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女人傲然的身材,陳欣欣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自卑。
因為無論是****,還有臀部,還是長腿,那個女人都好像比自己優秀一點,甚至在相貌上,那女人都比自己多了一種妖豔的美,而這種妖豔感,不是男人最喜歡的麽?
“童話應該不是這種人啊!”陳欣欣滿肚子的委屈。
如果不了解童話,陳欣欣此時真會轉身就走,什麽人啊這是,好歹自己也是個美女,幹嘛把自己丟下,然後跑去找另一個美女。
所以陳欣欣馬上想到,童話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認識這個女人。
童話走到那女人身前,此時他離那女人只有三米遠,兩人就這麽看著。
一個高大帥氣,一個妖豔動人,他看著她,她看著他,仿佛這一刻,萊茵河因為兩人的對視,都暫時停止了流動。
過了一會兒,童話咧嘴一笑,說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女人也笑著說道。
聽到兩人打招呼,陳欣欣基本確定,原來童話認識這個女人。但陳欣欣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童話和那女人對視,自己的心在這一刻卻隱隱的抽痛。
這一瞬間,她想到老閆寫的第二集劇本,萊茵河邊,同樣是童話,同樣多了另一個女人,但是她……也同樣的孤獨、心酸。
陳欣欣抽了抽鼻子,強忍住要哭的衝動,陳欣欣想了想,她能不能跟劇本裡寫的那樣,賭氣的走上去,然後向那女人炫耀自己跟童話的親密。
陳欣欣真的很想這麽做,但是很快她就明白過來,戲是戲,現實是現實,在現實中,她有什麽資格走上前,賭氣的說這些話。
想到這,陳欣欣看著童話背影,眼眶有些模糊,她喃喃自語說道:“童話,我走了。”
說完,陳欣欣就轉過身,然後神情黯然的離開。
“你怎麽會在巴黎?”童話笑著問道。
“那你呢,你怎麽會在這?”
女人笑了笑說道,旋即,女人像是想起什麽,看著童話說道:“想不到你現在還拍電視了,不過你演技還蠻不錯的,第一集我看了,很有感覺,如果我沒猜錯,你來巴黎是拍第二集吧。”
“能被你讚賞,我都有些受寵若驚。”
童話笑著說道:“你說的沒錯,接下來一周我都會在巴黎,然後拍完第二集。”
“看來唐銘君給你的壓力不大啊。”
女人嘴角微揚,笑得很甜的說道:“能讓你有大把的時間,來巴黎做這些無聊的事。”
“你覺得唐銘君和我之間,誰更有勝算?”
童話笑著問道,也不在乎剛才女人的挖苦。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女人看著童話問道。
“那你說假話吧。”童話笑了笑。
“假話是,唐銘君會贏。”
女人轉過身,面對著萊茵河,雙手環抱著胸,似乎覺得風有些大一樣,女人說道:“因為我也很希望你輸。”
“既然這是假話,那真話我已經知道是什麽了。”
童話笑了笑,也轉過身,看著萊茵河說道:“很多人都希望我輸,但是我一定不會輸。”
“我真話可不是這個意思。”
女人搖頭說道:“我的真話是,我不知道你們誰會贏。如果你認為你穩操勝券,能勝得了唐銘君,那我只能說你太大意了。”
“看來你對唐銘君的評價很高啊。”童話苦笑了笑。
“這不是我給他的評價,而是他具備這樣的資本。”
女人笑了笑說道:“如果是我跟他交手,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連你都這麽說。”
童話微微有些驚訝:“那看來我真要正視他了。”
“其實你不該來巴黎,確切的說,你不應該離開維多利亞華人區,你離開維多利亞華人區之前,難道就沒打聽一下消息嗎?”
女人轉過頭,一張絕美的俏臉看著童話,說道。
“想殺我的人太多,我打聽不打聽又有什麽區別。”
童話自嘲的笑了笑:“不過看你的樣子,你好像知道一些消息,要不你告訴我?”
“我發現你還有一個特質。”女人看著童話說道。
“很帥?”童話很自戀的說道。
“臉皮很厚。”女人淡漠的說道。
“……”
這女人,剛說她會誇獎人,就又亂說話了。
“你讓你的對手告訴你消息,你覺得這可能嗎?”女人笑了笑,很俏皮的說道。
“沒想到你這麽小氣,真沒意思。”
童話撇撇嘴,有些鬱悶的說道。
“如果是以前,我絕對不可能告訴你,不過最近我又得知了一件事,我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如果你能告訴我這件事,我就把我知道的消息交換,怎麽樣?”女人看著童話,笑著說道。
“那好吧,你說說你想從我這知道什麽?”童話聳聳肩說道。
“我想知道,劉家跟林家,到底有什麽恩怨,還有你父親和我母親,到底是什麽關系。”女人皺著秀眉,神情很認真的看著童話說道。
林青兒,曾經一個讓童話很討厭的女人,但是上次悉尼風雲之後,得知林青兒退出了這場圍剿自己的戰爭,童話心裡,對這個女人的厭惡,又少了很多。
而且童話還知道很多林青兒不知道的事,甚至因為他父親故事的緣故,對於林青兒,童話還有那麽一絲的愧疚。
“你真的想知道?”童話苦笑了笑,看著林青兒說道。
“這件事都快成了我的心病了,而且現在我們並不是敵人,雖然不是朋友,但我求你,我希望你不會拒絕我, 更何況我還是美女。”林青兒很俏皮的笑了笑。
“好吧。”
不可否認,童話同學對美女是毫無抵抗能力的。
“我們找個地方談。”童話笑著說道。
“那去歌特酒吧吧,我喜歡那個地方。”林青兒笑著說道。
童話點點頭,然後回過身找陳欣欣,但這一轉身,卻發現陳欣欣已經不在這了。
童話很是驚訝,自言自語道:“陳欣欣人呢?”
“她走了,剛才看到你往我這邊來的時候,她就離開了。”林青兒說道。
“幹嘛走啊,就算要走的話,也得跟我說一聲啊。”童話很是鬱悶。
林青兒看了童話一眼,笑了笑說道:“其實你在感情這方面,尤其是女人這方面,反應還是挺遲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