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奇沒有理由拒絕,當下便答應了下來,他本來就定好了去休假的,這下不但解決了學校資金不足的問題,而且還來了個副校長,他美的屁顛屁顛的。
“不用客氣,李校長這是要出門嗎?”喬可欣見李天奇收拾東西,隨便問了一句。
“是的,我要去米國休假,這段時間太累了,正好喬小姐來做副校長,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學校大小事務就由您來處理吧。”
李天奇一向看人極準,雖然他不認識喬可欣,可他敢肯定這人的能力絕對比自己要強。
何況能夠給他如果一筆巨大資助的人,想必家庭背景絕對一般,人家肯定不會對他這破民辦學校敢興趣,索性放權讓人家辦想辦的事情。
沒準等自己休假回來,北清大還會來個脫胎換骨也說不定。
不過有件事情李天奇還是放心不下,而且是他剛剛想起來的,索性對喬可欣道:“喬小姐,學校任何事情都能有您來做主,不過有件事情不行。”
“哦,什麽事?”喬可欣有些好奇。
“學校的其他副校長、老師、學生,您都可以隨便管理隨便開除,有個人您不能那樣做。”
“誰?”
“童話。”李天奇的眼神和語氣都十分的認真。
“呵呵,這是為什麽?”喬可欣沒想到童話在北清大居然如此吃的開,想起剛剛同學們的反應和現在李天奇的反應,她更加想知道其中的原因了。
“我和童話老弟算是忘年交了,而且他幫了北清大很多忙,所以……”
李天奇並不擔心喬可欣欺負童話,而是擔心童話那大爺把喬可欣給欺負狠了,畢竟他對童話的脾氣秉性有所了解,要是這個喬小姐惹怒了童話,到時候自己這筆資助恐怕就泡湯了。
“這個您絕對放心,只要有我喬可欣在,沒人可以欺負他。”
喬可欣心裡也是美滋滋的,心想本小姐就是為了童話來的,怎麽可能欺負他呢,那家夥不讓我當他老婆,我就偏要搞定他。
……
“這樣我就放心了。”
李天奇和喬可欣寒暄了幾句後,拎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並且將自己辦公室的要是交給了喬可欣。
“以後本小姐就是北清大的校長了。”喬可欣做在了辦公椅上,那感覺還真不錯,她都沒有想到自己會為了童話而來北清大當校長。
突然,敲門聲響想起,喬可欣還以為是李天奇忘了拿什麽東西。
“請進。”喬可欣道。
門開了,一個身材灰色西裝的青年走了進來,那人喬可欣並不認識。
青年看到喬可欣的時候,也不由得一愣,他沒有想到新來的女校長不但年輕,而且長的還如此的美麗,絲毫不輸給北清大第一美女老師唐菲兒。
“您就是李校長說的那位喬校長吧?”青年很有禮貌的樣子,“我叫齊小天,是北清大的客座教授。”
原來,進門的正是齊小天,他臉上的還帶著淤青,那是那天宋艾倫他們一夥紈絝打的,當然這一切,他都記在了童話的帳上。
原本,齊小天今天是來找李天奇的,但剛剛在樓道中遇到李天奇的時候,他說去休假,有什麽事情找新來的喬校長。
“你又什麽事情嗎?”喬可欣問了一句。
“喬校長,這個是送給您的。”李天奇左右看看沒人,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
“你什麽意思?”喬可欣低頭看了一眼支票,隨後問了齊小天一句。
齊小天微微一笑:“我希望您可以開除一個學生。”
“開除學生?誰?”喬可欣問道。
“一個叫童話的大一新生。”齊小天當然不希望童話繼續留在北清大,別說一百萬,如果喬可欣能開除童話,一千萬他也願意出。
喬可欣的臉色有些變化,可她努力平靜了一下心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了笑:“你和他有仇?”
“不但有仇,而且是深仇大恨!”
齊小天咬著牙,身手摸了摸臉上發疼的淤青部位道:“那臭小子居然敢跟我槍女人,你說我怎麽可能放過他,而且他還動手打過我,不但如此,我被那家夥羞辱過也不止一次兩次了。”
“開除是一定要開除的。”喬可欣身手拿起了桌上的那張支票。
“你同意了?”齊小天臉上露出了難以抑製的喜悅之情,心想女人就是女人,只要有錢,讓她跟老子上床都沒問題。
“同意開除,不過要開除的恐怕是你。”
喬可欣突然變臉,揚手將那張支票仍在了齊小天的臉上。
“你什麽意思?”齊小天一愣道。
“敗類,你要真有本事就跟人家光明正大的競爭啊,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看你也不配得到女孩子的青睞。”
喬可欣當然不會因為齊小天那一百萬就開除童話,而且她從心裡瞧不起齊小天這樣的男人。
“你,你……”齊小天氣的直咬牙。
“你什麽你,你現在就給我混,北清大不需要你這樣的客座教授,豬狗不如的東西。”喬可欣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要是華夏都是這樣的老師,她都替學生們感到擔憂了。
“你給我記住今天……”
齊小天沒想到今天不但沒達到目的,反而搬起磚砸了自己的腳,他撿很不甘心的撿起支票奪門而去。
……
此時, 童話正在溫柔鄉中和林蕾蕾纏綿,昨天折騰了大半夜,一大早這家夥又把自己折騰醒了,林蕾蕾真是叫苦連連啊。
“童話,都八點了,我們要遲到了,今天可是禮拜一。”林蕾蕾的聲音傳到了門外,正好被剛剛出門的葉小蝶聽了個正著。
“蕾蕾老婆,我們在玩最後一次。”童話的聲音隨後傳到了葉小蝶的耳朵中。
“不要啦,在這樣下去會給你弄病的。”
“放心吧,有我在呢,怎麽可能讓我蕾蕾老婆生病。”
“嗯……”
說話聲消失了,但卻傳來了林蕾蕾那特別的叫聲,葉小蝶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禽獸。”
“蝴蝶姐,乾爹屋裡什麽聲音啊?”此時,露西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從葉小蝶的屋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