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不禁苦笑,手機被浸泡壞了,張依依就算打一百個,也打不通了。
真是個傻女人!
得知童話沒事,婁士傑也松了口氣,然後問童話在哪,童話也不知道在哪,問了問小賣部的老板,然後就報了一個地名。
付了電話費,其余的零錢童話買了點吃的,邊吃著,童話邊等著,沒過多久,婁士傑開著他的pasat,趕了過來。
先下車的是張依依,看著張依依的裝扮,童話就知道她火急火燎的,這女人,穿著在家裡穿的衣服就趕了過來。
上身一件很簡單的t恤,然後下身是一件很寬松的牛仔褲,腳上更是穿著拖鞋。
以童話對張依依的認知,張依依出門,是絕對不會這種裝扮的。按照張依依的話來說,這種女人太懶。所以這段日子,但凡請張依依出去吃飯,張依依光是化妝的時間,就要有半個小時左右。
不過張依依這麽急促,也就表明,她心裡真的很在乎童話。
“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張依依看著童話,雙手不住摸著童話的身體,焦急的說道。
小賣部的老板,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目瞪口呆。
說實話,就連現在,這老板還以為童話是工地上的,外地來打工的純吊、絲,但是現在一看,這他、媽、的哪是吊、絲啊,就算是吊、絲,也是一個逆襲了女神的吊、絲。
這老板對燈發誓,他從來沒有看過比張依依還好看的女人,就連電視上那些明星,比張依依都不如。
這女人,實在太養眼了。
“看來以後要善待那些民工,原來民工裡面,也有逆天的存在。”那老板在心裡想道。
“你這樣摸著我,我覺得我有些吃虧啊!”
看著張依依就跟****一樣,不停摸著自己的身體,童話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現在社會上,女色、狼實在太多,甚至比男色、狼還多。童話覺得,像他這樣的優質男,更是要警惕那些女色、狼,沒辦法,誰讓他有罪呢,帥得有罪。
童話覺得,張依依明擺著就是在佔他便宜,一頓亂摸算怎麽回事,有本事你就別摸,直接推倒我,然後圈圈叉叉,我要眨一下眼睛,我就不是純爺們。
張依依原本很焦急的情緒,瞬間被童話攪得消散全無。張依依瞪了童話一眼,很生氣的說道:“以後我才懶得擔心你。”
說完,張依依就轉過身,朝著車子走去。
童話連忙追上去,一把抓住張依依說道:“我是真的沒事,我看你這麽緊張,就跟你開個玩笑,好了,是我不對,以後我不開這種玩笑就是。”
聽童話這麽說,張依依的情緒才緩和了不少。
這時,婁士傑把車門打開,童話和張依依都上了車。張依依坐在後面,童話坐在副駕座上。
“這次的事情,趙老爺子很生氣,親自打電話給我爸,給我爸施壓,要求盡快抓到凶手。”婁士傑說道。
童話皺了皺眉,問道:“那現在有沒有什麽進展。”
婁士傑把車子發動,然後開了起來,說道:“初步懷疑是韓映銘。”
童話點了點頭,說道:“我之前也懷疑是韓映銘,因為這個狙擊手,就是上次那個狙擊手,我的感知不會錯的。上次我是因為去拿證據,才導致有人要暗殺我,也就是說,這些要暗殺我的人,就是跟本案有牽扯關系的。如果按照這個推理,韓映銘確實有很大的嫌疑,但是後來我又仔細想了想,如果韓映銘要動手,他大可以當時在他家院子裡的時候,就對我下手,沒必要等我出來之後,再派人來殺我。”
“為什麽這麽說?”婁士傑問道。
童話說道:“你想想,在他家殺了我,他就是直接凶手,而從他家出來,他再派人殺我,那他還是嫌疑犯,這個黑鍋,無論如何,都會扣在他的身上。你覺得如果你是韓映銘,報定殺我的心思,還會讓我活著走出他家麽?”
“這倒是!”婁士傑點了點頭,然後看著童話說道:“那你覺得,這件事會是誰在幕後指使?”
童話笑了笑,說道:“我已經有了些眉目,不過還不太確定,現在鬧出這麽大的亂子也好,韓家既然看我不順眼,那就利用這件事,徹底踩一踩韓家!”
“你的意思是?”婁士傑皺著眉頭問道。
“我跟韓家是不可能成為朋友的,咱們想要在六椰島做大,乾起一番屬於咱們自己的事業,那不可避免的,就要跟韓家硬碰硬,與其到時候,面對強大的韓家,倒不如現在,給韓家一些挫傷,減減韓家的銳氣。就算只能給韓家造成皮外傷,但在未來而言,這點皮外傷,很有可能就會成為致命傷。”童話沉聲說道。
婁士傑看著童話,微微一愣,旋即笑著說道:“我怎麽感覺你有點陰謀家的味道,不過無論你做出什麽抉擇,我都無條件的支持你!”
童話會心一笑,然後沒有說話。
……
“小姐,1號、2號、3號,任務再次失敗。”
林田亥看著今日新聞,拿著電話說道。
“廢物,一群廢物。”
以前一直冷冰冰的聲音,此時此刻,也變得很是生氣。
“小姐,這次事情鬧得很大,韓家和趙家,都在徹查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會把我們暴露出來。”
林田亥有些擔憂的說道。
“這三個家夥,就是三個廢物,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既然辦不好,那就是丟卒保車吧。”
“小姐的意思是?”
林田亥的眼神陡然一凜, 很小心的問道。
林田亥不得不感歎,這個小姐,其殺伐手段,很是凌厲果斷。
這樣的人,實在難以想象,跟那種弱不禁風的形象掛鉤。
“這種事還要我教你怎麽做麽?”電話那頭,聲音陡然變冷。
“好的。”
林田亥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每次給小姐打電話,他心頭都有莫大的壓力。
“只是四號那邊!”林田亥有些遲疑。
“四號你暫時不用管,四號是我的秘密武器。”
“那好吧。”
林田亥說道:“對了,小姐,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