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知道自己現在怎麽解釋也沒用,索性放開了林蕾蕾的手,拿起那件漢八刀的玉蟬,笑著對攤主道:“老頭,你的‘油炸鬼’不錯,給個面子,別跟沒畢業的女學生一般見識了。”
老攤主聽了童話的話,眼中頓時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童話,隨後又看了看林蕾蕾,最後拉下了臉,搖搖頭度林蕾蕾說道:“走吧,走吧。”
童話對攤主道了聲“謝”,拉著林蕾蕾的手便要離開。
“喂,你幹嘛破壞我的好事,我剛剛都談成了。”林蕾蕾可是一臉的不快,就好像吃到嘴邊的烤鴨,被童話偷走了一樣難受。
老攤主見林蕾蕾任性的樣子,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姑娘,我勸你還是多聽聽這位小爺的,多了我也不想說,這東西我不賣了。”
“童話,你剛剛到底跟那老板說了什麽?”林蕾蕾被老攤主的話弄了一頭霧水。
“走吧,人家都不賣你了。”童話拉著林蕾蕾走開了。
剛走了幾步,林蕾蕾遍停下了腳步,她不明白為什麽老攤主會有剛剛那奇怪的反映,索性問童話道:“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和那賣家明明都談好價錢了,他為什麽不賣我東西了?”
“因為我跟老攤主說到了鬼,人們都很怕鬼的。”說話間,童話做了一個鬼臉。
“別胡鬧了,你快說,剛剛到底和老板說了什麽,他為什麽放著生意不做,難道是想留著賣高價?”
林蕾蕾覺得莫名其妙,她很好奇童話跟老攤主的說了什麽,更好奇為何那老人面上很生氣,但卻對童話似乎非常尊重。
何況北市人現如今很少稱呼別人“爺”,而一個老人稱呼一個年輕人“小爺”就更加不同尋常了。
“你是學古玩鑒定的,以後肯定會聽到‘油炸鬼’這個詞。”童話說起古玩的時候就好像變了一個人,變得有那麽一種說不出來的瀟灑味道。
油炸鬼?好像在哪本古玩類的書裡聽說過!
林蕾蕾腦海中有了一些印象,想了想之後才恍然大悟道:“你是說,那些沁色是做上的。”
“還不算太笨。”童話說完,笑呵呵的朝著人群中走了進去,而林蕾蕾卻更加好奇了,她不知道這些東西,童話是怎麽知道的。
玉器做舊的中,做沁色的過程並不困難,比如那塊雞骨白的玉器,隻要用火去烤,很快就成了這種顏色。而油炸鬼其實可以看作一個玉器做沁色的統稱,內行人一聽這話就什麽都明白了。
“童話,你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林蕾蕾追上了童話,並開始主動問他。
“想聽真話還是想聽假話?”童話嘻笑道。
“廢話,當然是想聽真話了。”林蕾蕾回答道。
“真話就是,我有一種異能,看到古玩就能知道那東西是真是假、是個什麽來歷。”童話明顯是在開玩笑、逗林蕾蕾玩。
“哎呀,你怎麽總是這麽沒正經。”林蕾蕾興致勃勃的樣子,“那你還是跟我說假話吧?”
“假話就是我有異能,拿到古玩後,腦海中就會有提示真假、來歷。”童話一本正經的說起了假話。
“你拿本小姐尋開心,看我不好好教訓你。”林蕾蕾說完,緊走幾步朝著童話追了過去。
童話自然不會束手就擒,邊笑邊朝著人群鑽了過去,很快甩開了林蕾蕾。整條古玩街中,都是兩人來回穿梭的身影,但童話顯然更加利索,沒多久便消失在了林蕾蕾的眼前。
“臭童話,跑哪去了。”林蕾蕾邊走邊找尋童話的身影,不知不覺中她好像已經習慣了和童話的爭吵和嬉鬧。
童話繞過幾個行人拉開了林蕾蕾之間的距離,正待要繼續跑路的時候,一不小心裝在了地攤前的一個妙齡女郎身上。
女郎二十四五左右,身穿一件白色襯衫,黑色長腿短裙。頭上馬尾辮垂在胸前,儼然一副女神級別的優雅美女。
女郎在被童話撞上之前,手中拿著一件圓柱行的玉器,突然被人一撞之下,玉件脫手鑽入了她的領口中,不偏不倚掉入到了她的衣間。
“走路小心一點。”
女郎沒有去看童話,而是準備將那玉件從衣領內取出來,可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童話居然率先身手將玉件從她的衣領中取了出來。
“嗯!”
當玉件兒劃過女郎肌膚時,她不禁發出一聲攝人心魄的低喚。
“喂,你幹嘛?誰讓你拿出來的?”女郎雖然優雅,但卻對童話的舉止有些氣氛了。
“不好意思。”童話說話間,握著圓柱形的玉件從新放回了女郎領口。
“嗯!”
女郎再次發出一聲嬌哼,剛想說些什麽,卻又硬生生將話吞了回去,她可不想童話再次動手,所以才在自己動手拿出那玉件後才質問道:“你這人怎麽這樣?”
“是你不讓我弄出來的,所以我幫你放了回去,現在你卻又怪我?”童話覺得都市人真麻煩,自己明明是在做好事,怎麽還被人說啊。
“都放進去了,你還拿出來?”女郎當然生氣了,本來嘛,自己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卻無緣無故被個不認識的家夥用東西在心口撩來撩去的。
“你不是怪我放進去的嗎,所以我才幫你拿出來的。”童話覺得自己說的沒錯,你怪我放進去,那我就拿出來好了。
“那你拿出來了,幹嘛又要放進去?”女郎據理力爭道。
“我看你好像不舒服的樣子,所以就放進去了。”童話說完,才發現那玉件的造型,頓時露出了一臉奇怪的笑容。
玉件整體呈圓柱形,內部中空,沁色成黑灰色,頭部橢圓,好似烏龜的腦袋一般。
這種造型,首先讓人聯想到的就是男人那物件,其尾部稍稍有些抽象,上端雕刻著一直可愛的小猴子。
女郎似乎聽到了童話的笑聲,趕忙將手中的玉件握在了手中,可那個畫面卻讓童話的笑容更加的大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