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發黃的白色球鞋,讓這樣一位天仙般的女孩和這她身上那套貴族高中的校服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清秀,美麗、大氣、脫俗、這些詞匯根本無法形容女孩的美麗,她的美根本不用多麽靚麗的服裝來修飾,不用多麽好的化妝品來修飾。
就是這樣一個人,隨便一件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衣服穿在身上,就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想入非非,讓任何一個女人心生妒忌。
不管多麽美麗的女人,只要站著這個女孩的面前都會立刻黯然失色,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如果用神仙姐姐來形容她的美麗或許更為合適。
“宋曉葉,聽說全學校的男生都將你看作神仙姐姐,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像小龍女那樣能打?”
說話的是將宋曉葉圍起來的四名女生中的一個,她身穿一件黑色外套,長著一張矮冬瓜的樣子,說話的時候囂張而不可一世。
“我沒你說的那麽好,我也不會打架。”
宋曉葉說話很輕,她知道學校裡的這幾個小太妹早就像找機會欺負自己,而這一次等待她的將回事什麽,她不知道。
“媽的,你真是欠揍。”
啪!!
一擊耳光打在了宋曉葉的臉上,打人的正是拿個身材黑色外套的女孩,矮冬瓜的她打人倒是夠狠,一個耳光便將宋曉葉那天使般的臉龐打的通紅了起來。
宋曉葉一雙無助的楊偉看著四個女孩,天生善良的她連殺雞都不敢,又怎麽能有勇氣和一幫小太妹動手。
而宋曉葉的家庭狀況卻更加不允許她和別人動手,她生活在一個但請家庭,相依為命的母親只是一個大家族的傭人。
原本就是生活困難的家庭,卻在兩年前突遭重創,母親得了急症。
而宋曉葉那時候剛剛中考,那一年,她被鬱金香中學錄取了,但她最早並沒有奢望過去山貴族高中,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家庭更本負擔不起那高昂的學費。
可鬱金香中學卻提供了一份二十萬的獎學金,而且以宋曉葉的成績,她每年都能拿到那筆錢。
那一年,宋曉葉用那筆獎學金成功救活了病危的母親。
從此,宋曉葉成為了鬱金香中學,高中部的一名學生,而她從小的認知就是學習改變人生,而她更加清楚,窮人不能打架,窮人打壞了別人連醫藥費都出不起。
“你媽只是別人家的一個傭人,數盤子洗碗的臭下人,你有什麽資格被學校的公子哥們追求?”
黑色外套的女生將為何遷怒於女生的原因說了出來,但是,像宋曉葉如此漂亮的高中女生,在這樣一所貴族中學怎麽會沒有追求者。
“我媽是傭人,但她只是靠自己的雙手賺錢,你沒有資格說三道四。”
“啪!!……”
黑色外套的女生見宋曉葉還嘴,便又是一個耳光重重打在了宋曉葉的臉上,隨後更是惡狠狠道:“你媽就是個下賤的傭人,下賤、下賤、下賤……”
“啪!!”
終於,宋曉葉還擊了,她可以被欺負,甚至她已經做好準備被這四個女生掌摑。
可宋曉葉不允許有人說她勤勞、善良、苦命的母親,那也許是她唯一的底線——作為一個社會底層人唯一的底線。
“你居然敢動手?”
黑外套的女孩驚呆了,她完全沒有想到宋曉葉會動手,她長這麽大,好像還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而以往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
“啪!!”
黑色外套的女生再次揮動了小臂,
而那一巴掌正打在宋曉葉的臉上,不光打了,而且女孩再一次惡狠狠道:“下賤傭人的孩子,下賤傭人的孩子。” 宋曉葉那天仙般的臉龐已經紅腫了起來,她再次揮動了手臂,準備對侮辱母親的家夥予以還擊。
當宋曉葉的手臂剛剛抬起來的時候,黑外套女生身邊兩個女生突然出手,拉住了宋曉葉的手臂,而黑衣女生趁機再次揮動了手臂。
“啪!!”
又是一個耳光,宋曉葉的臉上已經有些發腫,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抬起另外一隻手臂還擊,可是當她剛要那樣做的時候,另外一名紅色背心的女生也卻將她那隻手臂牢牢束縛了。
“下賤女傭,你媽就是個下賤的女傭。”黑背心的女人邊罵著,便再次揮動了手臂。
“啪!!”
又是一擊耳光,而宋曉葉的收手被兩名女生牢牢拉拽著,這讓本就身體瘦弱的她根本沒有了還手之力,而此時她只能將那惡狠狠的目光瞪向對方, 並一句句的重複著:“我媽不下賤,我媽不下賤……”
“你媽很下賤。”
“啪!!”
“啪!!”
宋曉葉每重複一句“我媽不下賤”,黑衣女子便給她一個耳光,另外還有一個橘黃色背心的女生幫忙輪流打著。
“我媽不下賤,而且她很善良。”
宋曉葉一直在重複著,她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訴她們,自己的母親並不下賤,她善良到不會傷害任何人,就連流浪狗都會熱心的救治,她們怎麽可以說她下賤?
“我靠,這小****還挺嘴硬。”
此時,身穿花色襯衫的男生已經打開了手機視頻,他曾經也是宋曉葉的追求者,只是他被一心隻讀聖賢書的宋曉葉婉言拒絕了。
宋曉葉很委婉,但男生卻是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這不,他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同在鬱金香中學的同學女友。
“嘿嘿,打她,打的她不敢頂嘴為止,到時候我把這段視頻傳到網上去。”
花襯衫的男生邊拍照,邊煽風點火:“宋曉葉這個小****居然敢追求我,我怎麽會看上一個下賤女傭生的賤貨。”
“明明是你追求我的,而且我媽不下賤,不下賤……。”宋曉葉依然在還口,她就算是被打死,也絕對不會妥協。
“媽的,讓你頂嘴。”黑背心的女孩再次揮動手臂。
“喂,你們看,現在的學生怎麽這樣?”吃燒烤的人們看到了大排檔邊緣發生的一幕,而他們也只是口頭上譴責著那幾個小太妹,卻沒有人上前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