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有我這麽帥嗎?”童話覺得如果有人能成為帥哥,按肯定是自己了,其他人覺得不行。
“的確沒你那麽帥,不過也不錯呀,你要是不做我老公,那就便宜別人了呢。”劉思思絕童話的確比那些蒼蠅強多了,最起碼要自己苦口婆心的追求呢。
“哦,那就便宜別人去吧,好好貨不便宜,便宜沒好貨,你太小了,等過幾年你長大一點在說吧。”
童話可謂是固執的祖宗了,不管那小丫頭怎麽說,他卻也不肯放低自己的擇偶標準。
“混蛋,你這家夥肯定會後悔的,你一點都不帥,哼!”
劉思思停下了腳步,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求人呢,可那家夥居然一點也看不上自己,這怎麽能不讓她生氣?
童話沒有一點可惜,隻管自顧自的在黑夜中的街道邊上走著。
此時,劉思思覺得有些失落,本來嘛!自己好心好意要給童話當老婆,可那家夥卻死活不要自己,這可真是太氣人了。
嗖!
一輛橘黃的法拉利在童話身邊疾馳而過,好懸撞在他的身上。
吱!
刹車聲想起,法拉利轎車停在了童話身後劉思思的身邊,車窗搖下,從裡面彈出一個三十多歲、一臉麻坑的男子。
“美女,飆車嗎?”男子話音有些沙啞,眼神更是在小美女還未發育完全的心口來回掃視著。
“你長這麽醜,也配和我飆車。”
劉思思不屑的說了一句,雖然她沒有駕照,但開車的技術也算不錯,雖然沒在這條路上飆車過,可也沒將眼前這個紈絝放在眼裡過。
“死丫頭,怎麽和我們老大說話呢。”
車內的男子還沒說話,另外一輛黑色轎車已經到來,下車的三個地痞無賴走到了走到青年的車邊。
“混蛋,怎麽跟劉家二小姐說話呢,真是的。”男子罵了自己的三個小弟一句,扭臉對劉思思笑道:“飆車很有意思的,要不要試試。”
“切,才沒興趣跟你飆車呢。”
劉思思討厭眼前的這個家夥,但其實她其實早就在這裡參加過很多比賽,並多次榮獲過第一的成績。
千萬別懷疑一個有錢有勢的大小姐能在十五歲沒有駕照的年紀飆車,在這個社會中恐怕沒有什麽事有錢人做不到的。
就好像眼前的這個滿臉麻子的家夥——周文東,他的駕照早就被吊銷了,卻每天都開著跑車招搖撞騙,幾年前他組織人開始在這裡賽車。
周文東是這個飆車的組織者,同時他今天出現在這裡並不是要飆車,而是別人目的,而目的對象就是劉家的二小姐劉思思。
“哈哈,我看你是沒膽量和我比吧。”周文東心中暗自發狠,但臉上卻是一副笑臉。
“贏了你這麽醜的人多沒意思啊。”
劉思思嘟著嘴,她才懶得和這個醜八怪賽車,雖然一會兒她真的要跑上一圈。
飆車對於他們這些尋找刺激的親少年來說只是一種發泄的工具,別懷疑這幫喊著金鑰匙的人是多麽的內心空虛,空虛到會做出些別人無法想象的事情。
“既然劉二小姐不敢,那我也無話可說了。”周文東繼續用激將法刺激著劉思思。
“誰說我不敢了,我只是怕把你贏哭了。”
劉思思畢竟年紀小,壓根沒想為什麽來個不認識的男子要跟她飆車,而年紀小的人往往卻很衝動。
“是嗎?那我們就比比看,看誰會被贏哭吧。
” 周文東見自己的激將法收到奇效,露出了一臉醜陋的笑容。
劉思思說話間,朝著路邊停放著的一輛紅色蘭博基尼轎車走去,那正是她的座駕。
當劉思思上車後,蘭博基尼的巨大轟鳴聲響起,隨後和周文東的法拉利並排在了一起。
車窗緩緩下落,劉思思惡搞的朝著周文東輸出一根中指,那顯然是她一貫作風,在比賽前給予對方心裡上的打擊。
“二小姐,難道你不想來點更刺激的嗎?”此時,別有用心的周文東開口說話了。
“刺激的?”劉思思不明白什麽比飆車本事還要刺激。
“如果你輸了,就跟我們去吃個飯怎麽樣?”
周文東說話的時候,卻掩蓋不住臉上那醜陋的笑容,這的確是有感而發,只要今天這票能做好,別說會收到雇主一大筆傭金,而且還能玩玩這個小嫩雛。
“就憑你這個醜八怪也想贏本小姐,門都沒有。”
劉思思怎麽可能和這麽醜的人去吃飯, 她隻想用自己的技術羞辱這來煩自己的笨蛋。
隨著一聲發動機的轟鳴聲,劉思思駕駛的蘭博基尼飛射而出,消失在了夜幕的公路上,那速度果然是可怕的嚇人。
周文東見劉思思那鬼丫頭率先開始,卻並沒有著急去追改,這是對自己技術的超級自信。
“老大,我們不是收錢來綁架那劉家二小姐的嗎?幹嘛要跟他廢話。”見自己老大不著急,剛剛那三個小弟卻開口說話了。
“你們懂個屁,綁架也要有技術含量的。”
“老大說的對。”
另外一個家夥拍起了周文東的馬屁,心裡卻是在罵這家夥真是沒事撐的,綁架還要技術含量你以為是談戀愛呢。
“小****,老子來了。”
周文東露出一臉的陰笑,隨後快速換擋,熟練的踩下了油門。
一道黃光,法拉利跑車疾馳而去,看那起步速度卻和蘭博基尼不相上下。
此時,夜幕已經很深,童話便尋找著徐冰雨的影子,便看著一輛輛跑車和自己擦家而過,這些車動輒百萬千萬。
有豪車的地方總會有美女,雖然那些女人比不上林蕾蕾和夏夢那樣傾國傾城,卻有這一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穿得足夠少。
少到什麽程度,你可以自己去想象,總之有句話說的很好,以前的都是脫下內褲才能看到股股,現在卻是掰開股股才能看到內褲。
幾乎每輛豪車內都有一名或是兩三名美女下車,有的手中還拿著彩旗,看來這裡是有人組織的,有些女孩也是被雇傭來招人參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