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接過合同,然後遞給那中年男子說道:“把合同簽了,簽好之後,我立刻去給他治病。”
“爸,不能簽!”那少年急聲吼道,然後眼神無比凶狠看著童話,作勢就要跟童話玩命。
賴樽連忙擋在童話前面,而那少年,則是被他母親拉住。
“放開我!”那少年大聲吼道。
“閉嘴!”那中年男子大聲喝道,那少年無比怨毒的看著童話。
那中年男子看了童話一眼,沉聲說道:“這合同我簽。”
中年男子拿出筆,然後在合同書簽好字,並按下手印。
童話把合同交給賴樽,賴樽掃了一眼,確認合同無誤之後,童話讓賴樽把合同收起來。
“給我一枚銀針。”童話看著那中年男子說道。
中年男子連忙讓護士把銀針拿過來,然後童話推開重症監護室的門,走了進去,進去之後,他把梁擇楷上身脫光,然後在他身上扎起針來。
針起針落,童話的手速非常的快,看上去感覺眼花繚亂,過了一會兒,在扎了數十余針之後,童話收針,然後走了出來。
“他躺在床上休息兩天,病就會好,這期間,不能對他使用任何藥物,否則的話,後果自負。”童話看著那中年男子說道。
中年男子疑惑的看著童話,沉聲說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這合同書上寫的很清楚,如果他的病沒有痊愈,這合同書不會生效。”童話說道。
聽童話這麽說,那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氣,才算徹底放心。
從醫院出來,童話便對賴樽說道:“這幾天,你就著手這合同的事,我需要的是現金,不需要股份,梁擇楷所持有的股份,你想辦法等價賣掉,如果對方壓價,在小幅度范圍內,可以考慮。”
“是的,主人!”賴樽點頭說道。
中午時分,童話跟婁士傑碰了個頭。
坐在茶吧裡,婁士傑顯得有些垂頭喪氣,他看著童話說道:“你要找的那個人,轄區警署說他的家人早已經報案,警署說,早在前段日子,這個叫李解放的就跟家裡人失去聯系,現在轄區警署懷疑他已經遇害。”
童話皺著眉頭說道:“這個結果,其實早在我預料之中。”
婁士傑有些歉然的看著童話,說道:“童話,對不起!”
婁士傑覺得自己很無用,童話交代的事情,對他來說,本來會很輕松,卻被他搞砸了。
“幹嘛說對不起,這種事情,又不是你我能控制的。”童話笑著說道。
這時,婁士傑的手機突然響了,婁士傑接通電話,電話是他父親打過來的,待他父親說完,婁士傑神情突然變得無比猙獰,如果這個電話不是他父親打過來的,估計此時婁士傑破口大罵的心都有。
“怎麽可能!”婁士傑急聲問道。
“發生什麽事了?”看婁士傑這樣,童話連忙問道。
婁士傑掛斷電話,看著童話急聲說道:“我爸打電話通知我,讓你找個地方先躲躲,梁家人報了案,說是梁擇楷半小時突然病亡,而這個案子,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受到很多高官的重視,他們嚴令,必須第一時間把你拘捕歸案。”
聽到婁士傑的話,童話也有些發懵,他明明已經治好了梁擇楷,梁擇楷怎麽可能突然病亡。尚且虎毒不食子,童話之前已經警告過梁擇楷的父親,如果他不想梁擇楷死,就不要對梁擇楷使用任何藥物,所以梁擇楷的父親,肯定不會允許醫生使用任何藥劑,否則的話,梁擇楷的父親,也沒必要簽訂那份合同,用全部身家換取梁擇楷一命。
如此一來,梁擇楷的死因又會是什麽?童話想不通!
這時,童話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連忙拿出手機,電話顯示是賴樽打過來的。
“主人,梁擇楷死了!”賴樽聲音很是低沉,顯然梁擇楷突然死亡,也沒在賴樽的預料之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童話皺著眉頭問道。
賴樽在電話裡說:“醫生說梁擇楷是猝死,具體死因還在調查之中,不過梁家人已經報了案,他們跟警署說,梁擇楷死前,唯一接觸過的人就是主人。還有主人,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怎麽說?”
“因為這事引起上頭很多人的重視,他們要求警署徹查,這件事,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按道理來說,普通的刑事案件,除非影響極其惡劣,否則不可能牽扯出這麽多人,更不可能引起一些大員的注意。更何況,梁家在六椰島,又不是什麽大家族,就算有些能力,也不至於搬出這麽多大山。”
“我這邊的事你就先不用管了,你盡可能的去調查梁擇楷的死因。”童話皺著眉頭說道。
“那好吧,主人你多加小心。”賴樽說道,然後掛斷電話。
“現在怎麽辦?”婁士傑看著童話問道。
童話皺了皺眉,然後看著婁士傑說道:“你打電話給你爸,讓他派人過來抓我。”
“不行!”婁士傑斷然拒絕。
婁士傑是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童話,被抓起來。
童話苦笑了笑,說道:“現在只有這麽做,我或許還有些機會。”
“為什麽這麽說?”婁士傑很是驚訝。
童話說道:“現在梁擇楷這事,有這麽多人盯著,也就是說,那些人認定我拿到他們想要得到的資料,也就是紀旻放在保險公司的那些證據。如果這個時候我選擇逃跑,那麽畏罪潛逃這罪名,我肯定是要背上了,到時候,就算他們安排警察在追捕的時候刻意開槍射殺我,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這是其一。”童話接著說道:“其二,很明顯,從一開始,就有人給我下套,我懷疑梁擇楷的死,和之前那人委托我,調查紀旻這件案子有關,既然有人這麽希望我倒霉,我何不就隨了他的心意,這樣的話,說不定他疏忽之下,會暴露出什麽破綻,到時候,根據這破綻,說不定我會有什麽線索。再者說,你父親派人來抓我,也等於是變相的保護我,至少在真相大白之前,我不會受到那些人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