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該把車讓開,剛剛我的錢是買你車位用的。”許飛一臉的怒氣,可是也說不出別的話來,只是想讓童話和林蕾蕾將車位讓出來。
“哦,這個也不用了。”童話說話間,朝著林蕾蕾笑了笑,“蕾蕾老婆,賞這個笨蛋一千塊,算咱買車位錢了。”
別說是一千塊,就算是夏夢一千萬的銀行卡,童話都可以給她扔出去,所以錢對他來說,其實並不算什麽。
“嗯嗯。”
林蕾蕾第一次沒和童話抬杠拌嘴,身手掏出一千塊,再次仍在了許飛的臉上,隨後和唐菲兒童話一起轉身走進了博物館。
“媽的,這個混蛋。”
許飛可謂是氣氛到了極點,只是他和王俊不同,知道此時越是生氣就好亂了方寸,所以他還是平息了一下心情,想要看看形勢在想辦法。
“哇,童話,你看那是元青花吧?”
林蕾蕾一進入博物館,便指著展櫃上的一隻元青花大罐,表現出了一臉的興奮。
“是永宣青花,而且是康熙時期的官防。”童話只是撇了一眼,隨後便對林蕾蕾說的那件青花纏枝蓮的大罐做出了鑒定。
“童話,你別亂說,看都沒看,你怎麽知道。”林蕾蕾擔心童話出醜,所以不想他隨便亂說。
和林蕾蕾感覺完全不同的是唐菲兒,她很清楚林蕾蕾說的那件青花大罐,所以她聽到童話的話後,表現的頗為驚訝。
按照一般的鑒定標準,這種器物必須要上手看,最主要的是去辨別其胎質,而童話只是瞥了一眼,便下了正確結論,這讓她感覺到了無比的震驚中。
“哇,還真是雍正官防的器物,童話,你是不是以前來過。”
林蕾蕾走到展櫃前,觀察了一下,結果發現介紹上說的,和童話說的如出一轍,所以才下結論童話以前可能來過這裡參觀。
“蕾蕾,童話以前不可能來過的。”
唐菲兒無比堅信童話沒有來過,雖然還不確定童話就是回流島國國寶的那個英雄,但她現在已經確定童話絕對是個鑒定大師級別的人物。
“肯定來過,土包子也想在這裡裝大師。”
說話的不是林蕾蕾,而是緊跟在幾人身後的許飛,他才不信那個一身土裡土氣的家夥會鑒寶。
“關你屁事。”林蕾蕾不是第一次擁護童話,但卻是最主動的一次,用她的話說就是童話是我未婚夫,所以只能我欺負他。
“哈哈,懷才其實和懷小寶寶一樣,時間一長,你終於知道我是鑒定大師了吧。”
童話聽林蕾蕾主動擁護自己,還以為她已經堅信了自己的本事。
“童話,你還少吹牛了,小心一會兒露怯,被人嘲笑。”
林蕾蕾知道吹牛的人沒好下場,所以她還是有些擔心,因為她也經常在電視上看到這個許飛,而且他在上面表現的神乎其神,他怕一會兒那混蛋找機會在鑒寶上羞辱童話。
唐菲兒和林蕾蕾的想法不同,在她看來,童話絕對是個鑒寶天才,只是能不能打敗許飛,這一點她並不是很確定。
“你居然把我跟那個騙子比較?”童話很不屑的口氣:“我可是天才,天下最強的鑒寶師。”
“混蛋,你說誰是騙子。”許飛聞聽童話的話,立刻急了,完全沒有了最初設想的那樣要保持冷靜。
“鑒寶如同做人,你連自己的開車的司機都不當人看,能回鑒寶才怪。”童話看來,許飛不管從哪一點看,
都不像個什麽鑒定大師。 眼看事態又要失去控制,突然間,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
“大家好,怎麽才剛認識就吵架了。”說話的是個鬢角斑白的男子,如果光看那神色,很難相信,他就是六十六歲的唐奇山。
唐奇山,一身簡潔的夏季躺著打扮,上身白色,下身黑色,手中還拿著一把折扇,顯得文氣十足。
“爸,你來了,我跟你介紹下,這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童話。”唐菲兒走到了唐奇山的身旁,和唐奇山介紹了童話。
當然,林蕾蕾和唐奇山的老爸算是世交,根本不用介紹。
“原來你就是童話,年輕有為,很好很好。”
唐奇山禮貌性的打了招呼,但卻並沒有多說,而是緊走幾步來到了許飛的跟前:“許老師,多日不見,這次還得擺脫你幫我看件東西。”
“唐伯伯怎麽這樣,把童話當成空氣了嗎?”林蕾蕾見唐奇山的對那許飛殷勤的樣子, 頗為不滿。
“老爸現在也是沒有辦法。”唐菲兒歎氣間,道出了兩個月前發生的一件事情。
原來,唐奇山在兩個月前,花費近千萬的價格收了一件三彩馬,但慢慢的,唐奇山似乎覺得那見唐三彩有些不大對勁,究其原因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隨後,為了進一步弄清楚這件物件的真偽,他陸續找了一些收藏、鑒定圈的朋友幫忙看。
可是大家看了以後紛紛表示東西沒問題,一般情況下,既然那麽多的人都說東西沒問題,唐奇山也應該放心了。
可是,唐奇山總是覺得不對勁。
為此,唐奇山今天又請了一批專家朋友,準備再次鑒定一番,並且還請來了電視節目山很出名的許飛。
當然,唐奇山之前並沒有見過許飛,所以才熱情的接待了他,而童話有自己女兒接待,他也不至於覺得面子上有什麽過不去的。
童話聽了個唐菲兒的話後,漫不經心道:“其實這東西已經不用看了,明顯你爸是打眼了。“
“童話,你別亂說話,唐伯父可是個收藏大家,他怎麽可能打眼?”
林蕾蕾說,看來一樣遠處正和許飛聊天的唐奇山,辛虧他沒有聽到童話的話,不然這一把年紀肯定會被童話給氣壞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而已,其實他自己都已經感覺出了東西不對,何必還要弄個清楚,換成是我,我肯定來個難得糊塗了。”
在童話看來,唐奇山和許飛不同,他完全可以當得起一個收藏家的稱號,可他卻犯了一個特別嚴重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