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不可能啊,蛇哥一直都很摳門的,就連我來喝酒都要付現錢的,他怎麽可能對你這麽尊重,而且剛剛還無條件的接受你的懲罰?你說實話,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我說的都是實話,難道你想讓我編個假話騙你啊?”
童話覺得夏夢有些大驚小怪了,像自己這麽有本事的男人,本來就該像眼鏡蛇這樣,而且每個人都應該像他學習。
“真是奇怪了!”
夏夢完全蒙了,想不到任何可以解釋整件事情的理由,除非童話是自己小姑假扮的,可這卻是不可能的。
“童話,你不會真的是小姑假扮的吧?”童話說完,身手在童話的胸口摸了一把,平平的沒有任何女人的跡象。
“小姑長著最漂亮的八字奶,一定不是真的。”
“夏夢夢,你幹嘛摸我。”童話覺得有些奇怪,自己都沒有摸過她,她怎麽主動摸起自己來了。
“哦,沒什麽,我只是禮貌性的跟你打個招呼。”夏夢心裡還在琢磨事情,所以就隨便找了一個理由糊弄童話。
“怎麽華夏還有這麽奇怪的禮貌嗎?”童話眨眨眼道。
“嗯,有的。”夏夢想也沒有便回答道。
“嘻嘻,那我也來問候你一下。”
“啊,你幹嘛?”夏夢被童話弄尖叫了一聲。
“咳咳……”
杜浩宇將童話和夏夢的行為看在眼裡,嫉妒和憎恨讓他乾咳了一聲,隨後他從新將目光看向了眼鏡蛇。
“蛇哥,道上有道上的規矩,剛剛可是你說過給我們青幫方便的,現在怎麽又反悔了,難道是想糊弄我杜浩宇?”
“剛剛我的確不知道你們找的人是童少,如果我知道,早就把你們砍成肉醬了。”
眼鏡蛇異常堅決的話異一點面子也沒留,並且完全不再顧及是否會和青幫結仇了,這完全出自他對童話的尊重。
“蛇哥,你的意思是要跟我青幫撕破臉了?”
杜浩宇想要最後攤牌了,因為他知道二十年的和平是雙方誰都不像打破的,而且這一次是眼鏡蛇或者說是蘭聯幫的過錯。
三十年的和平相處下,青幫和蘭聯幫互相在對方的地盤都有生意,如果打破這種平靜,那將是毀滅性的。
就連夏如雪都同意過青幫聯姻的提議,杜浩宇覺得眼鏡蛇絕對沒有膽子敢和青幫撕破臉。
“那又如何?”眼鏡蛇冷冷道。
當眼鏡蛇說出那四個字的時候,杜浩宇的眉頭頓時緊皺在了一起,他萬萬沒有想到眼鏡蛇居然有如此大的膽子。
“媽的,你以為在北市我就怕了你們蘭聯幫嗎?”
嗖!
杜浩宇突然間掏出了一把黑色手槍,冷不防的指向了眼鏡蛇的腦門。
不愧是下一代青幫老大,杜浩宇的身手可謂是快如閃電。
原來,杜浩宇可是被當成青幫老大培養的,除了在英國上學以為,他還在去年參加了一次雇傭兵的特種集訓。
可以說,杜浩宇的身為完全稱得上一名出色特種兵的素質,所以就連眼鏡蛇這樣的高手也不由得有些吃驚。
“媽的,敢用槍指著我們蛇哥,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就是,青幫的牛什麽,這裡是北市,是我們蘭聯幫的地盤。”
“媽的,砍死他們,有幾把破槍牛逼什麽,打電話叫兄弟們都過來,讓虎堂和黑堂的人也都過來。”
蛇堂的兄弟們可不是被嚇大的,跟著眼鏡蛇別的沒學到,膽子大的出奇可是真的,就在杜浩宇和他身邊兩個兄弟掏出槍的時候,他們依然沒有自亂陣腳。
被眼鏡蛇帶出來的兄弟都如此的鎮定,更何況是眼鏡蛇本人,此時面對杜浩宇和他指向腦門的手槍,他卻是一點都不為所動。
“杜浩宇,聽到沒有,我和我的兄弟可不是被嚇大的,有本事你現在就開槍,老子眨眨眼就算是白混了。”
不愧是蛇堂堂主,槍口下居然還能說出這番話!
杜浩宇被眼鏡蛇和他一幫兄弟的氣魄所震撼到了,可他杜浩宇卻也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
“不愧是蛇哥,果然有大將氣魄,槍口頂頭眼都不眨一下。”
杜浩宇說話間露出一臉違心的笑容,“不過我杜浩宇也必須要給兄弟們一個交代,不如我們就按照道上的規矩處理。”
“你想比試比試。”眼鏡蛇聽出了杜浩宇的意思。
“沒錯,一局定勝負,我贏了就帶走童話,輸了,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杜浩宇冷聲道。
“好,那咱們一言為定。”眼鏡蛇怎麽可能害怕格鬥,這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駟馬難追。”杜浩宇說完,將槍利索的收到了懷裡。
“夏夢夢,這兩幫人在幹嘛啊?”
此時,一旁的童話和夏夢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做回到沙發上,並且叫來酒吧一個兄弟講上次那瓶沒喝完的紅酒端了過來。
“天呀,你可真行,那兩幫人都快因為你鬧出人命了,你都不知道。”
夏夢有時候覺得自己一點都不了解童話,人家都快為他鬧出人命了,他居然還不知道他們在幹嘛。
“嘻嘻,不管他們了。”
童話說話間,居然又一次身手朝著夏夢那高聳的****抓了過去, 看來剛剛那一下是讓他嘗到甜頭了。
“童話,你幹嘛。”
好在夏夢早有提防,才沒有讓童話再次得逞。
“我想禮貌性的跟你打個招呼啊。”童話覺得這種打招呼的方式挺特別的,而且剛剛抓的那一下非常舒服,軟軟的很舒心。
“行了,就那麽一說你還當真了。”夏夢雖然早就像將自己交給童話,可這幾十口子人面前,總不能隨便親熱吧。
況且,此時蘭聯幫的兄弟們還在和青幫的人對峙著,夏夢身為蘭聯幫的大小姐,怎麽可能不關心。
此時,眼鏡蛇面對杜浩宇,冷漠中已經閃出了一絲殺氣:“拳腳比試還是兵器比試,隨便你來選擇。”
“等等。”杜浩宇突然道。
“等什麽?”眼鏡蛇有些不解,心想難道是這小子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