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兒的心裡,甚至滋生起不想再戰的念頭。
“到你了!”
童話把槍遞給那男子。
那男子眼神驚恐的看著童話,喃喃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此時他無法理解眼前這一狀況,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人的運氣,能好到這份上?
不過童話心裡很清楚,他能贏得這一局,單單不是靠的運氣,因為在那男的合上左輪的瞬間,童話有種預感,子彈是在第六顆彈孔,他要賭一把,賭自己預感是正確的。
而童話這一膽魄,憑借自己的膽氣,和預判力,再次贏得這凶險的一局。
突然,那男子神情變得很是猙獰,目露凶光發,他抓起強就朝著童話開槍,童話眼疾手快,一把抓起桌子中間那把槍,一槍爆掉那男子的頭。
那男子不甘的倒在桌上,此時這張桌子,已經浸染了三個人的鮮血。
“唐少,我贏了,該放人了吧。”童話看著唐天軍說道。
唐天軍緊咬著嘴唇,甚至因為用力,嘴巴都被咬破了。他的內心,非常想讓童話死,但是他更清楚,在他這個層次,就一定要願賭服輸,否則這事傳出去,他唐家就會淪落成笑柄。
“放人。”唐天軍幾乎是咬著牙說道。
他手下在他授意下,將張依依放了。張依依獲得自由之後,立刻朝童話撲過來。
童話一把摟住張依依,張依依因為受到了驚嚇,就算現在撲在童話懷裡,身子依舊忍不住微微顫抖。
童話柔聲安慰著:“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張依依緩了一會兒,才抬頭看著童話說道:“童話,爸媽我不知道怎麽樣了。”
一聽張依依提起二老,童話立刻看著唐天軍。
唐天軍有些頹然的說道:“你放心,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不會做,我隻抓了她一個人。”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童話冷聲說道。
“我們走吧。”趙文姍這時說道。
童話點點頭,就在童話等人轉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屋內響起一聲槍響。
童話等人猛地回頭,只見唐天軍站著,然後雙眼瞪得渾圓,緊接著,唐天軍以前撲的姿勢倒在地上,他背上有一處槍傷,槍口正在朝外面汩汩冒著鮮血。
林青兒大驚失色,旋即林青兒轉身,只見她帶來的手下,此時正拿著一把槍。
那人嚇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由此可見,剛才那一槍是他開的。
“為什麽要這麽做!”
林青兒眼神如刀,看著那人冷聲質問道。
那人雙眼無神,就好像沒有靈魂一樣,眼神無比的空洞。
他沒有回答,而是拿起槍,對準自己腦袋。
看到這一幕,林青兒臉色一變,連忙喊道:“快把他槍搶下來。”
如果這個時候他自殺,那這件事,就沒辦法說清楚了。
林青兒一下命令,她手下那些人就朝著那人撲去,但終究是慢了一些。那人開槍結束了自己生命,一槍爆頭。
看到這一幕,林青兒氣得怒罵:“混蛋。”
一旁的孫小棟,也被嚇得夠嗆,連忙示意自己帶過來的人,擋在他身前。
童話神情冷漠的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唐天軍,然後對著三女說道:“我們走吧。”
趙文姍點點頭,不過這個結局,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怎麽也沒想到,林青兒的人,會在最後開槍企圖殺死唐天軍。
而且看林青兒的樣子,她並不知道自己手下會這麽做。如果是她授意的,她就會毫不猶豫的殺死唐天軍。
既然這不是林青兒做的,那又會是誰做的?趙文姍想了想,實在想不明白。
林青兒撥打了急救電話,她看著童話走出的背影,她突然有種預感,這是一場陰謀。而且從剛才那個人的眼神看得出來,這個人被催眠了,就像之前她派人催眠張誠、林田亥一樣,這個人已經失去獨立思維的能力。
只不過現在人死了,無論是不是催眠,都是死無對證,而且唐天軍是生是死未知,林青兒現在能做的,只是盡量讓唐天軍別死,只要唐天軍活著,這事就有斡旋的余地。
如果唐天軍死在這,那唐家和林家之間,將會是不死不休。
童話帶著趙文姍和張依依,一起回了劉家。
沈佳穎沒有進去,她知道現在要給童話足夠的時間去安慰張依依,自己就算進去,也於事無補。而且劉河海不怎麽喜歡沈佳穎,對於這一點,沈佳穎也不知道原因,所以每次來接童話,沈佳穎都是在外面等。
看著童話抱著一個女人進來,劉河海有些目瞪口呆,而趙文姍也跟在童話身後,對於童話這樣的行為,趙文姍竟然一點都不生氣。
劉河海突然覺得,自己的思維有些不夠用。
“爺爺,我先上樓了。”童話說道。
說完,童話抱著張依依就朝二樓走去。
劉河海則是朝趙文姍揮揮手,示意她過來,趙文姍哭笑不得的走到劉河海身邊,劉河海忍不住問道:“女娃,童話抱回來那個女人是誰?你怎麽一句話都不說,就讓他抱著那女人上樓了,萬一他們兩……”
趙文姍一頭黑線, 連忙打斷道:“那是童話的朋友,因為童話受了點驚嚇,所以童話把她帶回來了。”
“怎麽受驚嚇了?”劉河海有些疑惑的問道。
趙文姍想了想,便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跟劉河海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劉河海很是生氣,但是想起趙文姍重複童話那段話,也就是童話說起他的童年,劉河海就忍不住歎了口氣。
而且樣子看上去,就好像突然蒼老了幾歲。
看著劉河海這個的樣子,趙文姍就感覺得到,這裡面一定隱藏著什麽秘密。
趙文姍抑製不住好奇,問道:“劉伯伯,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劉河海看了趙文姍一眼,歎口氣說道:“你以後也是我劉家的人,這種事情,我也沒有必要向你隱瞞什麽。”
趙文姍臉紅了紅,不過沒有去辯解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