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劉小慧回頭看向了劉羽琦,而劉羽琦的出現頓時讓一幫紈絝們弄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什麽才是真正的美女。
那藝術體操一樣的身材,在那套黑色晚禮服的映襯下是如此的耀眼,那張毫不輸給任何明顯的面孔更是美豔絕倫,讓人看了一眼就無法忘記。
一幫紈絝雖然身世背景都很霸道,但和劉羽琦比起來顯然還不是一個檔次,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那是劉家的大小姐。
“媽的,那女孩太******漂亮了……”
一幫紈絝的眼睛頓時直了,他們目送著劉羽琦和劉小慧走向了酒吧角落,那是童話他們所在的位置。
此時,秦素素的男朋友劉星宇也是看直了眼睛,甚至胯下之物都已經膨脹了起來,可她看到童話身邊那個身穿顯眼的李墩兒後頓時眼前一亮。
“秦素素,那不是你的前任男朋友李墩兒嗎?”
“別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那人。”秦素素的臉早就已經變色,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幾乎已經將自己以前那個男朋友忘了個一乾二淨。
與此同時,童話發現了李墩兒的不自然,那明顯已經不是不自然,而是想要殺人的衝動讓其眼中冒著血光。
“老二,你怎麽了?”
楊偉發現了李墩兒臉上的變化。
當然,童話是最早察覺到李墩兒不對勁的,可想起之前和他相遇的時候,曾經聽他說過弄個女朋友也丟了,現在看他注視秦素素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什麽。
“那個臭婊砸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李墩兒赫然開口了,說話的時候明顯是咬著牙的說的。
原來,李墩兒並不是北市人,他和秦素素都來自東海之濱,那個比起北市絲毫不遜色並且在經濟上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地方。
李墩兒在東海可謂家境顯赫,爺爺是當地老家族中最有身份地位的人物,在他十六歲那年,當地一個小房地產商費盡心血托人找關系見到了李墩兒的爺爺。
當然,當時那個小房地產商就是秦素素的父親。
百般祈求下,李家開始資助秦家,當然那時候秦家並沒有主動提出聯姻,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地位根本無法和當時的李家相提並論。
後來,秦家在李家的幫助下迅速崛起,那時候秦家主動提出了聯姻。
李墩兒那時候也不過是個十八歲的高三學生,不過在秦素素的百般體貼下,李墩兒最終也瘋狂的愛上她,可以說那是李墩兒的初戀。
一年能發生什麽變化?
答案是任何變化都可能發生,秦家一年之內取代了李家成為東海首屈一指的顯赫家族。
隨後,李家的態度發生了變化,秦素素更是發生了變化,對李墩兒這個以前自己百般奉承的男朋友也是愛答不理,甚至開始疏遠乃至詆毀。
直到這時,李家人才知道這個親家的真實嘴臉。
可惜,一切都晚了,最終李家迅速沒落,而秦家卻是愈發的蒸蒸向榮。
後來,李家才明白,原來秦家並不是個真正的小開發商,他們主動接近李家不過是早有預謀的,這是一個巨大的商業隱瞞。
當然,後面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李墩兒一起之下來到北市,他要報仇,他要討回公道。
當李墩兒將自己的遭遇全盤托出的時候,童話看似沒有什麽表情,可他心裡去已經有了打算,而且此時他將目光看向了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劉小慧。
何其的相似,
李墩兒之前遭遇的,和劉家即將遭遇的可以說是完全一樣,劉小慧同情李墩兒的遭遇,當她聽完一起後,更是已經開始聯想劉家即將發生的一起。 與此同時,劉星宇身旁一個青年也開口說話了,“剛剛那美女走去他們那邊了,我們要不要去搭訕一下,沒準今天還能有個豔福呢。”
“艸,她要是識相的就乖乖跟咱們走,不原因就贏上,看她能怎麽辦。”
青年的話本就是一幫人的內心寫照,沒等他把話說完,幾個青年紛紛站了起來朝著童話他們那桌走了過去。
“劉小慧,你是和我們一桌的,趕快給我混回來。”
一幫紈絝中,最先開口說話的是正是劉星宇,在一幫小紈絝中,他算是個小頭頭,乾肮髒事的時候基本也都是這家夥挑頭,當然他們還從未失手過。
“嗖!……”
劉星宇一把抓住了劉小慧的頭髮,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在他眼中這樣的女人隻配在他的胯下受辱。
“給你三秒鍾的時間滾蛋。”
童話開口說話了,看也沒看劉星宇一般人一眼,只是自顧自的品味著那最高檔紅酒的味道。
如果對法敢對童話任何一個老婆這樣動手,他們此時早就死了,可惜劉小慧不是他的老婆,更不配最他老婆,可他同樣不允許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他們什麽身份,在童話眼裡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罷了。
“媽的,你誰呀?敢跟老子這麽說話,我們這裡任何一個人都能用手指將你碾死。”
開口說話的是個頭髮染成綠色的紈絝青年,就像他說的那樣,在很多年裡他想碾死一個人真的是分秒鍾的事情。
“啪!……”
回應青年的是個無情且力量迅猛的耳光,打人的不是童話,而是站在他身旁的趙新龍。
趙新龍什麽人,北市四大紈絝,在他眼中自己只是童話的一個小弟,而這幫人卻敢在童話面前如此大言不慚,這簡直讓他難以忍受。
趙新龍打了那個青年,沒錯,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打。
“混蛋,居然敢動手打我,你他媽……”
“啪!……”
又是一記耳光,出手同樣迅速且凶狠毒辣絲毫不留情面,並且在那一記耳光過後,趙新龍猛地抬起一腳踢在了青年的小腹上。
砰!
一聲悶響後,青年赫然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切後,抓著劉小慧頭髮的劉星宇不由自主的松開了手,他敢確定自己遇到了硬茬子,只是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