有人抱怨道。
“或許城東的地更肥沃些,搶救回來更有價值吧。”另一人猜測道。
“放屁,我的地同樣肥沃得很,”之前說話那人反駁道,“我告訴你,他們之所以隻澆城東一邊,是因為那是屬於城主府的土地!”
“什麽悲天憫人的慕聖,還不是只顧他們自己人的私利?”
然傳到耳中的爭執聲,讓陳遠不由得笑了笑,不患而患不均,從古至今,盡皆如是。
城裡已是暗湧動,陳遠相信,這些抱怨的話語,遲早會傳到住在城主府的那些修士耳中。
想必這不被人理解所帶來的神上的傷害,比之肉體上的疲憊,更讓人難以承受吧。
果不其然,第二天那另外的八名修士都沒有再出現。
城主府對外說是那八名仙師需要休養,可陳遠卻知道,更大的可能是那八人心中不岔,在鬧子罷了。
半空中僅剩下了那位白聖,自一人的影顯得分外孤單。
不了為何,看著她陳遠突然想起了衛填海的典故,這名為慕夕顏的聖和那位傳說中天帝的兒一般,執拗而又倔。
一時間,陳遠倒有些佩服起她來了。
只不過,這區區敬佩之意,顯然敵不過陳遠對得到靈石治好傷勢的渴望。
又是三天過去,慕夕顏的影也終於沒有再出現了,她已經是油盡燈枯,到了不得不停下來的地步。
不過陳遠卻知道,自己等待的時機來了。
只有在最艱難的時候雪中送炭,這炭火才能得到最大的價值體現。
“我想求見承天宗聖。”
來到城主府面前,陳遠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
哪來的野小子,聖殿下豈是你說見就見的?守門的衛士鄙夷的看著陳遠,正待出言呵斥。
陳遠卻是猜到他心中所想,將他拒絕的話語堵在了口中。
回首示意一番,跟在後的狗剩大人心領神會,叼著一小袋靈石就砸了過去。
同時,陳遠口中說道:“我有緩解這場旱災的辦法。”
拿人手短,又知道陳遠所說的正是目前最緊要的事,那守衛拒絕的話語說不出口。
可看陳遠年紀輕輕,又是個雙手全無的殘廢,他無論如何不能將陳遠同能驅走旱災的大能聯系起來。
陳遠看出了他的猶豫,出言指點到:“你先去稟報吧,將我剛才說的話轉告給聖,見與不見,由她決定便是了。”
那守衛點了點頭,自行進府稟報去了。
陳遠沒等太久,那衛士就回來了,神複雜的看著陳遠,帶來了聖殿下同意見他的消息。
陳遠神自若,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如今,恐怕是那位慕聖緒最為低的時候了,只要讓她知道有救治旱災的辦法,哪怕這辦法可能希望渺茫,她也絕不會輕易錯過。
陳遠見到慕夕顏時,她正在坐在椅子上,**著自己的太陽穴。
這還是陳遠首次看清她的模樣。
在陳遠看來,慕夕顏的容顏談不上驚,單就美貌而言,是要遜於雲淺姑娘一籌的。
但她上卻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存在。
使她現在的模樣看上去很是疲憊,但陳遠依然能感受到她上那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這氣質並不咄咄逼人拒人於千裡之外,卻又像空谷幽蘭、皎潔明月一般,讓人自慚形穢。
當然,陳遠是個例外。
他可沒有跪舔神的愛好……
這個時候,出神半晌的慕夕顏終於是發現了陳遠的存在。
輕呼了一聲,慕夕顏用那清脆的聲音說道:“失禮了,剛才夕顏有些走神,沒注意到子您的到來。”
說這話時,慕夕顏也暗地裡量了陳遠一番。
慕夕顏的目光自然是首先被陳遠的斷臂給吸住了,不過她的視線並沒有在陳遠傷停留太久,只是一閃而過。
緊接著,她看到了陳遠的面孔,那年輕俊秀的臉龐卻是讓慕夕顏微微一愣。
而後,感受到陳遠體沒有任何靈氣存在,慕夕顏的心中忍不住有些失,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年紀輕輕,又沒有修為在,這樣的人會有緩解旱災的辦法嗎?
慕夕顏心中,已然是把陳遠當成了那種找尋借口趁機接近她的登徒子。
本來就是心神疲憊,又被人拿著她最關心之事戲耍於她,慕夕顏脾氣再好也有些不耐了。
不再多和眼前之人糾,慕夕顏也就不再ke了,只要問道:“你說你有解除旱災的辦法?是什麽?”
陳遠當然聽出了慕夕顏語氣不太好,不過他卻能猜到其中一些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