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趙文姍現在也明白過來,為什麽當年如日中天的劉河海,會從一個實權部門,調到一個養老部門,雖然級別一樣,但是手上的權限卻天壤之別。
這時,童話從二樓走下來。
看著童話,尤其是童話食指上的扳指,趙文姍真的很想問問,這個扳指有什麽用。不過趙文姍忍住了,劉河海倒是問道:“那個女人是誰?”
“是我一個朋友,爺爺。”童話解釋道。
“只是朋友?”劉河海不放心。
劉河海這麽一問,趙文姍也有些不放心。
童話哭笑不得,說道:“只是朋友。”
“那就好,那就好。”劉河海松了口氣,點了點頭。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童話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麽劉河海跟趙叁舜會是好朋友,因為這兩人的性格太像了,這樣想象的兩個人,要不能成為好朋友,那童話就不再相信愛情……呸,親情。
趙文姍倒沒輕松下來,因為她感覺得出來,童話只是敷衍。
這個女人對童話重不重要,趙文姍心裡最清楚,如果不重要,剛才在天象會所的時候,童話就不至於那麽緊張。
“她好點沒?”趙文姍看著童話問道。
童話點點頭說道:“好點了,昨晚受到驚嚇,一夜沒睡,剛才躺在床上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那我上去陪她。”趙文姍說道。
“不用。”
童話搖頭說道:“你也去休息吧。”
說到這,童話看著劉河海說道:“爺爺,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什麽事?”劉河海問道。
趙文姍也看著童話,用眼神詢問,童話皺了皺眉,說道:“一些私事,我很快回來。”
說完,童話就走出別墅。
急救車來得很及時,而且那個槍傷還不至於致命,所以唐天軍送到醫院的時候,還沒有出現病危的症狀。
由於這件事林青兒脫不了乾系,所以林青兒一路陪同來到醫院。
沒過多久,一個看上去約莫六十來歲的老者,在一群人的陪同下,朝手術室走來。老者緊皺著眉頭,臉色鐵青。
林青兒看了他一眼,連忙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這個老者是唐天軍的爺爺,也是唐家現任家主,唐勇逸。
悉尼一共有四大人物,這四大人物只要是悉尼的,混得還不錯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名字。
第一個是劉家的劉河海,第二個則是林家的林澤田,也就是林青兒的爺爺。第三就是唐家的唐勇逸,第四則是沈家的沈林峰,也就是沈佳穎的父親。
這四個人分別掌控著悉尼四大家族,在悉尼可以說得上叱吒風雲。
唐勇逸看了林青兒一眼,眼神有些不滿,不過沒流露出恨意。
他知道自己這個孫子,很喜歡這個女人,而且唐勇逸在事發之後,第一時間就得到相關資料,唐勇逸想了想,覺得不可能是林青兒做的。
當然,這是基於唐天軍沒有生命危險的基礎上,如果唐天軍當場會殺死了,這事就算不是林青兒做的,唐勇逸也不會放過林青兒。
當然,唐勇逸依舊不排除,這件事是林青兒一手策劃的。悉尼四大家族,素來不存在盟友之說,唐天軍要是死了,對唐家而言,打擊很大。如果林青兒是鋌而走險,事先猜測,唐家不可能懷疑是她的情況下,兵出險招,借此殺死或是傷害林青兒,也並不是不無可能。
總之,這件事情發生後,唐家跟林家之間的裂痕,是肯定會產生的。
“進去多久了?”
唐勇逸沒有問林青兒,而是問手術室門口,專門負責接待的護士。
由於唐天軍的特殊身份,醫院對這次手術很重視,所以他們派出專門的護士站在手術室門口,安慰唐家家屬。
“唐老爺子您好,唐少進去已經有兩個小時了。”那護士柔聲說道。
“兩個小時?這麽久?”
唐勇逸皺了皺眉,然後看著那護士說道:“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醫生進去之前就專門囑咐過,要我告訴老爺子,手術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如果不出什麽意外,應該不會有危險,”那護士說道。
唐勇逸臉色一冷,厲聲喝道:“我不允許意外發生,你給我聽著,如果我孫子死在這家醫院,你們全部都要倒霉。”
那護士嚇得花容失色,臉色慘白,不敢再說半句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又過了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內,唐勇逸實在坐不住,沒辦法,護士只能把科室主任請過來。唐勇逸抓著那科室主任一頓痛罵,罵得那主任就跟孫子一樣。
不過沒辦法,唐勇逸位高權重,而且唐家有錢,如果唐天軍真的有什麽事,那他這家醫院上上下下所有人,估計都要倒霉。
又過了半個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來了。看著醫生護士推著病床走出來,唐勇逸連忙走過去,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唐天軍,唐勇逸急聲問道:“我孫子情況怎麽樣了?”
主刀醫生連忙說道:“手術很成功,唐少只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唐老爺子請放心。”
聽到主刀醫生這麽說,唐勇逸頓時松了口氣。
“唐老爺子,今天就讓我來守夜吧。”林青兒這時也走了過來,看著唐勇逸說道。
唐勇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一擺手說道:“不用,謝謝你的好意,我今天會安排人守夜。”
聽到唐勇逸的語氣,在看著他的樣子,林青兒心裡微微歎了口氣,她知道,唐、林兩家的裂痕,從現在起,就徹底形成了。
童話站在機場,他在這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此時他臉色很憤怒,很快,一個長相頗為帥氣的年輕男子,就朝著童話走過來,他剛剛下飛機,坐的是六椰島飛往悉尼的航班。
“主人!”賴樽有些驚恐,又很是慚愧的看著童話。
“先上車!”童話冷冷看了他一眼,說道。
“是!”賴樽點了點頭。
兩人朝航站樓外走去,出了航站樓,兩人上了車。車門剛鎖好,童話揚手一巴掌,狠狠就抽在賴樽臉上。
這一巴掌童話打得非常狠,一巴掌過去,賴樽皮開肉綻,整個右臉都被打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