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的確不是鑒定專家,也不是什麽一流的鑒定專家,而是一個鑒定大師,你們這幫家夥都比不了的鑒定大師。”童話懶洋洋道。
“鑒定大師?你可真敢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呢。”
中年男子說完,見童話已經將目光瞪向了自己,也隻好如同癩狗一般低下了頭。
“既然說自己是大師,那就幫我看看我剛入手的這串手鏈吧。”中年男子沒有說話,但剛剛那老者卻聽不下去了,隨手摘下手上的一串手鏈朝著童話遞了過去。
老者和在做的一幫收藏、鑒定界的朋友都隻被人稱呼為專家,而童話這年紀輕輕的居然說自己是鑒定大師,這讓他們心裡都憋著一口氣,想要當眾羞辱一下這個衣衫破舊的年輕人。
童話毫不客氣的將那串手鏈拿在了手裡,那是一串沒有去皮的和田仔玉的手鏈。
這種沒有去皮的手鏈現在非常流行,而且童話手中的那串手鏈顆顆飽滿,八顆籽料大小形狀也基本一致,如果皮子沒有染過或者東西確診無疑的話,自然是件不錯的東西。
但是,童話只是略微的撇了一眼,隨手便將那串手鏈朝著包廂角落中的垃圾桶扔了過去。
“拿這種垃圾東西給我看,你不嫌丟人,我還怕髒了我的眼呢。”
自從童話進屋,這幫家夥就看不起自己,所以他也不想在低調,而且雖然他一直都說自己很低調,但他好像還從沒做過一件低調的事情。
“你這個家夥,怎麽可以這樣無理。”
老者氣壞了,緊走幾步將垃圾桶裡的手鏈那了出來,隨後對著童話便是一頓兒口誅筆伐。
“這年輕人也太無理了,吹自己是大師也就算了,居然做事這麽囂張。”
“就是,我們最起碼也是他的長輩吧。”
“你們在敢煩我,我就把你們這幫人都扔出去信不信。”童話一句話後,眾人頓時不敢在說話了。
“太無理了。”拿著手鏈的老者不敢對童話怎樣,卻把矛頭指向了唐菲兒,“大侄女,你怎麽可以交這樣的朋友,我走了。”
老者說完,起身便要離開。
“你走可以,不過我想告訴你,剛剛你那串所謂的和田玉手串只是普通石頭偽造的,皮子也是經過最新作偽技術做上去的,所以我才將他們扔進了垃圾桶。”
童話將原因說了出來,他不想讓那家夥走的不明不白。
“最新技術,胡說,簡直就是胡說八道。”老者已經六十多歲,乾玉石鑒定也已經有了大半輩子,他怎麽可能看不出東西是作偽的。
“如果能讓你看出來,那還叫最新技術嗎?你這個笨蛋,難道就沒聽說過與時俱進嗎?”
“無禮之徒,我才懶得和你這種人爭辯。”
老者還是認為童話只不過是個門外漢,說出一個什麽最新作偽技巧也只不過是嘩眾取寵,和這種人爭辯他都覺得子掉價。
“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找一個一般硬度的東西去砸你的手串,因為那只是一般的石頭,硬度很低,不用很大的力氣就能砸碎。”
“哼,胡說,明明知道我舍不得砸,所以才故意這樣說。”
老者有理由相信童話是在胡說,更可以說是對自己的鑒定經驗有著相當的自信。
“你盡管去砸,如果我童話說的不對,我出一百萬,足以買的下你的手串了吧。”童話懶洋洋道。
“跟他比,讓這個小子傻眼。”
“就是,
跟他比,錢不夠我出。” “老李,跟他死磕了,這小子太目中無人了。”
一時間,其他幾個鑒定專家也是紛紛起哄,想要看童話出洋相。
“童話,你別胡鬧了,哪裡有什麽新科技的做皮出現。”
林蕾蕾拽了拽童話的胳膊,“他外號叫和田李,最大的本事就是做和田玉的鑒定,你怎麽可能贏得了他。”
唐菲兒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妙,趕忙小聲勸童話道:“童話,其實我很相信你的,可是蕾蕾說的沒錯,和田李這個稱號可不是白來的。”
“他們不信我,所以我才想證明的,你以為我願意賭一百萬這種小錢,我是怕說多了他們不敢玩。”
“好,我就跟你賭了。”和田李咬咬牙,隨後簽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反正了桌子上。
“呦呵,你還真比呀!我身上可沒有那麽多錢。”童話聳聳肩道。
“這小子就是個窮鬼,他怎麽可能真比。”
“就是,一看就是個騙子。 ”
“當然了,他怎麽可能是李叔的對手。”此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進門的是許飛,他剛剛和唐奇山閑聊了幾句,此時過來才發現眾人已經和童話嗆了起來。
“你胡說什麽,童話才不是騙子,如果真有騙子,那也一定是你。”林蕾蕾聽眾人說童話也有些煩了,童話這家夥雖然討厭,可是也輪不到你們一幫人大呼小叫呀。
“林小姐,我聽說童話是您的未婚夫,這樣的人怎麽配得上你呢。”許飛說了一句風涼話。
“配得上配不上不是你說了算。”
林蕾蕾說完,將自己的銀行卡拿了出來,那裡面是她所有的家當,現在就算是輸,她也不能讓人覺得童話沒錢。
“跟你們賭了。”
林蕾蕾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或許是衝動,或許是希望奇跡的出現,反正她有種想要維護童話的感覺。
“好,我也出一百萬跟你賭。”許飛火上澆油,他可不想錯過這種賺錢的好機會。
許飛很清楚和田李在和田玉鑒定方面的本事,這讓他有著無比的信心可以贏了童話,這樣一來不但可以報剛剛那一巴掌的仇,還可以借機賺上一筆,何樂而不為呢。
“好,既然大家都賭了,也算我一份。”
唐菲兒知道林蕾蕾卡裡的錢不夠,頓時也將自己的錢包拿了出來,那裡有她這幾年撿漏攢下的錢,幾張銀行卡裡差不多也有一百萬左右。
“我們也賭。”
就在這個時候,剩下幾人也頓時欠下了支票,遞給了許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