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天氣比北海道要暖和的多,離開北海道之後,沐青就換了一套衣服,上身依舊穿著白色襯衫,但下身卻由包身裙換成了顏色社團鉛筆褲,外面披了一件棕色風衣。
頭髮高高盤起,露出如天鵝長脖般雪白的玉頸,精致的俏臉帶著冷豔,十足的女王范。
童話則是穿了一套阿瑪尼的西裝,自從拍情景劇之後,大眾牌t恤和牛仔褲已經跟童話說拜拜了,現在他也算半個公眾人物,微薄粉絲量也達到一百多萬的驚人數值,童話怎麽也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兩人選了一家料理店,沐青喜歡三文魚壽司,點好餐,食物很快就送了過來。
“‘富士會社’的總部你設在哪?”童話邊吃邊問道。
“設在一家酒吧。”沐青說道。
“現在的主營項目是什麽?”童話又問道。
“販賣毒品。”沐青淡漠的說道。
聽到沐青這句話,童話愣了愣,然後很是驚訝的看著她。
“我隻賣給東洋人。”沐青看了童話一眼,補了一句。
“就算賣給東洋人,你也要小心一點,無論是哪個國家,對於毒品販賣打擊都是最為嚴厲的。”童話有些擔憂的說道。
“這個我知道。”沐青點頭說道:“不過毒品買賣利潤高,而且現在我們手頭上缺錢,必須依靠這樣非常規的項目支撐。”
“季度盈利值有多少?”童話問道。
“三個億。”沐青淡淡說道。
“噗。”
童話差點被魚肉嗆到氣管。
“三個億?維多利亞華人區幣還是東洋幣。”童話連忙問道。
“你以為在東京能搶錢?”沐青看了童話一眼,淡漠的說道。
“額。”童話被沐青這話噎得有些尷尬。
剛才他確實有些激動了,沒辦法,億這個字眼,換作是誰也會情難自禁。
“三個億東洋幣,轉換成維多利亞華人區幣,也有兩千多萬。”童話點頭說道:“還算不錯。”
“你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沐青戲謔冷笑了笑:“這些錢用來打點關系,發展公司社團規模,一季度下來,能剩下零頭就算不錯。”
“無論做什麽事情,前期都比較困難,這個我知道。”童話訕訕笑了笑,他此時真有種脫掉沐青褲子,狠狠打她屁股的衝動。
這個女人說起話來,怎麽就不知道給她男人留點面子呢?
“不過現在,販賣毒品這塊可以削弱一些,畢竟這塊風險太大,你接下來的精力,要放在井上家族那,只要那裡處理的好,我們一個月的盈利值,就能超過現在一個季度的。”童話想了想,說道。
“嗯,這個是必然的,而且現在我也知道,為什麽國內那些明星,都喜歡嫁給煤礦老板。”沐青嘴角微揚,難得在童話面前開了個玩笑。
童話也被沐青這俏皮樣子逗樂了,忍不住哈哈笑了兩聲。
就在兩人快吃完的時候,突然一個人走進料理店,他手中拿著刀,這人身形消瘦,雙眼深凹,臉色也呈現一種病態的白。
“給我錢,我要錢。”他拿著刀對著老板怒聲吼道。
突然出現一個這樣的人,料理店瞬間陷入一片慌亂。
“毒品確實害人。”童話皺了皺眉,說道。
從這個人的整體來看,一看就是個癮君子。那人聽到童話這句話,詫異的回頭看了他一眼。正是這一分神,男老板一手將他刀打掉,然後狠狠把他壓在身下。
“報警。”老板大聲對店員吼道。
那人拚命掙扎,但是他體質太虛了,掙扎根本就是做無用功。
“救我,救救我。”
那人突然看著童話,用維多利亞華人區語說道:“救救我,我不能坐牢,我要坐牢,肯定會被學校開除,那我的一切就都毀了。”
聽到這個人純正的維多利亞華人區語,童話的臉色變得無比驚愕。
“亂叫什麽叫,你們這群維多利亞華人區來的學生,來這留學不好好學習,學人家吸毒。”老板很氣憤的說道。
“我也不想,我也是被陷害的,我去魔幻酒吧,被人下了迷藥,醒來之後我就發現自己被人注射了毒品,而且我還不能去別的地方買毒品,只能去魔幻酒吧,他們開的價太高了,我真的是沒有辦法,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也不想這樣。”那人看著老板,哭求道。
“算了,別打電話了。”
那老板聽到這人這麽說,也有些不忍,便對他的店員說道。
然後站起來,看著這人說道:“小夥子,以後好好做人,實在不行就去戒毒所。”
“謝謝,謝謝你。”
那人連忙道謝,然後連刀都沒要,直接跑出了料理店。
“這個魔幻酒吧太過分了,他們經常這麽做,而且都是對外國留學生下手。”店裡的人開始議論起來。
“上次也是個維多利亞華人區留學生,也是同樣的遭遇。”
“他們為什麽挑外國留學生下手?”
“外國留學生大多是異國他鄉的,在東京沒有靠山,被人打了毒針,他們也只能認栽。”
“那為什麽不報警?”
“聽說魔幻酒吧背後,是一個大社團,要是報警有用,魔幻酒吧早也開不下去了。”
“唉,真是讓人揪心。”
“魔幻酒吧是誰的地盤。”聽到這些人議論,童話皺了皺眉,看著沐青說道。
沐青臉色很難看,她此時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她看著童話說道:“是‘富士會社’的總部。”
童話臉色瞬間冰冷, 眼神也變得無比狠厲。
“這個李婕,太過分了。”童話怒聲喝道。
“我吃飽了。”沐青放下筷子,然後站了起來。
童話掏出錢夾,對侍者招了招手,結帳之後,童話就連忙追了出去。他知道沐青現在想去做什麽,李婕的背叛,已經激發起她內心濃濃的殺意。
……
魔幻酒吧。
位於東京市鬧區,白天不營業,大門是緊閉的,到了晚上八點才會開門
此時一男一女來到酒吧門前,男的一身西裝,帥氣非凡,女的穿著風衣,冷豔無雙。
突然,“砰”的一聲炸響。
只見那女人朝著緊閉的大門狠狠踢了一腳,這一腳,直接把厚重的木門震倒,直直砸在地上,撞擊產生的震動,猶如發生了地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