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關心爸?”趙忠霆很不滿的說道。
“小妹,你這話說的太過了。”趙佑霆皺了皺眉說道。
“天底下就她一個關心爸的身體,她要是不這麽虛偽,爸會把家族產業都交給她?”趙謙霆嗤之以鼻。
趙文姍已經不想說任何話,她已經徹底失望了。
“馬上有好戲看了。”
這個時候,童話突然對趙文姍小聲說道,然後還對趙文姍做了個鬼臉。
趙文姍愣了愣,不明白童話是什麽意思。
旋即,房門突然被打開,趙叁舜臉若寒霜站在門口。
看到突然走出來的趙叁舜,趙家三兄弟驚得目瞪口呆,而趙文姍則是一臉驚喜。
這一神情變化,也讓趙叁舜徹底做出決定。
“我不過使個小計謀,就把你們徹底試出來了,好,很好!”
趙叁舜很生氣的說道:“以前我跟文姍說過,要用錢一次性買掉你們的股份,我只是說說,也沒有下狠心,現在,我可以做出決定了,明天你們去文姍那退股吧,如果不退股,一分錢都拿不到。”
趙叁舜又看著趙文姍,很以為身材的笑道:“文姍啊,你找了個好男人,趙家交給你,我放心了。”
說完,趙叁舜轉身回到臥室,然後把門砰的一下關上。
三個兒子如此冷血,趙叁舜的心裡,也非常的不好受。
原來這一切都是趙叁舜的計謀,從一開始,趙叁舜就一點事沒有,他就是想看看,在他昏倒的時候,他幾個子女會是什麽樣的態度。
沒想到這一試,就全試出來了。
雖然像他們這樣的豪門望族,讓很多人都羨慕,但實則上,大家族的苦惱卻遠大於幸福。
尤其是在分配家產這一塊,趙叁舜又要考慮到整個趙家的發展,同時又要顧及到每個子女內心的感受。
手心手背都是肉,對自己的子女,趙叁舜還是很疼愛的。
如果不是趙忠霆這次突然回歸,趙叁舜還會躲避這個問題,尤其是趙忠霆把喬斯尼康帶回家。
趙叁舜一眼就看出他的用意,所以為了穩固趙家現在的大好發展態勢,趙叁舜狠下心,就準備做出決定。
如果剛才,趙家三兄弟哪怕表現出一點對他的擔憂,趙叁舜都不會這麽狠心,剝奪他們的股份。
雖然買下他們的股份,他們一下子能得到很多錢,但這只是一筆錢,遲早會有用完的時候,保留股份就不同,每年都能拿到分紅,只要趙家不倒,他們這輩子都可以錦衣玉食。
在一定程度上,買掉他們股份,相當於變相把他們趕出趙家。
趙家三兄弟臉色陰青兒不定,趙叁舜這個決定,對他們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哼!”
趙忠霆冷著臉,怒哼了一聲,甩手轉身離開。
趙謙霆也很是生氣,肥胖的身體不斷喘著粗氣,他難以置信趙叁舜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跟著趙忠霆就走下樓了。
“爸爸,我想跟小姑一起玩。”
趙琪看著趙佑霆,眼神滿是哀求的說道。
“她不是你小姑,你爺爺也沒把你當孫子。”趙佑霆臉色陰沉的說道。
這一聲直接把趙琪吼哭了,趙佑霆抱起趙琪就朝著樓下走去。
這一過程趙文姍雖然沒說話,但是看的出來,趙文姍很傷心,很失望。
“童話,借你肩膀用下。”
趙文姍低著頭,盡可能控制自己情緒,哽咽的說道。
“哭吧,我抱著你!”童話柔聲說道。
“哇!”
聽到童話這話,趙文姍一下沒忍住,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趙文姍哭得很傷心,童話就這麽摟著她。
趙文姍那熟透的身體,就這麽緊貼在童話的身上,那雙巒,那柔軟平坦的小腹,那絕美白嫩的臉蛋,都與童話肌膚緊貼,但是這一刻,童話心裡根本沒有任何歪念,他只是摟著趙文姍,安慰著趙文姍。
良久,趙文姍才停止了哭。
“我們出去走走吧。”童話說道。
來到別墅外面,走在院子裡,看著院子裡的鳥語花香,假山上那潺潺的溪流,趙文姍的情緒才好了很多。
趙文姍笑了笑,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吐出來,內心積壓的那些怨憤,頓時消減了不少。
“你是怎麽發現我爸是裝病的?”趙文姍側過頭看著童話說道。
“氣息平穩,脈搏正常,心跳勻速,老爺子身體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童話笑著說道:“如果這不是裝病,我真不知道會是什麽原因。”
“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猜出我爸的用意了?”趙文姍問道。
童話笑,點頭說道:“我在發現老爺子裝病的時候,就大概猜出老爺子打算怎麽做了,尤其當時我切脈的時候,忍不住笑了笑,那時候,老爺子心跳就猛地加速,像做錯事的孩子,當時我就知道老爺子的用意。”
那個陳醫生,輸就輸在不會切脈上,脈象是最容易反應人身體情況的指標,這也是為何,中醫在診斷上,會有“望聞問切”之說,無論前三大診斷手法,有沒有對疾病作出診斷,都必須用到切脈。
中醫博大精深,是維多利亞華人區的國粹,童話一直都以中醫為傲。
“怪不得我爸會那麽說。”
趙文姍恍然的很小聲說道,像是喃喃自語。
不過卻童話聽得一清二楚,童話笑著說道:“會怎麽說?”
“啊!”
趙文姍很驚訝,她沒想到童話聽到她說什麽,旋即俏臉羞得通紅,看著童話說道:“你……你聽到了!”
“我們靠得這麽近,我又不是聾子。”童話打趣道。
童話這麽一說,趙文姍的俏臉更加羞紅了,那嬌豔欲滴的紅豔,就像是熟透的果子,輕咬一口都能滴出汁水來。
趙文姍低著個頭,此時她心頭如小鹿亂撞,根本不知道該接什麽話。
“你真打算買掉你三個哥哥的股份?”童話岔開話題,看著趙文姍問道。
趙文姍皺了皺眉,點頭說道:“既然爸當著他們面開口了,這事我就必須去做。說實話,我今天都有些後怕。”
“怎麽了?”童話問道。
“之前我爸也跟我說起這事,現在來看,那都不是他本意,而是在考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