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童話就這麽看著白彥朗,咧嘴笑著,而白彥朗則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他感覺他中了邪。
“你別緊張,你胸口有灰,我幫你拍乾淨。”
說完,童話就真的輕輕在白彥朗胸口一拍。
這一拍,白彥朗發現他又能動了。
白彥朗連忙後退,神情猙獰的朝童話怒吼:“你他、媽、的有病啊。”
白彥朗確實被嚇壞了,他還以為他遇到鬼了,現在又能動了,他的積壓的負面情緒一下就爆發了出來。
“我沒病,不過你有病,而且是不治之症。”童話笑眯眯的說道。
“你他、媽、的才不治之症,你丫就是一個神經病。”
白彥朗怒聲吼道,現在他隻想遠離童話,剛才的事情實在太詭異了。
而當白彥朗邁出右腳踩在地上的那一瞬間,只聽見“哢吧”一聲,原本好好的右腿,此時卻發生了骨折,小腿處出現一個駭人彎曲。
“啊!”
白彥朗痛得發出淒厲的慘嚎,身子瞬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而這一摔,讓白彥朗生不如死的事情發生了。
只聽一陣“哢吧”如爆炒豆子般的聲音炸響,白彥朗撞在地面的部位,骨頭紛紛裂開,這樣的疼痛幾欲讓白彥朗痛得昏死過去,但殘忍的是,他卻沒有昏迷,而是真真切切感受這樣骨裂的痛苦。
“啊!啊!”
白彥朗淒厲無比的慘叫著,他臉色慘白得毫無血色,這一刻他寧願去死,也不願意這麽活著。
而看到白彥朗這麽痛苦,周圍那些圍觀的人,紛紛都感同身受,隻覺牙關一陣陣酸痛,有些人甚至都不忍看白彥朗。
“童話,****你媽,是你動的手腳,一定是你動的手腳。”白彥朗淒厲的吼道。
“你可別冤枉人。”童話很無辜的說道:“我就幫你拍拍灰,什麽都沒做。這個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我早就叫你別撒謊,撒謊會有報應,你偏偏不信。”
此時圍觀的人也面面相覷,就連趙文姍也有些目瞪口呆,剛才童話確實什麽都沒做,就是幫白彥朗拍了拍灰,如果童話這麽一拍,白彥朗就會變成這樣,那童話豈不是成神了?
但是這個世界會有神的存在?
神經病倒是不少!
所有圍觀的人,都覺得這件事跟童話無關。
“你到底想怎麽樣?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白彥朗渾身上下,幾乎瞬間被汗水浸濕,他現在除了一個腦袋還能動,其余的部位都癱瘓了。
“我沒想怎麽樣?”
童話依舊很無辜的說道:“我只是好意提醒你,說謊會遭報應,當然,如果你願意說真話,可能身體會馬上好也說不定。”
“你此話當真?”
白彥朗緊咬著牙,強忍住痛,看著童話說道。
“我只是善意的提醒。”童話笑了笑。
“好,我說。”
白彥朗眼神一狠,說道:“我是受唐天軍指使,他讓我汙蔑你,然後他再站出來做老好人,讓別人覺得你們之間沒有恩怨,從而洗清他的嫌疑。”
白彥朗此時之所以願意說出實話,第一是因為他太痛苦了,第二是因為他這麽痛苦,唐天軍還沒有站出來的意思,這讓他太心寒了。
白彥朗此話一出,周圍這些人又是嘩然一片。
“這個唐天軍還真夠惡心的,女人搶不過,就用這樣的下三濫手段。”
“我看悉尼爆炸案,八成也是他幕後主使的。”
“我現在都想回去了,參加唐天軍舉辦的名媛會,我都覺得侮辱了我自己。”
一時間,這些人紛紛倒戈,把矛頭指向唐天軍。
“原來是這麽回事。”
童話點頭笑了笑,然後看著這些名媛和公子哥說道:“現在我跟大家鄭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老板,也是《我和明星有個party》情景劇的投資人,趙文姍作為老板,在我受傷的時候能來悉尼看我,我心裡很感動。我也相信,有這麽好的老板,我們這部情景劇一定能取得前所未有的成功。還有,我和我老板的關系很簡單,上下級和普通朋友。當然有些人思想齷齪,腦子裡裝大便,把這個關系曲解了,那我也沒有辦法。”
說完,童話重新走回趙文姍的身邊,而那些圍觀的人,聽到童話這番話,都覺臉蛋火辣辣的疼,很是羞愧,紛紛轉身離開。
“童話,我已經說實話了,你還想怎麽樣?”
看童話不準備搭理他,白彥朗急聲吼道。
“我想怎麽樣?”
童話一臉迷糊,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跟我有什麽關系?不過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我可以幫你打急救電話。”
說完,童話掏出手機就撥打120。
“喂,國色天香會所有人摔倒,摔得很嚴重,麻煩你們派個車過來。”電話接通之後,童話對著手機說道。
說完,童話笑眯眯的對白彥朗說:“怎麽樣,我對你很不錯吧。”
“童話,我艸你媽。”
白彥朗怒極攻心,雙眼一黑就徹底昏死過去。
“他沒事吧。”趙文姍有些擔憂的問道。
“死不了。”
童話淡漠說道:“就是全身粉碎性骨折,下半輩子都要躺在床上。”
趙文姍愣了愣,眼神很難以置信的看著童話。
“惡人自有惡人磨,像他這樣的人,不能有任何同情心, 你對他好,他只會覺得你好欺負,到時候他會變本加厲,甚至趁你不注意,會狠狠咬你一口。”童話說道:“所以還不如趁早以絕後患。”
“我明白了。”趙文姍點點頭。
“砰!”
此時國色天香會所七樓,唐天軍的辦公室前,房門被人一腳踢開,那人神情非常氣憤,怒氣衝衝走了進去。
“啪!”
他來到唐天軍的面前,狠狠給了唐天軍一記耳光。
辦公室內的氣氛異常壓抑,唐天軍面前的電腦,鏡頭正跟蹤著童話,剛才童話和白彥朗的衝突他已經知道,而且白彥朗把他供出來這事,唐天軍心裡也已經知曉。
“啪!”
又是一記耳光,抽在同一個位置。
唐天軍沒有說話,甚至連悶哼都沒有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