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大黑和小黑兩人同時捂住襠部,雙腿做出了一個少女般的夾緊姿勢,大嘴張開嗷嗷叫的同時,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別說是繼續動手的戰鬥力,估計兩人想和女人滾床單都得一個星期之後了。
“這個家夥,到底在幹什麽?”
徐冰雨真有些懷疑童話製服兩個雇傭兵難道也是用的這一招?
徐國山看得清清楚楚,他同樣是軍人出身,他知道剛剛那兩腳雖然在普通人眼裡有些不入流,可是那精準的速度卻是在童話不經意間就發出的,這讓他有理由相信童話絕對是個不可想象的高手。
同樣驚訝的不光是徐國山父女,還有大黑和小黑的主人——劉天明。
大小黑的實力他最為清楚,可麽想到會被童話一招製服,這大大出乎他的預料,加之他今天救人的本事,他此時才相信了女兒的話。
難怪女兒回家後一直嚷嚷要嫁給童話,還說童話是天下最厲害的男人。
“老公,你好棒。”
劉思思第一個跑到了童話的跟前,踮起腳尖在童話的臉上便親了一口。
“在親一個。”童話可不喜歡被動的被人親親,扭過頭來,一臉嬉笑著崛起了嘴巴。
“喂,你們兩個在幹嘛?”徐冰雨看看不下去了,站起身便要離開。
“好了,好了,別鬧了。”劉天明知道自己女兒平時就愛胡鬧,而此時還有自己的好友徐國山父女在場,他可不希望女兒表現的太不雅觀。
“哼。”劉思思有些不大高興,幹嘛不讓她親親,她在親的可是自己認定的白馬王子呢。
“老公,我們晚上在親親好不好。”
“好,晚上咱們在床上親親。”童話和劉思思一拍即合,隨後做了下來。
徐冰雨在徐國山的勸解下,也做了下來,可是身邊的童話和劉思思那不開入耳的話,卻還是聽的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真是女大不中留,看來我這個當父親的也算是沒有辦法了。”
那一天,我看到了一個身手不錯的男生,也許是命中注定,我這個當父親的不在是我小女兒心中最重要的男人。
——劉天明當晚日記。
整個飯局,劉天明都沒有在提雇傭童話當女兒保鏢的事情,因為他也看出來,童話對錢一點都不敏感,或者說,他隻對一天一千萬這個數字敏感。
飯局完畢後劉天明帶著兩個保鏢離開了,而徐國山也和徐冰雨離開了。
“童話哥哥,我們回家親親吧。”
“好,回家親親。”童話和劉思思似乎沒有任何溝通障礙,起身便走出了酒店。
剛剛來到路邊,一臉加長版的勞斯萊斯轎車便停在了兩人的身前。
車門打開,一個近乎於完美的女人出現在了童話的眼前,女人一身黑色晚禮服,發髻高挽與頭頂,精致的蛇精臉白皙無一絲瑕疵。
“老姐,你怎麽來了。”
“老姐!”童話心裡咯噔一下,這麽說,這個美女就是自己的大姨子了,糟了,糟了,說什麽也不能是大姨子,一定要搶來當老婆。
車裡坐的是劉羽琦,也就是劉天明的大女兒。
劉羽琦今年二十五歲,成熟而幹練。自從大學畢業之後,她就在劉氏集團擔任總經理,可以說劉氏家族的基業是劉天明父子打下來的,而守業者則是劉羽琦。
劉天明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辦法說服任性的小女兒,但是劉思思天性天真,
他這個當父親的又怎麽能將她輕易交給一個不認識的童話。 所以,劉天明將一向大氣穩重的大女兒請了出來,希望她能夠保護自己的小女兒,或許如果接觸時間長了,覺得童話是個可靠的男人,他或許也會考慮讓童話當自己的女婿。
“上車吧,我們去新家看看。”劉羽琦朝著童話和劉思思招了招手。
“新家?”劉思思有些納悶。
“老爸前些天買下了一棟別墅,現在從新裝修好了,以後你和我去哪裡住。”劉羽琦很溫柔的對小妹妹解釋了一句。
“哇,有新房子了,這下好了。”劉思思很開心,“老公,以後我們有自己的家了。”
“思思,別胡亂叫,你都還不了解這個男人。”
劉羽琦一開口,便能感覺出他的端莊大氣,而且她來的時候,老爸就提醒過她,對童話這個男人要多加注意,最好能查處她的底細來。
“怎麽不了解!”劉思思嘟著嘴, “童話是個大英雄,是我的白馬王子呢,昨天要不是他,我就被那個兩個混蛋欺負了。”
劉思思說話的時候,已經坐上了房車,提起傷心事,小姑娘的臉上頓時留下了眼淚。
劉羽琦見妹妹的樣子,心裡頓時傳來一股絞痛,她張開雙臂準備將劉思思的抱在懷裡,可是沒想的事情發聲了。
劉思思在感覺的童話上車,並做在自己身旁後,一張委屈流淚的小臉頓時變的開心起來,並將準備抱像姐姐的雙臂扭身抱在了童話的身上。
“幸虧我的真命天子出現,才算救了我。”劉思思變哭泣為笑的介紹了童話。
劉思思無奈歎了口氣,她同時知道自己妹妹的性格,這個超級感性的小姑娘看韓劇看多了,一直嚷嚷著要找一個能保護她的白馬王子。
可是,那一幫追求的死去活來的紈絝們卻是怎麽也進入了這二小姐的法眼,而童話的出現也太是時候。
劉羽琦搖搖頭,但還是將劉思思從童話的身邊拉了過來,並且和劉思思換了一個位置,用自己的身體將兩人隔開了。
童話對此非但不生氣,反而還很開心的樣子,對於他來說,劉思思是撿來的老婆,而現在這個大姨子可不一樣,只看一眼心裡就有了想要征服的心態。
“美女劉羽琦,貴姓呀?”
劉羽琦面對童話如此白癡的問題,頓時生出一絲討厭。
“我姓劉,你說我姓什麽?”劉羽琦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那可未必,聽說這年頭老爸姓劉,沒準自己的親身父親不知道姓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