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是開玩笑的。”童話笑著說道。
聽童話這麽說,趙文姍嘴角微揚,很是得意的說道:“這還差不多。”
“好,洗完了!”童話將藥棉扔進垃圾袋裡。
趙文姍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童話是在幫她洗傷口,不過洗傷口的時候,為什麽不痛的呢?
想到這,趙文姍忍不住問道:“你用什麽跟我洗的,為什麽我一點痛的感覺都沒有。”
童話說道:“那是因為我幫你扎針了,這個可以幫你止痛。”
“真的假的!”趙文姍很是驚訝。
“當然是真的,不過現在拔針,傷口可能會痛一些。”童話說道。
對於童話這句話,趙文姍表示,她很不相信。
“切,你就騙我吧,我才不相信。”趙文姍說道。
“那我拔針了!”童話說道。
“拔吧。”趙文姍點點頭。
童話把針拔掉,拔掉針的一瞬間,只見趙文姍臉色就變了,原本很輕松,幾乎是下一刻,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然後猛地從床上站起,直接撲在童話身上,朝著童話臉就咬住。
“好疼啊!”邊咬的時候,趙文姍還邊痛呼。
趙文姍穿高跟鞋,跟童話差不多高,劇痛之下,趙文姍也顧不上別的,本能意識下,她就想咬個東西來轉移疼痛。
倒霉的童話,被趙文姍這麽一咬,疼得差點沒罵娘。
“快松嘴,疼啊!”童話連忙喊道。
“我也疼啊!”趙文姍含糊不清,痛呼道。
“你這樣咬著我,我比你更疼!”童話快哭了,這女人什麽邏輯啊,你疼你就咬我,還咬臉,你不知道我靠臉吃飯啊。
“不咬你,我更疼。”趙文姍死活不張嘴。
童話想死的心都有了,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打開,劉河海推門進來,不過看到這一幕,劉河海就愣住了,忍不住瞪大雙眼,驚呼道:“你們這發展,也太快了吧。”
說完,劉河海就連忙補充道:“你們繼續,你要的那些藥,我就給你房門口了。”
然後也不等兩個人解釋,直接就把門關了起來。
門被關上,趙文姍才連忙把嘴松開,這一松嘴,趙文姍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咬的地方,是有多麽的曖昧。
童話則是捂著個臉,剛才那一口,差點沒把他肉咬下來,童話現在擔心,自己的面部神經有沒有被咬壞,要是神經壞了,面癱了怎麽辦。
“你屬狗的啊!”童話有些生氣的說道。
趙文姍委屈的看著童話,撅嘴說道:“我哪知道會這麽疼。”
看趙文姍這楚楚可憐的模樣,童話也不忍再責怪什麽。
童話連忙打開門,然後把門口的藥拿進來。藥材已經按童話之前的吩咐,全部在藥房磨成粉末了,裝著小包裡面。
童話拿著杯子,倒了一點水,然後拿出裡面的小包,每個小包到點粉進去。到進去之後,杯子裡的水開始變得黏稠起來,緊接著,就變成黑漆漆的糊狀。
看著這麽惡心的東西,而且味道這麽刺鼻,趙文姍差點沒吐出來。
“這些是什麽,你確定這些可以敷在傷口上?”趙文姍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童話沒好氣的說道:“你知道這些藥材多貴麽,你別看這糊狀東西惡心,而且味道刺鼻,但是效果非常好,如果不是你,我絕對不舍得用這麽好的藥。”
“這藥多少錢?”趙文姍心裡甜滋滋的問道。
“三百塊錢!”童話說道。
本來趙文姍還準備被感動一番的,結果聽到三百這個字眼,趙文姍要發飆的心都有了。
什麽叫太貴了,三百塊叫太貴,難道我在你心裡,就值三百塊錢?
“開玩笑的!”看趙文姍要吃人的樣子,童話連忙說道:“這藥配置起來,至少有三萬左右。”
“這還差不多!”
聽童話這麽說,趙文姍心裡才舒服了一些。
但是趙文姍一想,不對,三萬塊,難道自己就值三萬塊?
“喂,我就值三萬塊啊!”趙文姍越發不滿的問道。
看著眼前負傷的夜叉和冷刀,林隆笑的眉頭,頓時皺得鐵緊。
林隆笑看著兩人,冷聲說道:“是誰讓你們自作主張,去找童話的。”
夜叉沒有說話,冷刀皺著眉頭,看著林隆笑說道:“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對手,值得讓我們放棄北歐的任務,連夜趕回來。”
“那現在呢,現在你們知道了?”林隆笑冷笑了笑,說道。
“他很強!”冷刀說道,說完,冷刀想起那驚天一刀,心裡還有些心有余悸。
如果那一刀,他不往後縮,如果不避讓及時,很有可能會被童話刺破胸口。一旦傷及髒器,冷刀知道,自己生還的可能性很小。
“你們就是白癡!”林隆笑怒罵道。
聽到林隆笑的怒罵,夜叉頓時皺了皺眉,想要說什麽,不過還是選擇閉嘴。
“你以為你們很厲害,你以為你們靠著武力,就可以解決他。你們這是打草驚蛇,你們原本是秘密武器,現在呢,現在你們跟廢物有什麽區別。而且他既然認出你們,現在劉家那老頭又把童話當寶一樣看,你明目張膽的刺殺他,劉河海會沒意見?”
林隆笑越說越生氣,大罵道:“你們這樣做,只會讓劉河海憤怒,劉河海就算退下來,他的級別也在那,他的門生在那, 他的勢力更擺在那。你們想想,劉河海會找誰算帳,還不是找我?你們這樣做,給我多少壓力。”
夜叉和冷刀沒有說話,但是心裡卻非常不爽,憑什麽你把我們當槍使,還不想承擔這個責任。
不過不在其位,不為其謀,林隆笑身居高位,要考慮的事情自然要多一些。
“你們這些天,好好養傷,什麽都不要做,等到傷勢好了,再去給我調查沐青的下落。”林隆笑神情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
“是!”
冷刀和夜叉點頭應道,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
唐天軍看著酒杯中殷紅的酒夜,然後看著眼前的佳人,笑著說道:“孫小棟似乎還沒察覺出,你把他當棋子用,他現在心裡最恨的依舊是童話。我今天跟他談了一下午,而且早上去接機的時候,孫小棟看童話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還有,趙家那女人也來了,現在悉尼這場局,是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