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羞辱,**裸的羞辱,童話就這麽抓著刀疤雄的手,抽打著明哥早就腫脹的臉。
一下!
兩下!
三下!
那完全就是在做遊戲,甚至童話連看也沒看那些孬種手中閃亮的開山刀。
“你不是想要面子嗎?好,我給你哥面子。“
童話說完,轉臉對刀疤臉道:“我想看看,到底是他的家夥硬,還是我的拳頭硬,可是我怕髒了我手,所以用你的皮鞋試試。“
童話根本沒有忘記剛剛明哥**裸的說要將那女孩乾死的話,而且他已經下決心要讓明哥知道知道,他的家夥似乎根本就不硬。
“小子,你太過分了。”
“我跟你不是兄弟,所以你求我也沒用。”童話嬉笑間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媽的,欺人太甚,給我上。”明哥此時發出了一句帶著咆哮的命令,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的命令卻已經沒有任何的效果。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當明哥的小弟們一直在等待著老大發號施令的時候,他們沒有等來,而那中間其實他們也在猜測老大的心思,而只有一個可能老大不敢說話,那就是認出了眼前肯定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而被逼急了之後,他們老大發號施令後,他的小弟們卻也已經不敢在動手,因為他們似乎已經意識到,眼前這位大爺針對的只是明哥。
“哇,今天的天氣不錯。”
明哥一個手下突然看了看頭上的燈光,立刻和自己最親近的一個哥們兒道:“明哥一會兒打完肯定很累,我們去買瓶水。”
“混蛋,你們去哪裡……”
“明哥,我突然想起我大姨媽今天要來,我回去看看看看,反正這裡那麽多兄弟。”一句話,三個人便轉臉走了。
“明哥,我兒子明天上學,我得睡早點,我也先走了。”
“媽的,你他媽才十六,哪裡來的兒子。”
明哥氣的直咬牙,可是無奈身後的兄弟們卻一個個的都走了,只剩下了其中各自最小的一個四眼仔。
“明哥,我今天下午才割了****,所以……”
“媽的,一幫廢物,我自己來。”明哥說完,一把抓起了四眼仔手中的開山刀,轉過身便要動手。
但此時他卻發現眼前的刀疤雄三人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棒球棒,臉上還朝他送去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三個對一個,刀疤雄絕對有贏的把握,何況這個明哥不過是仗著兄弟多了一點才能騎在他們三個脖子上,真要動手,這家夥就是軟蛋一個。
“那個,雄哥,兄弟知道錯了,求求你跟大哥求求情,放過我吧。”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明哥軟了,此時的他就好像一隻喪家犬一樣的無助、害怕。
“媽的,現在才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刀疤熊不管三七二十一,掄起手中的棒球棒便朝著明哥打了過去。
隱忍了很長時間的刀疤雄三人對著明哥就是一頓兒棍棒,下手一點也不留情。
“媽的,讓你小子裝13,我們早就想揍你了。”
“就是,現在我們大哥來了,我看你還狂。”刀疤雄打的最恨,但心裡卻是對童話非常感激,要不是認識童話,自己恐怕還被這家夥欺負呢。
“雄哥,別打了,您就當我是個屁放了吧。”
明哥被打倒在了地上,屋內之下只能用手抱住了頭,並開始大聲的求饒。
“我現在不想放屁,我隻想揍你。”刀疤雄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哪裡肯這麽輕易的放過刀疤熊。
“那你就把我當你兒子好了……”明哥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可他不管嘴上說的是什麽,心裡卻是在暗罵刀疤雄死全家。
“棍棒底下出孝子,你這不孝的兒子早就該讓老子教訓了。”
“砰!……”
明哥此時可謂是受盡了苦頭,蜷在地上只能護住腦袋,仍憑刀疤雄三人那棍棒無情的打在身上。
“夠了,我是來找人的,不是看你們打架的。”
童話這話猶如以及興奮劑,讓明哥頓時站了起來,眼淚汪汪的看著童話,“大哥,你早說這話,我不就省得挨打了?”
“臭小子,還敢跟我大哥瞪眼。”
刀疤雄並沒看到明哥瞪眼,他只是還行找機會揍那混蛋。
可惜,當刀疤雄再次揮舞手中棍棒的時候,明哥卻已經到了自己挨打的極限,他一頭栽到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雄哥,真是太過癮了。”
“就死,我這輩子還沒這麽風光過。”
刀疤雄身邊的兩個小弟可真是過癮的過癮,風光的風光。
“少廢話,這都是大哥給咱們撐腰。”說話間,刀疤雄走到了童話跟前,點頭哈腰的便要再次奉承。
“你也少廢話,趕快帶我去拳館。”
童話一句話,刀疤雄也不敢在遲疑,和兩個小弟一起帶著童話走到了酒吧大廳的一個黑暗角落裡。
因為其他地方光線很足的原因,這個角落有些黑暗,光亮處的人甚至看不到這裡有一扇小門,門口站著兩個身穿西裝的男子,一看就是兩個保安。
保安見刀疤雄, 也沒說什麽,閃身打開門,讓他們走了進去。
幾步台階下來,童話和刀疤雄走進了近千平米的地下室中,而這裡,燈光如同白晝中,人滿為患,而人群中間是一個不足兩米的拳台。
此時此刻,拳台兩個身穿短褲的男子正在揮汗如雨的搏鬥中。
“黑少爺,你給我混出來,把我老婆還給我。”童話大喊了一聲,可他一個人發出的聲音很快便被觀賽眾人的呐喊聲淹沒了。
“砰!”
一個巨大的響動吸引童話的注意,就在剛剛那名身材高大、四肢肌肉發達的泰拳手一個輕松的膝上頭ko他的對手。
台下的觀眾們紛紛叫喊起來,他們大多數人都買了那名泰拳王獲勝。
喜悅,這是贏錢時候的第一反應,大腦高度興奮,而沒有人會理會一個失敗的華夏拳手,在這裡只有失敗者和勝利者,沒有人會關心那個失敗者是不是他們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