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性不羈,有時用“江南第一風流才子”印,由於仕途多舛,就遊歷名山大川,專門致力繪事,以賣畫為生。
他長於人物,特別以仕女畫見長。
他畫春天宮畫,與他的生活情趣有很大關系,也是他風流性格不羈的表現,可能也是對當時官場和社會的虛偽以及封建禮教的諷刺和反抗。
明、清兩代,有一些知識分子看透世事、絕意仕途,只是徜徉於山水之間,沉湎於婦人之樂,吟詩作畫,了此余生。
在中華“春天”文化博物館中有一副木製楹聯,上寫“閑為水竹雲山主,靜得風花雪月權”,就是這些知識分子人生觀的寫照。
“唐伯虎點秋香”雖屬虛構,但是他迷戀女色,經常沉湎於溫柔鄉中則是事實。
華夏古代的人體藝術是不發達的,因為華夏古人忌諱裸體,藝術家不用裸體模特兒,所以華夏古代出不了歐洲米開朗琪羅這樣的大師。
而有人說,唐寅作春天宮畫,常以他所眷戀的女女、情女為裸身模特兒,所以才畫得那麽傳神,那麽惟妙惟肖。
唐寅所繪的女性常顯得壯健、圓臉、妖冶,使人聯想到唐代美女的形象。
唐寅所繪的女性有個特點是“三白”,即前額一點白,鼻尖一點白,下頜一點白,這往往是後人鑒別真假唐寅畫的一個標準。
唐寅所作的一般仕女畫,至今傳世的有《孟宮蜀妓圖》、《班姬團扇圖》、《嫦娥奔月圖》等。
但其大幅絹本的秘戲圖至今已不複見,只是在古籍中留下幾首清人題唐寅春天宮畫的詩作,如:“頭頭(乳*房)嫩如何?蓮船(三寸金蓮)僅盈握;鴛鴦不足羨,深閨樂正多”,“清風明月無從覓,且探桃源洞底春”等,讓後人去想像、描摹。
唐寅小幅的春天宮畫作品也很少傳世,據說,有一幅《小姑窺春天圖》今藏島國,是他畫的。
畫幅左邊有一對男女隱約地在帳中做雲暈之歡,門外一個少女在偷看,還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進……
清代有畫家仿唐寅畫意,畫了《隔牆有耳》,觀之亦可知唐畫之梗概。
唐寅還畫了一套《風流絕暢圖》,共有二十幅,十分有名,但這套冊頁早已失傳。
但明萬歷三十四年,徽派刻工黃一明曾根據唐寅的原作摹刻為版畫,並且印行於世。二十世紀中葉的荷蘭漢學家高羅佩在他的名作《華夏古代房內考》和《秘戲圖考》中,曾對此畫做了詳細的介紹。
史上記載他生性不羈,是個風流才子,詩、文、畫俱佳。
他畫春宮畫,也正是他風流不羈性格的表現,與他的生活情趣有很大關系,可能也是對當時官場和社會的虛偽以及封建禮教的諷刺與反抗。
有人說,他以所眷戀的女女、情情為裸模特兒,所以對春宮畫才畫得那麽傳神,那麽維妙維肖。
粗略對劉思思講述了一下有關唐寅的故事和作品後,李文生也不得不頻頻點頭,如此年紀輕輕,居然能夠有這等學識,怎麽不讓李文生這和個書畫收藏家刮目相看。
“今天我李文生真是大開眼界了,沒想到書畫鑒定界居然還有你這樣一位奇才。”
此時,李文生也毫不掩飾對童話的敬仰,沒準人家說聞一聞就能鑒定古書畫還真是一門學問呢。
“幹嘛這麽客氣,我和你又不熟。”童話見老頭沒了敵意,但自己卻沒空跟他瞎扯淡,招呼一聲劉思思便要離開。
“小兄弟,
慢走。” 李文生進走幾步來到童話的跟前,非常恭敬道:“老弟,老哥哥我有個不情之請。”
“你快說,我還有事要辦。”見這老頭這麽客氣,童話也不好意思馬上離開了,反正東西在自己手中,也不用著急馬上出手。
“我這人一生癡迷書畫,不知道小兄弟,能不能把這副唐寅的真跡讓給在下?”
李文生的話很可氣,因為他能看出童話不是一般人,很可能也是個書畫收藏的狂熱追求者,他知道搞收藏的人不是有錢就能出讓心愛之物的。
有人總覺得搞收藏是為了投資賺錢,當然這種人大有人在,可有些人卻並不是這樣,這也是為何我們總能在電視上看到些收藏大家終其一生都沒有買過一件藏品。
李文生就是這樣一個癡迷的書畫收藏家,沒一件他得到的書畫作品都是他的寶貝, 如果有喜歡而不能得到的,他可能好幾天都為此寢食難安。
“讓給你,好啊。”童話立刻答應了李文生。
“童話哥哥,你怎麽這麽快就答應那老頭了,就算答應要買也得做做樣子嘛。”劉思思覺得要賣錢,也得裝著心態一下,這樣才像個收藏家的樣子。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麽,這雖然是唐寅真跡,但卻只是唐寅一副中上水平的畫作,老頭子那裡有很多更好的。”
來到北市之後,童話好像對任何古玩和賭石都沒有過多大興趣,當然除了那把還不確定是誰送的青銅寶劍。
“好多?”
本來,剛開始的時候李文生也對童話有些不好的看法,可當聽到童話說家裡有很多比這副畫還要精品的畫作後,他頓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原來人家是看不上這幅畫,可是敢誇下如此海口的人,家裡該有多少難得一見的收藏品啊!
“小兄弟,你要多少?”
李文生看出自己不光堅定能力比不過那位爺,恐怕錢財也比不上,索性也別自己出價,還是讓人家開口出個價得了。
“看你這小老頭還真是個書畫愛好者,想必這畫在你手中也肯定能得到妥善的保管,這樣吧,兩千萬就便宜你了。”
“兩千萬!”
這個價格一出,劉思思頓時目瞪口呆了,她萬萬沒有想到一萬塊買來的東西一轉手就是兩千萬。
一直以來,劉思思都以為銀行業是最賺錢的,所以她才想到放高利貸,現在看來古玩行比放高利貸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