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你去幹嘛?”
劉羽琦擔心童話去揍胡亞飛,那樣根本無濟於事,他現在是靠經濟實力在搶風頭,人家拿了一顆簡直一億的天珠送給雲戒寺,而就算自己出更多的錢也隻無濟於事。
“大和尚送你一件古玩,那我也送他一件好了。”
童話覺得那大和尚不錯,送了自己老婆一件古玩,正所謂禮尚往來,他也要隨便表示一下,不然人家會覺得自己真是個窮鬼的。
“童話,我們沒帶古玩。”
劉羽琦當然也有古玩,可他現在沒帶,回去拿也來不及啊。
“帶了,我身上有啊。”童話嘻嘻一笑道。
“你不會是要把那個搭訕懷表送給大和尚吧?”劉羽琦差點崩潰掉,那上面的畫面要是讓人看到,還不得丟死人。
“當然不是,那是你送我的,我才舍不得送給別人呢,給我一萬億都不賣。”
童話說話間,和喬可欣走上了講台。
“童先生什麽意思?”胡亞飛問了一句。
“哎,沒文化真可怕。”童話搖了搖頭,“你說你這個沒文化就算了,還偏偏要裝成個紳士,雲戒寺是漢傳佛教,你非弄個張傳佛教的天珠送人家,你說你是不是沒文化?”
“你……”
童話一句話,把個胡亞飛說的無言以對。
本來胡亞飛就沒打算將剛剛那顆天珠送出去,那可是十億啊,就算在怎麽有錢,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將十億元的東西隨便送人啊。
可胡亞飛的確是沒有想到天珠是藏床佛教的物品,因為他之前壓根沒準備送的。
“我這是一份心意而已。”胡亞飛只能這樣表示了。
“沒用心準備東西,就等於沒心意。”童話輕描淡寫道,“讓你見識見識,我羽琪代表北市商界送的禮物吧。”
童話說這話的時候,劉羽琦差點都哭了,心想童話不會是要把那塊春宮懷表拿出來不吧。
“劉家出了什麽東西?”
眾人齊刷刷的目光看向了童話伸入褲兜中的手,都在期待另外一件寶物的獻身。
“當當當當,就是這個。”童話將那顆被吸收了先天靈氣的佛祖舍利拿了出來,那一刻卻引來了胡亞飛的一陣大笑。
“哈哈,我說你有沒有搞錯,弄個珍珠來跟我比……”
胡亞飛哪裡見識過佛祖舍利,加上童話手中的那顆舍利實在圓滑,的確很容易讓人誤認為是普通珍珠。
“哇,劉家不會搞這種事情吧,弄個珍珠就算在怎麽好,也值不了幾個錢的。”
“就是啊,這不明擺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這下劉家顏面掃地了。”
台下的眾人有些不解,並且感覺胡亞飛這一次,算是完全搶走了劉家的風頭。
“說你沒文化就是沒文化,說話一點含金量沒有,而且眼神還這麽差,誰告訴你這是珍珠了?”童話搖搖頭,對於胡亞飛的眼裡表示了極大的遺憾。
“天呀!”一個驚呼聲出現,隨後眾人經目光看向了發出這聲驚呼的大和尚上。
“難道?”大和尚的身體在顫抖,他機會是一路跑上了講台,來都童話跟前,盯著他手上的佛祖舍利道:“童先生,能不能給我看看?”
“拿去吧。”
童話說話間,將佛祖舍利遞給了大和尚。
大和尚雙手都在顫抖,一副瞻仰的神態盯著手心中的佛祖舍利良久,才抬頭激動的問童話道:“童先生,真的要把這顆佛祖舍利送給雲戒寺?”
“當然了,小玩意,我留著也沒什麽用處。”童話懶洋洋道。
“佛祖聖物,這可是佛祖舍利啊。”因為過於激動,大和尚在眾目睽睽之下雙膝跪倒在了童話和劉羽琦的眼前,似是在膜拜聖物,似又是在感謝童話的賜予之恩。
“舍利子?那真的是舍利子?”
“肯定是了,不然那高傲的大和尚怎麽可能跪倒。”
“天呀,原來人家童話拿出來的是佛門最頂級的聖物啊。”
台下眾人基本都站了起來,他們也想瞻仰下佛門聖物,或許這還能得到佛祖的庇護。
也難怪大和尚如此激動,佛祖舍利是及其罕見之物,而華夏多數寺廟根本沒有機會得到這種級別的寶物,而佛祖舍利一般都藏在塔下地宮中,就算被考古挖掘出來也會被送入博物館。
“真的是佛祖舍利!”
胡亞飛完全傻了,此時此刻他知道胡家再次被劉家、準確點說是被童話搶走了風頭。
“老公,你……”劉羽琦此時也被震驚了,她完全沒有想到童話居然會以為自己或者是劉家,而將一顆無價之寶送給了雲戒寺。
感動,或許已經不足以說明劉羽琦此刻的心情。
童話居然會將自己送的那顆懷表當成“無價之寶”,而將佛祖舍利當成“小玩意兒”送人,這讓她感動到想哭。
劉羽琦的感動,再次眾人的吃驚,大和尚的感激,胡亞飛的懊惱,這一切在童話眼中都不算什麽。
童話就好像沒事人一樣站在哪裡,那顆佛祖舍利,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莫過於的先天靈氣, 而那些他已經得到了。
似乎古玩對於童話來說也沒什麽,那不過是個掙錢的工具,老頭子學習古玩鑒定乃至交給他古玩鑒定,無非也是為了古玩身上的先天靈氣而已。
老頭子真正的目的是得到先天靈氣,來增進自身功法,而這一目的也潛移默化的影響了童話。
童話對於什麽功法啊治病啊其實也沒有太在意過,他只是想知道當自己學會鬼門七針第七針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個境界。
當然,這一切只有童話自己知道,可佛骨舍利對於利益熏心的人來說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對於大和尚來說就是佛家至寶,甚至他覺得這是上天在保佑雲戒寺,畢竟現在雲戒寺面臨著拆遷的威脅。
“大師,我的那顆天珠……”
胡亞飛剛要提醒大和尚自己的天珠有多麽的重要,但他的話還沒說完,站起身的大和尚頓時道:“施主,你想收回去?”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