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金錢是人類的墳墓,或許是那樣,可劉思思卻還是覺得死在每個人都要進入墳墓,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有機會賺這麽多錢,所以她覺得自己很幸福。
“開始吧,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玩。”剛剛被童話用內褲戲耍的男子最先開口了。
“童話哥哥,現在就靠你了。”
“包在我身上。”
童話覺得很有意思,伸手在一堆賭石中摸索著,用手感覺著賭石的輪廓和一切能夠感覺到的外部特征,這事他分析賭石內部特征的必要手段。
摸了一塊,童話覺放下後選擇了另外一塊。
第二塊!
第三塊!
第四塊!
人們著急了,眼前這少年到底在幹嘛,這又不是女人的奶摸起來舒舒服服的,而說又硬又冷的石頭有什麽好摸的。
“著急等雷劈嗎?”劉思思撅著嘴,“噓噓……,安靜,童話哥哥不喜歡有人吵,小心他殺了你們。”
“咦……”
當童從一堆賭石裡挑出一塊只有巴掌大小的賭石,摸了幾下後,他突然發出一聲讓人捉摸不透情況的感歎。
“童話哥哥,怎麽了?”
“這塊石頭好像不錯。”童話蒙著眼,只是用手感覺到了一部分信息,所以他並不能保證東西到底如何。
“就它了。”劉思思先入為主的認為童話覺得好的肯定就是好,詢問經銷商價格胡,劉思思付款了不過六千塊錢。
“好,解石。”一幫人開始催促起來
“好吧,就解石這一塊吧。”童話嘻嘻一笑,他還是第一次對賭石產生了興趣,原因在於他也不是十足的把握。
“賭石高手,說說吧,你認為這塊石頭的情況,只要是**不離十我們就算輸。”
一幫人怎麽都不可能相信有人可以閉著眼睛賭石,這根本不符合他們認為的賭石規律,別說是蒙著眼睛賭石,就是來個強光手電看半年也只能大概判斷賭石的內部情況,所以他們認為這次贏定了。
“無色玻璃種,市場價值兩千萬。”童話依然沒有解開自己臉上的黑布,既然是要找刺激,他便想在解石完去看。
“童話,你要不要在考慮一下,這可是三千萬的賭局。”夏夢提醒了一句。
“小錢而已,我幹嘛要去考慮。”
童話輕松的講三千萬說成了小錢,讓眾人覺得這家夥簡直就是個自大狂,當然他們不用說什麽,因為一會兒這個自大狂就要輸掉三千萬了。
“三千萬找刺激,你可真是我見過最瘋狂的人了。”
夏夢知道自己說服不了童話,而且她和童話之間也有賭注,也沒有在說什麽。
“吱吱吱……”解石機開始運轉了,童話什麽也看不到,只能聽得那熟悉的刺耳聲音。
“怎麽回事?”
童話聽得有人驚呼了一聲,他此時此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肯定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是他猜對了,第二是錯了。
不過童話絕對相信自己不會錯,最起碼不會很離譜。
“白白的玉質,童話哥哥,我不知道這是什麽種水的翡翠?”
劉思思的聲音在童話耳邊響起,這讓童話信心大漲,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解石機發出的刺耳聲音停止了,可人們的驚歎聲卻更加清晰了。
“真的是玻璃種!”
“天呀,那小子居然猜對了!”
“價格呢?我從沒見過玻璃種的翡翠啊?”
“估計三千萬絕對沒有問題,上下**不離十。”夏夢搖了搖頭,目光再次看向了童話,此時她有見證了一個奇跡,一個天大的賭石奇跡。
蒙著眼睛,只靠手摸就能猜到賭石的內部情況,並且可以準確的給出價格,這絕對不是常人能夠做到的。
甚至,夏夢都在懷疑童話到底是不是個有著特異功能的家夥,不然他怎麽可能永遠如此逆天的賭石技能?
“童話哥哥賭贏了,這些錢都是我們的了,發財了。”劉思思沒有窮過,也不知道發財到底是個什麽過程,可她此時就是覺得自己發財了。
“不可能,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人?”
“我的一百萬輸了,那家夥到底是人還是鬼。”
“不如我們把他拉到研究院,讓科學家做個實驗吧,這家夥肯定不是人類。”
“我要不是人類,第一個就吃了你。”
童話瞪了說話的家夥們一眼,隨後揭開了臉上的黑布,伸伸懶腰,“蒙著眼賭石也沒什麽刺激的,哎,真是沒意思啊。”
“童話,祝賀你又贏了我一次。”
夏夢認輸了,沒有辦法,這將是她最後一次和他賭了,因為她已經感覺出自己根本贏不了。
“夢老婆,你到底要我幫你什麽忙啊?”童話問了夏夢一句。
“童話,這次的事情非同凡響,你可得考慮好。”夏夢賣起了關子。
“不說算了,我去買別墅了。”童話看了劉思思一樣,“走啦,我們會去買別墅。”
“嗯嗯。”
劉思思覺得自己今天一個的收獲簡直太大了,賭贏了三千萬,加上童話哥哥那塊賭石, 就是五千萬,兩人一分各得兩千五百萬,這比放一年高利貸還要來錢快。
“童話,等等,我真有事要你幫忙。”
想了想,夏夢覺得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所以將童話帶到了夏海龍的辦公室,剩下劉思思處理那一大堆的現金和價值兩千萬的賭石。
夏海龍不再,童話進門之後便問了一句:“夢老婆,你到底有什麽事情啊?”
“童話,我小姑要給我介紹男朋友。”夏夢當然不想去,童話才是她所喜歡的人,可是別看夏夢風風火火好像沒人管的了,她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小姑。
夏語冰是誰,想必北市沒人會不知道,這個掌握了北市二分之一道上的大姐大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什麽?有人居然要給你介紹男朋友,難道她不知道你是我童話的老婆嗎?”
童話很生氣,這明顯著是要拆散他和他老婆啊,這可真是太可惡了,他甚至想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