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剛童話在打這幫團夥份子的時候,小女孩的臉上一直帶著笑容。
此時,童話沒一句能夠刺激那女人的話一出口,小女孩同樣很開心,這其實是她真實的內心寫照。
小女孩是在一個月前輩這幫人怪騙的,頭三天內的打罵簡直就成了家常便飯,隨後半個月內這幫人開始教她如果偷東西。
而這一次是小女孩第一次實踐,當然她開始的時候並不願意,不過女人卻威脅她如果不成功就把她用身體賣錢。
雖然對於一個只有十歲的小女孩還不知道什麽是用身體賺錢,不過她卻在女人和團夥份子的帶領下親眼看到了那血淋淋的一幕。
那也是她這輩子中永遠無法抹去了回憶,眼前那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女孩最終死在了男人的身下。
聽說那個中年男子是個很頭來頭的人,就算玩死人也不用負責,這給了小女孩極大的震撼,並且沒有辦法只能出來偷東西。
而小女孩第一個顧客顯然就是童話,不過最終她沒有成功。
當時,小女孩絕望的眼神,也是童話這輩子看到過最震撼的一幕。
此時,小女孩卻露出了笑臉,因為那幫畜生被童話揍的太狠了,可她完全沒有同情他們的遭遇,反而覺得這是罪有應得。
而此時的童話卻在她的心裡扎下了根,這個大哥哥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讓一讓,我們是派出所的。”
突然間,一個冷峻聲音傳來,而女人臉上卻沒有害怕,而且露出一副詭異的笑容,就好像警察的到來對她來說是種解脫。
人群迅速分開,一行五人緩緩走來。
五人無一例外穿著製服,而帶頭的一個是個三十來歲的親年。
“鄭所長,你來的正好,你可得給我做主啊?”女人居然認識眼前的男子,沒錯,這個名叫鄭人的青年正是這一代派出所的所長。
鄭人這個派出所所長也正是女人為首的這個團夥的保護傘之一,並且這小子上頭也不是沒人。
作為水澱區刑警大隊隊長的兒子,鄭人可以說在水澱區算是最面子的青年之一了。
“這裡怎麽回事?”鄭人帶人走到女人的跟前,而眼前那疊羅漢的十個男子的慘狀卻讓他心頭一震,這幫人明顯成了殘廢,是什麽人居然有這樣的本事?
“鄭所長,都是這個家夥乾的……”
女人嚷嚷著將童話怎麽怎麽非禮自己女兒,怎麽怎麽打圍觀的好心群眾的事情說了一遍。
鄭人聽了女人的話,迅速將目光看向了童話,他想知道是什麽樣一個人居然可以在一分鍾之內廢掉十個混混出身的家夥。
不過,當鄭人看了一眼光著膀子的童話後,卻覺得這家夥明顯就是個學生,並且心裡多少有些懷疑女人剛剛的話。
“她剛剛說的是真的,是你非禮小女孩後打傷了這些人?”
鄭人有些生氣,這幫人每個月可是能給自己帶來十來萬收入的,突然間全部都被打成了殘廢,這也等於葬送了自己一條發財路。
對於眼前的人,鄭人恨不得馬上掏出槍把他乾掉,可是作為派出所所長,他卻不能做的那麽直接。
“這幫家夥的確是我打傷的,不過我並沒有非禮那小女孩,而且這幫該死的家夥和那醜女人是一夥的,他們都是壞人。”
童話敢肯定這些家夥都很該死,他沒殺他們的唯一想法就是讓他們變成殘廢死在街頭更有意思,要不然他早就動手宰了這幫家夥了。
當然,童話此時也沒打算放過那女人,如果不是鄭人突然出現,他或許早就動手了。
“你先是非禮人家女兒,然後又打傷這麽多的圍觀者,而且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你想狡辯是沒用的,跟我們走一趟吧。”
鄭人很清楚,在眾目睽睽看之下,他根本不能隨便對付眼前的這個少年。
“我幹嘛要跟你回去,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童話覺得這個警察真是有病,居然放著那女人不抓而抓自己。
“不許你們抓大哥哥。”小女孩走到了童話的跟前,拉著童話的手,做出了一副想要保護他的樣子。
其實,小女孩也知道她自己根本沒有辦法保護的了任何人,不然她也不會被這幫人怪騙了,而她的所作所為卻是出於下意識。
“你個死丫頭,你在幹什麽,還不趕快給我回來。”
女人急了,她沒先到小女孩會做出如此一番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我不是她女兒,她也不是我的媽媽,她們都是壞人,這些躺在地上的人都是一夥的……”小女孩嘶吼著,她不知道自己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敢說出這一切的。
“那小女孩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對呀,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小夥子就是好人了。”
“我還真聽說過有人的確是怪騙小孩子,把他們當成犯罪的工具的團夥。”
眾人在聽說了小女孩的遭遇後,再一次開始議論起來,不過大多數人卻還是相信這個小女孩的話,並開始對那女人指指點點。
“小妹妹,你是受刺激太重了,你不要胡說哦。”
鄭人恨不得把眼前這小女孩給打死,可臉上卻要裝出一副好人樣。
“我沒說話, 我說的都是真的。”小女孩並沒有看到鄭人,如果她知道鄭人是這幫人的保護傘,也許她會把他們勾結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看來真的是被嚇糊塗了!”鄭人咬咬牙,朝著女人試了一個眼色。
“孩子,別胡鬧了。”女人喊了一句話,隨後上前一把將小女孩拉了過去,並將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小女孩無力掙扎,只是雙眼在瞪著鄭人等人,嘴裡嗚嗚嗚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來人,把大人的嫌疑人帶走。”
鄭人吩咐了一句,隨後身後幾名警察便要上前。
“你這個警察真傻,還是我警花老婆好,看來除了我警花老婆之外,其他警察都是傻子。”童話說話間,眼前的一名警察已經走到了跟前。
“啪!”
一瞬間,一個耳光打在了警察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