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前,老頭走了,沈佳穎也走了,但是童話不怪沈佳穎。
“丫頭,你好像瘦了點。”童話笑著說道。
沈佳穎皺了皺瓊鼻,嘟著誘人的紅唇,嬌嗔道:“少來,人家都胖了。”
“吃過早飯沒有?”童話溺愛的看著她,問道。
“還沒有。”沈佳穎搖頭。
“那先去吃飯,我吃過了,不過我決定,陪你在吃一次。”童話笑著說道。
“嗯!上車吧。”沈佳穎甜甜笑道。
很快,兩人來到“鴻順茶樓”,這家茶樓建築風格偏古風,而且裡面的桌子板凳,都跟電視裡演得客棧一樣。這座茶樓生意非常好,不過在悉尼,只有中上以上層次的人,才能在這裡消費得起。
“喲,這不是沈家大小姐麽?怎麽,孫少爺不在,你就換了個男朋友?嘖嘖,還不是上次那個,沈大小姐,你這換男人的速度,比我們換女人的速度還勤快啊。”
就在童話和沈佳穎準備上樓的時候,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沈佳穎俏臉一寒,童話眉頭也緊皺了起來。兩人回過頭,只見一個男的正朝茶樓走來,他臉上掛著戲謔的笑,眼神很是譏諷,身後還跟著兩個跟班。
這男的,長相還算不錯,再配上這一身名牌的打扮,確實有些人模狗樣的。
“白眼狼,你嘴巴最好給我放乾淨點,你要是管不住你的嘴,我不介意幫你管管。”沈佳穎看著他,冷聲說道。
這個人到不是真正的白眼狼,而是他的名字叫白彥朗,然後喊著喊著,圈內的人也都喊他白眼狼。不過白彥朗一點都不在乎這個稱呼,他反到覺得很不錯,而且戲稱,千萬不要有人對他好,說不定哪天,他就真成白眼狼了。
“喲,你想怎麽管管我的嘴?”
白彥朗笑了笑說道:“莫非你打算用嘴巴管我的嘴?”
白彥朗說出這句,他身後那兩個跟班,頓時很誇張的笑了起來。
沈佳穎氣得身體顫抖,卻不知道用什麽話來反駁。
童話則是對著沈佳穎笑了笑,然後輕輕握著沈佳穎的小手。
童話看著那白彥朗,笑著說道:“我到有種方法,管一管你的嘴,你要不要試試?”
白彥朗很厭惡的看了童話一眼,尤其看到童話那一身大眾貨的打扮,眼神則越發的不屑。
白彥朗戲謔的看著沈佳穎,冷笑道:“沈佳穎,幾日不見,你的口味變得這麽重,這種乞丐一樣的貨色,你也喜歡?”
聽白彥朗罵自己是乞丐,童話真打算用實際行動管管他的嘴了。
在六椰島,童話做事一直秉承一個原則,就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非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童話不會跟對手徹底撕破臉。
因為在六椰島,童話沒有什麽勢力,如果真惹惱了什麽大人物,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但是現在,現在他在悉尼,而且現在他是什麽身份?
他可是堂堂劉家大少爺,劉家是什麽家族?
悉尼四大家族之一,有這麽強力的靠山,童話要是做事還畏首畏尾,那不是低調,而是丟劉家的臉面。
大家族最在乎的是什麽,就是臉面。
或許這就是生活殘酷的寫照,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法則,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活法。
不過讓童話吃驚的事,他原本打算出手,沈佳穎卻先他一步。
“啪!”
耳光響亮,紅旗飄飄。
沈佳穎這一巴掌扇得可夠狠的,那白彥朗,真他、媽、的翻白眼了。
要知道,沈佳穎在一定程度上,算是童話的小師妹,以老頭那一視同仁的教導規則,還有他那極其變、態的能力,沈佳穎的身手,那是可想而知。
而憤怒之下的一巴掌,白彥朗差點沒被打得昏死過去。
那被打的右邊臉頰,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了起來。
白彥朗捂著右臉,同時朝右邊轉了轉頭,好像因為這一巴掌,他脖子都扭傷了一樣。
白彥朗猙獰,怒聲吼道:“你……你個****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記耳光,依舊是右臉。
童話眼角都忍不住一抽,心想著,妹妹啊,你就不會抽他左臉,這一直抽右臉,那該多疼啊。
果然,白彥朗吐出兩顆血牙,而且右臉,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腫得像是包子。
“給我哥道歉。”沈佳穎的態度,依舊堅決。
“我要是不道歉呢?”白彥朗依舊硬挺著。
“啪!”
白彥朗想要躲,但是他卻無法躲開,沈佳穎那一巴掌,又結結實實打在他的右臉上。
看到沈佳穎如此狠辣的手段,白彥朗身後那兩個跟班,都有些嚇住了。原本還打算上前幫忙,這個時候,他們恨不得自己是鴕鳥,把頭埋在地上,把屁股翹得老高。
此時周圍已經有很多人圍觀,聽到那些人在旁邊指指點點,白彥朗羞恥得想要發瘋。
但是他知道,他不是沈佳穎的對手,因為沈佳穎的格鬥能力,就跟她美貌一樣,在悉尼都是極富盛名。
“沈佳穎,你別太過分,為了這樣的人,你跟我撕破臉,值得嗎?”白彥朗眼神凶狠的看著童話,那眼神,恨不得把童話碎屍萬段。
這也難怪, 現在他只能把童話當成出氣筒了。
“值,為什麽不值!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曾經發過誓,有誰膽敢傷害他,如果是用手打他,我就剁了他的手,如果是用腳踢他,我就砍了他的腳,如果要侮辱他,我就割了他的舌頭。白眼狼,你應該慶幸,你沒有徹底激怒我,否則的話,我讓你當一輩子的啞巴。”
這一刻,沈佳穎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再是童話身前,那個乖巧嬌憨的小妹妹,而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殺氣,卻又讓童話差點感動得哭出來的女豪傑。
童話心裡暖暖的,他知道,沈佳穎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因為這三年,沈佳穎無時無刻不在守護著他!
白彥朗愣住了,然後看著童話,眼神很是譏諷,戲謔道:“給一個只會站在女人身後的男人道歉,那是侮辱我,沈佳穎,有本事你就割了我的舌頭。”
“啪!”
白彥朗話音剛落,一個無比響亮的耳光聲就突然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