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寢室一個女同學。”韓爽回憶道。
“她跟你關系怎麽樣?”童話問道。
“還行吧,不算好,也不算壞。”韓爽皺著眉頭說道。
聽到韓爽這個回答,童話頓時冷笑了笑,說道:“看來你這個室友不是一般的恨你。“
“你這話什麽意思。”韓爽愣了愣。
童話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說道:“你還記得那個催眠師在哪麽?”
“記得。”韓爽點了點頭。
“明天我們過去一趟。”童話說道。
韓爽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點頭。說實話,如果可以不再去那個地方,韓爽真的不想去,那個地方已經在她心裡留下了陰影。
第二天早上,果不其然,童話看到韓爽的時候,她精神又不算太好。雖然醫院醫生要值夜班,但除非碰到緊急事故,否則的話,都是趴在辦公室裡睡覺的。
昨天晚上沒有急救病人,韓爽這個狀態,很顯然是一夜沒睡。
“我又夢到噩夢。”韓爽有些憔悴的看著童話,說道。
“等我的家人過來,我陪你去找那個催眠師。”童話看著她說道。
“好的。”韓爽點了點頭。
很快,劉家那些人就陸陸續續來到醫院,童話下意識看了一眼劉鴻燊,這一看,童話驚訝的發現,劉鴻燊又是頂著兩個黑眼圈,而同樣,看到童話看著自己,劉鴻燊狠狠瞪了童話一眼。
童話跟汪管家囑咐了一遍,然後就去韓爽辦公室,前天汪管家一個人守了一晚,昨天童話讓他回去休息。
來到韓爽辦公室,韓爽已經準備好了。
兩人來到停車場,童話對韓爽說道:“今天我來開車。”
“嗯。”韓爽點了點頭。
童話把車子發動起來,在韓爽的指路下,童話開到一個四合院前,這裡離市中心已經很遠了,基本上可以算是郊區。
兩人下車,然後朝著四合院裡走去。
四合院的外門是開著的,兩人走進來,正對著外門的那家屋子,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催眠師三個字。
“是這家嗎?”童話問道。
韓爽點了點頭,從她的眼神看得出來,她現在仍然有些恐懼。
“別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失眠症馬上就會好。”童話笑了笑。
說完,童話牽起韓爽的手。
第一次抓著韓爽的手,那柔若無骨的手感,讓童話不禁怦然心動。韓爽也沒料到童話會牽著她的手,但是手被童話抓在手心裡,韓爽心裡沒由得湧起一股安全感。
童話推開門,一股檀香迎面撲來。
童話掃了一眼,屋內的裝扮很是樸素,就跟以前的老悉尼的四合院一樣。
此時一個看上去約莫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白色唐裝,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看著兩人進來,他立刻把手上的茶壺放下,然後笑著對童話和韓爽說道:“兩位快快請坐。”
“是不是他?”童話看著韓爽問道。
韓爽點了點頭,這個人化成灰她也認識,就是因為被他催眠一次,那個噩夢就伴隨韓爽至今。
“那你坐在這等我。”童話笑著對韓爽說道。
聽到童話這句話,那中年男子臉上的笑容頃刻間就消失了。
“看來兩位不是來做生意的,是來找麻煩的。”中年男子虛眯著眼,看著童話說道。
“不是來找麻煩,是來討債的。”童話笑了笑。
“討債?”中年男子冷笑了笑,“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完,他的雙眼猛地睜開,然後就直勾勾的看著童話的雙眼。
童話也不躲避,就這麽與他對視。
過了一會兒,中年男子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因為他發現,他的催眠對童話一點作用都沒有。
“其實催眠師能做到植入意念,已經很不錯,不過利用植入意念來做壞事,這就是你的不對。”童話笑著對那催眠師說道。
能進行意念植入的催眠師,大家族都會搶著要。就好像上次在國色天香會所,刺殺唐天軍的那個人,就是被高級催眠師植入了意念。
“你什麽意思?”中年男子臉色陰沉的看著童話。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童話說道,然後也不管那催眠師同不同意,童話直接抓著他的衣領,就拉著他朝左邊意見偏房走去。
三分鍾後,那催眠師和童話走了出來。
只不過此時,那催眠師的雙腳都在瑟瑟發抖,看著童話的眼神充滿了恐懼,臉色更是慘白如紙。這三分鍾的時間,童話沒對他做任何事,就是用他的方式不斷對催眠師植入意念。
攝魂術的意念植入比催眠師的意念植入,威力強了何止百倍,這三分鍾對於催眠師來說,簡直就像是在地獄裡走了一圈。
“現在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應該怎麽做了吧。”童話笑眯眯的對催眠師說道。
“知道,知道。”
催眠師連連點頭,然後走到韓爽的面前,深吸了幾口氣,平穩心境之後,他對著韓爽說道:“你看著我的眼睛。”
韓爽下意識就看著他的眼睛,兩人一對視,頃刻間,韓爽就被催眠了。
過了有五分鍾,催眠師將實現從韓爽視野中移開,然後看著童話說道:“我植入她腦子裡的意念已經全部消除了。”
“那些噩夢真的是你植入的意念?”
此時醒過來的韓爽, 很是驚訝的問道。
“你把這件事情跟她解釋一下。”童話對催眠師說道。
催眠師便把事情的原委解釋了一遍,原來韓爽那個室友一直都嫉妒韓爽,因為韓爽不僅長得比她好看,而且學習成績也比她好,所以嫉妒之下,她就給了這催眠師很多錢,讓他給韓爽植入意念。催眠師貪財,也就答應了。
聽到催眠師的解釋,韓爽心瞬間涼了個透徹,她萬萬沒有想到,害了她這麽多的罪魁禍首,原來是她的室友。
“大師。”
這個時候,四合院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聽到這個聲音,童話先是一愣,然後拉著韓爽就急步走進了偏房。
“大師。”
旋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一個中年男子就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