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婁士傑這麽說,張依依的心情才好了不少,張依依有些幽怨的瞪了童話一眼,心裡嬌啐道:“你難道就不會先解釋一下?”
不過這種埋怨很快就被擔憂所替代,張依依看著童話連忙問道:“是不是昨天那個案子?”
童話點點頭,說道:“是的,這個案子沒解決之前,你都盡量不要出門。”
在六椰島,童話身邊唯一的親人,只剩下張依依了,有了之前張依依被綁架的事件,童話心裡也暗暗擔憂,很怕這些人也對張依依下手。
所以考慮了下,童話就想讓張依依去婁士傑那暫住一段日子,避避風頭,畢竟以婁士傑的家庭背景,那些人就算喪心病狂,也不敢去島嶼警署警長家裡抓人。
“要不咱們推掉這個案子,不接了?”張依依很擔憂的說道。
看著張依依關懷之情溢於言表,婁士傑心裡就忍不住偷笑,看來這個張大美人,是對童話情根深種了,只可惜,童話還沒發現而已。
“現在想不接都晚了,這些人是不可能會放過我的,不過你也放心,沒事兒的,你去婁士傑家,我就沒什麽顧忌,等案子一辦完,我就過來接你。”童話笑著說道。
聽童話這麽說,張依依也沒有胡攪蠻纏,點點頭答應了,她知道,現在她要給童話的,是支持,而不是麻煩。
“那你凡事小心。”張依依看著童話說道。
童話點點頭,說實話,這一刻他真有緊摟著張依依的衝動,只不過婁士傑在這,童話不好意思這麽做。
送走張依依,童話心裡頓時松了口氣,既然已經觸到雷區,那唯一的途徑,就是把這些雷都挖出來。
童話坐了下來,然後打開電腦,準備在網上搜集一些資料,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聽到這敲門聲,童話心裡咯噔一下,然後悄悄起身,他擔心來者不善。
現在這種情況下,凡事小心點為妙。
那人再敲了兩下,發現裡面沒人之後,並沒有轉身離開,也沒有直接就撞進來,而是掏出什麽東西,然後開始解鎖。
看到這一幕,童話是哭笑不得,難不成自己辦公室,還遭賊了。但現在剛到中午,哪有中午跑到寫字樓來偷東西的小偷,一般做這個行當的,不都是晚上工作麽?
很快,鎖就被解開了。
門被偷偷摸摸打開,打開之後,一人便推門而入,就在那人進屋的瞬間,童話瞬時就動了,一個急衝再加一記鎖喉,直接將那人推到牆角。
“啊!”那人頓時發出一聲嬌呼。
而這個時候,童話也正好看清楚那人的樣子,看清楚之後,童話很是震驚,忍不住脫口而出:“怎麽會是你?”
沒錯,這個人就是昨天去死者家裡偷東西的小偷。
那女人很古怪的看著童話,忍不住問道:“你認識我?”
此時兩人貼的很緊,童話的右手鎖著那女人的脖子,身子幾乎壓在女人身上,如此一來,女人嬌軀的豐滿,童話能清晰體驗到,尤其是胸前那兩團粉肉,整個壓在童話胸口,那軟軟的觸覺,還有那驚人的彈性,都讓童話忍不住有點生理反應。
不過那女人沒注意到這些,依舊皺著眉頭問道:“你怎麽認識我?”
“昨天我去死者家裡,發現你潛入死者家中,然後偷了一些東西。”童話強忍著心裡的異樣,如實說道。
這個時候,童話很想挪開身子,但是這女人的身體實在太舒服了,柔軟的就像棉花一樣,壓在她身上,童話根本不舍得挪開。
“你跟蹤我?”女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陰沉。
“我只是碰巧遇到,後來也沒有跟蹤你。”童話說道。
聽童話這麽說,那女人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接著問道。“你是不是拿到死者生前留下的證據?”
童話點頭說道:“是的!”
“你開個價吧。”女人淡漠道。
童話忍不住笑了笑,反問道:“我憑什麽給你,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做什麽的?”
女人看了童話一眼,說道:“我跟你一樣,也是個偵探,我也接受了委托?”
聽到女人是偵探,童話之前所有的疑惑,也都迎刃而解了。
“我的對立方?”童話問道。
“不是!”女人搖頭說道,此時,她突然皺了皺秀眉,然後冷冷看著童話說道:“你還要壓在我身上多久?你那裡頂到我了!”
童話猛地一愣,旋即無比大囧。
剛才他確實硬了,壓著一個這麽美的女人,享受著她嬌軀的柔軟豐滿,嗅聞著她的吹氣如蘭,童話要是沒硬,那他就不是純爺們了。
這一硬,童話就感覺頂到一片很柔軟的部位,也就是那女人的小腹,那種感覺爽極了,以至於童話舍不得挪開,童話還以為這女人沒發現,想繼續佔點便宜,卻沒想到,這女人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女人這麽說,童話也不好意思繼續壓著她。
離開這女人的身體,童話還忍不住掃了一眼,這一掃,童話不得不感歎,這個女人全身上下都是寶啊,大胸、豐臀,豐滿如棉花般柔軟的嬌軀,卻一點都不顯胖,身材剛剛好, 大腿豐腴,小腿修長細直,實在在她身上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在童話挪開身子之後,那女人也不尷尬,直接走開,然後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自我介紹下,我叫沐青,沐浴的沐,青草的青!”女人看著童話說道。
童話笑著說道:“我叫童話。”
“現在你可以把那些證據交給我了吧?”沐青看著童話說道。
童話笑了笑,搖頭說道:“我也接了委托,所以這些證據我不可能交給你。”
沐青秀眉瞬間皺得很緊,看著童話說道:“證據上的那些人,你都得罪不起,只有把證據交給我,我才有機會幫到你。”
童話搖頭說道:“你這樣說,我就更不能把證據給你,那些人我確實得罪不起,正因為我得罪不起,而我又暴露了自己,所以我要自保,而這些證據,就是我自保的倚仗,如果連這些證據都沒了,那些人就越會肆無忌憚派人來殺我,企圖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