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肯跟他們劃拳,他們也不敢啊。”女人似乎也已經有些醉了,可突然間,她卻收起了一臉的笑容,變得極度冰冷,“如果你不跟我劃拳,我就殺了你,你信不信?”
“我不信。”童話嘻嘻一笑道。
“為什麽?”女人盛氣凌人的問了一句。
“因為你殺了我,就沒人跟你一起喝酒了。”
童話剛說完,女人臉上的冰冷之色頓時消失,隨機出現的又是那股豔而不媚的笑容,“你這家夥還挺有意思的,難道你不怕我嗎?”
“我幹嘛要怕你?”
童話長這麽大,還真就沒怕過什麽事,跟沒怕過什麽人。
“哈哈,好,難道遇到一個不怕我的人,我們喝酒。”女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那動作卻是萬種風情,誘人不淺。
“好,喝酒。”
童話也端起一個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哈哈,你真有意思,不過我發誓我會殺了你。”
女人第二次提到了殺人,可此時卻是帶著一股豔麗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卻掩蓋不住那股強烈的殺氣。
“就算你要殺我,也等我們喝完酒吧。”童話說話的時候,已經將一瓶酒倒入了他們各自的杯中,並且在說完話後再次端起一杯送入了胃中。
女人將童話喝酒的整個動作都看在了眼中,並且在那個過程中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隨後在童話放心酒杯後,再次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喝酒是為了什麽?”女人突然問了一句。
“為了朋友啊,有朋友的時候我才會喝酒。”童話說完,反問了一句,“你呢?”
“我和你正相反。”女人說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捎帶痛苦的表情,“我恰恰是因為沒有朋友。”
“你錯了。”童話嘻嘻一笑道。
“我哪裡錯了?”女人的視線凝重,似是一把尖刀要刺入童話的雙眼。
“因為我剛剛說過,我喝酒是因為朋友,所以你是我的朋友,反過來,我也就是你的朋友,所以你是個有朋友的人。”
女人聽了童話的話,呆愣了一刻,隨後露出一個千嬌百媚的笑容,“你說的沒錯,就讓我有個朋友吧,哪怕是只在今天晚上。”
“你又錯了。”童話嘻嘻一笑。
“我怎麽又錯了?”女人有些疑惑。
“因為你馬上就不是我的朋友了。”童話別有深意的說了一句。
“為什麽?”
“因為我要你做我老婆。”
童話嘻嘻一笑將上述一番話脫口而出,可他眼前的女人卻臉色凝重,眉頭緊皺見那一對目光中充滿了無限的殺氣。
“你想讓我做你老婆?”
“我”字被女人說的很重,她覺得眼前這這少年的話可笑的有些可愛,不自主的發出一陣笑聲,笑容甜美誘人,卻帶著一股寒氣逼人的感覺。
“對呀,就是你了。”童話點點頭。
“你知不知道,如果這幫人沒喝醉,你會是什麽下場?”
“不知道。”童話搖搖頭。
“你會被他們砍成肉醬,你怕不怕?”女人的笑容變得很凝重。
“不怕。”童話輕描淡寫道。
“不怕?為什麽?”女人的眼神有些好奇。
“因為他們打不過我。”童話說的對啊,要是這幫人想揍自己,他才不會等著挨打呢,也許他會把他們都砍成肉醬呢。
“你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看來你很喜歡我,
那你以後就是我老婆了。” “我什麽時候說我喜歡你了?”女人有些好奇。
“你說我有意思,那不就是喜歡我嗎?既然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那你就給我當老婆算了。”
“我只是說你有意思,又沒說喜歡你,你這家夥還真夠自戀的。”女人說話的時候,酒氣雖然很大,但卻帶著一股香甜的味道。
“你這人真沒意思,覺得我有意思還不肯承認喜歡我,我不想跟你喝酒了。”童話覺得這女人有些沒意思了,說話間便要起身離開。
“你別走。”
女人拉了童話一把,出手速度快的驚人。
“你不喜歡我,幹嘛不讓我走?”童話沒走,因為他壓根就沒想真走。
“你這小壞蛋真滑頭。”女人從童話臉上的笑容發現他沒想走,“陪我喝酒,如果你能贏我,我就喜歡你。”
“真的?”童話又問了一句。
“當然,我說話從來算數。”女人堅定道。
“好,那我跟你喝酒,反正我從來沒喝多過。”喝酒真的是很美妙的事情, 尤其是兩個已經喝了很多酒的人突然又做在了一起,這種時候不管是什麽身份、地位的兩個人都會毫無顧忌。
童話端起一杯酒,與此同時,女人也端起了酒杯,兩人同時碰杯一飲而盡。
童話最先喝光那一整杯茅台,隨後放下酒杯,目光中映入女人那尖尖的下巴和她胸脯被黑色皮衣包裹的心口高地。
美豔的女人總是引人遐想,身材好的女人更是如此,如果加上天仙般的容貌更會讓所有男人動心。
和童話喝酒的這個女人就是這樣一個女人,給人以無窮的誘惑,如果不是童話這個已經有了很多美麗老婆的人,恐怕早就起了反應。
“小壞蛋,你看什麽,還不喝酒。”女人快速倒滿了兩人酒杯,隨後將自己的那杯端在了手中。
“好,喝酒。”
難得遇到一個酒量大的人,而且還是個酒量大的驚人的人,並且是個酒量大的驚人的美女,這幾點讓童話可謂是興致勃勃。
沒過多久,兩人面前已經出現了五六個空酒瓶。
女人臉頰微紅,童話不知道她的臉是否就是這種白裡透紅的皮膚,還是喝的有些醉了,但女人卻並沒有就此敗退,這讓童話覺得很有意思。
酒遇知己千杯少,不管是不是知己,就憑女人的酒量,童話就已經將她當成了知己和要征服的老婆。
“服務員,再來十瓶茅台。”
女人同樣覺得童話不光有意思,而且酒量還很大,這讓她有種想要在酒桌上將眼前這個男人征服的想法,而這種想法卻是一種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