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拿你買辦法,不理你了,我去睡覺了,明天會軍營找林蕾蕾了。”
夏夢拿童話一點辦法也沒有,以前沒有一點辦法,現在沒有,估計以後也沒有了,跟他生氣也只能是把自己給氣死。
夏夢轉身上樓,隨便找了一個房間,正巧是劉思思的哪件屋子。
“老婆,我們兩個也去睡覺吧!”有個新老婆真好,而且還能認識第一天就跟自己一起睡覺,這兩件事情砰!在一起那就是好上加好了。
“嗯嗯,我也困了。”杜寒冰真的有些困了,眼皮都有些不打聽使喚了。
很快,童話抱著徐冰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那房間換了太多的女主人了,現在又換了一個。
“老公,我想然你從後面抱著我睡覺。”走進臥室,杜寒冰毫不猶豫的躺在了大床上,童話更是迫不及待的躺了下來。
“好,那我就從後面抱著你。”
“老公,我想讓你摸著我的小兔兔睡覺,那樣最舒服了。”
“好,我摸著睡。”
童話伸手,放在了杜寒冰的胸前,那感覺真的很舒服。
“老公,你摸著我好舒服……”此時,杜寒冰的聲音變得非常纖細了。
童話也已經昏昏欲睡,今天一整天發生那麽多的事情,他也已經有些累了。
“主人,主人,您孫子又給您來電話了,主人,主人您孫子又給您來電話了……”
童話的手機響了,而這次沒有定製的鈴聲,也沒有顯示電話號碼,而這恰恰讓他知道打電話的人肯定是老頭子。
什麽時候來電話不好,非這個時候來電話,我老婆可是個病人。
想到這裡,童話看了一眼杜寒冰,發現她並沒有被吵醒,索性起身走出臥室,來到了樓下的客廳。
“喂,童話嘛?”
一個蒼勁洪亮的聲音從蘋果手機中傳了出來,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高傲口氣。
童話嘻嘻一笑,但卻沒有說話。
“喂,是童話嗎?”聲音從高傲變得急切。
童話依舊沒有開口,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
“喂,是童話嗎?”
第三次聽到同樣口吻的問題,童話耐不住性子了:“你個小王八蛋,敢用這種口氣跟你師傅說話。”
“嘿,你還真把我當成徒弟了,你個小王八蛋。”手機內,蒼勁的聲音表達著內心的不滿。
“輸了就是輸了,徒弟你是當定了,趕快給我賠禮道歉,不然我掛電話了。”
童話不管怎麽學習老頭子的口吻,卻還是學不出那種高高在上的口氣,而是帶著他那種調皮的混不吝勁頭。
“我讓你幫我的那個小葉子,你到底找到沒有?”
“糟糕,泡妞上癮,忘了。”童話好像想起了什麽,可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什麽,你個小王八蛋,居然忘了我交給你的事情。”老頭子的口氣相當嚴肅,顯然他有些生氣了。
“忘了怎麽了,我是你師傅,在敢跟我這麽說話,我掛電話了。”童話一臉不耐煩的樣子道。
“好好好,我不跟你生氣,你幫我找到小葉子,他可是我的女兒。”老頭子很清楚,童話這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而且他當初的確輸給了他,而賭注也的確是做他徒弟。
“什麽,你還有個女兒?”童話頗為驚訝,就好像以前從沒聽老頭子提起過一樣。
“天呀,你真是個大爺,下山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的很清楚麽,幫我找到小葉子母女。”老頭子還以為童話開玩笑,原來是真給忘了自己的囑托。
“我這叫貴人多忘事,對了,不是我這個做師傅的說你,生了孩子就該負責任。”
“嘿,你還教訓起我來了,你個……”
老頭子的話沒有說完,他還真怕童話會掛斷電話呢,聽了一會兒便傳來了一個和藹可親的口吻,“師傅,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幫徒兒完成。”
“可是我沒時間,我現在已經有十個老婆要陪的。”
“什麽,十個,你個臭小子居然說有十個老婆,比我還多一個,你就吹吧。”電話那頭對童話的話產生了懷疑,他才離開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怎麽可能有十個老婆的。
“我說是真的啊,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童話覺得老頭子現在越來越不乖了,作為手下敗將的徒弟,他居然敢懷疑作為師傅的自己,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的確應該譴責。
“算我信你好了。”
電話那頭的老頭子也懶得和童話鬥嘴,“不如這樣好了,你幫我照顧我女兒,我把你沒學到的乾坤八針的醫術交給你。”
“我才不稀罕你這個獸醫的醫術呢。”
童話知道,老頭子總說他那獸醫師傅交給他的醫術多麽多麽神奇,而且從小就要他幫家裡養的那些畜生治病,煩都煩死了。
“喂,你個小王八蛋,那可是我壓箱底的本事,你居然不想學,我可告訴你,你從小學的針灸可不光能給動物治病,給人治病也是可以的。”
老頭子知道童話的性格,多說無益,他隻好改變了策略,“徒兒,小葉子可是個大美女,完全繼承了我的基因……”
“別吹了,就你長的那樣子,估計大馬猴見了都得吐。”
“我說的可是真的,小葉子可是有名的大校花,不過我不知道她在哪個學校,你知道現在多少紈絝子弟對她躍躍欲試,所以我才想讓你幫我照顧他們母女。”
“我才不稀罕,除非你把勾踐劍給我。”童話一本正經道。
“勾踐劍?什麽勾踐劍,勾踐劍在博物館呢,有本事你自己去拿。”
老頭子的口氣雖然還是很生硬,但在童話聽來卻已經變了味道,而且他好像早就知道了什麽。
“少騙人,你當我不知道博物館那件事假的,而且我還知道,你三更半夜起來擦的那把青銅劍,才是真正的勾踐劍。”
“糟了,糟了,這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真不該把所有的鑒寶知識交給你。”老頭子感慨中,已經透露了實情。
“怎樣,你答應不答應?”
“不答應,打死也不答應,那是我的心愛之物,我還想帶進棺材呢。“
“胡扯,你不是說你的那套針灸如果練到家,想死都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