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新貨,你現在還怎麽還不相信,剛剛那個許飛都被人抓走了。”
童話覺得事到如今,劉羽琦也該明白自己花錢買的玉龍鉤是假的,可她居然還這麽執迷不悟,難怪別人都說胸大無腦,難道劉羽琦就是個典型的胸大無腦?
劉羽琦當然知道自己百分之百是被許飛那個偽專家忽悠了,可是這和她的堵住並沒有關系,所以她才一口咬定了之前的約定是要讓賣家親口承認。
“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們就去找那賣家。”童話沒好氣道。
“好,可是你不許動手打人。”
劉羽琦當然不是胸大無腦的女人,她剛剛已經看到童話打人有多厲害,要是這家夥過去對那老板拳腳相加,保不齊那老板就會說出實情。
“這個可沒約定好,所以你管不著。”童話嘻笑道。
“雖然沒約定好,但我可以加注。”劉羽琦知道自己光憑一張嘴,肯定不能說服童話放棄使用暴力。
“加注?加什麽?”
“如果你能在不使用暴力的前提下,讓老板承認東西是假的,我就心甘情願做你老婆。”
劉羽琦絕頂聰明,她確信如果童話不用暴力,那店老板絕對不會承認東西是假的,傻子才會放棄已經到手的一百萬。
“好,一言為定,今天晚上就讓你做新娘。”童話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劉羽琦最為迷人的地方,那就是她的股股。
“好,一言為定。”
劉羽琦露出了一個奸詐的笑容,不過那笑容在她臉上出現並不影響她的美麗,只是給人一種智慧型美女的感覺。
就這樣,童話和劉羽琦再次加注,並一起朝著之前買來玉龍鉤的那家店鋪走了過去。
……
此時,一家名為龍淵閣的玉器店內,老板剛剛送走了一個客人,便眼看著四個身穿西服的高大青年闖入道了店內。
“你們幹嘛,我這裡可都是假貨。”
老板五十多歲,平時和許飛一起,沒少騙人,現在突然闖進一夥人來,還以為是搶劫的。
“沒人搶你的東西。”
說話的是個女人,而且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只是她進門的時候頭上帶著一頂黑紗帽,黑紗整個將女人的臉遮擋,所以看不到她的臉蛋。
之所以說她是個漂亮的女人,是因為她那被黑色晚禮服緊裹著的曼妙身材,就足以擔當的起漂亮二字,而最為讓人感覺她是個美女的原因是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黑紗遮面的女人緩緩走到店老板的跟前,抬手將一張支票放在了老爸的櫃台上。
“這是什麽?”
老板戰戰兢兢的低頭看了一眼,而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貪婪的笑容,被女人放在櫃台上的居然是一張五百萬的支票,這怎能不讓那老板動心。
“小姐,請問您想買什麽?”
“我什麽也不買。”女人說話的時候,無形中透出一股女王氣質,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那您?”
“一會兒會有人來找你,那人叫童話,到時候他讓你說什麽,你實話實說,這五百萬就是你的。”女人說我,立刻轉過身匆匆離開了。
“記住我們大小姐的話,如果你敢不聽話,我保證你和你的店鋪會在明天天亮前消失。”四名黑色西裝的男子冰冷的語氣警告了老板,隨後也迅速離開了。
“這麽多錢,鬼才不聽話。”
老爸拿起支票,使勁在上面親了一口,
開始靜待那位叫童話的大人物登門了。 童話此時在劉思思的帶領下正朝著龍悅閣走去,正當離著那店鋪不足五十米的地方,看到四個身穿西裝的男子簇擁著一個黑紗遮面的女人出來。
“羽琪老婆,我又發現一個美女。”童話指著正朝著自己走來了的黑紗女道。
“切,你怎麽知道那人是美女,都看不到人家的長什麽樣子?”
女人向來都很討厭比自己漂亮的女人,雖然劉羽琦看不到那女人的樣子,但她從對方那高貴的氣質上也能窺見其本人絕非一般漂亮。
但是劉羽琦卻還是對那女人產生了質疑,更可以說是對童話的話產生了質疑。
所謂的冤家就是你說什麽,另外一位肯定說不,這才叫冤家對頭,此時劉羽琦便是這種心態,可以說她和林蕾蕾當初的想法一樣,而且因為和童話不是未婚關系,而對童話更加的討厭。
“這你就不懂了,別看你是女人, 但你卻不了解女人,她肯定是個美女沒錯的。”童話對自己的判斷信心十足。
“切,你個混蛋能懂什麽,難道用鼻子聞一下就能知道她是個美女?”
“你說對了,作為一名合格的偉大混蛋,直覺告訴我,她肯定是個美女。”
“有本事你去掀開她的面紗看看,或許那女人和電視劇裡的情節一樣,將第一個看到自己真正面容的男人當成老公也說不定呢。”
劉羽琦說完,自己都偷笑了出來,她已經看得那女人身邊四個魁梧的保鏢,童話過去肯定會挨揍。
“去就去,一名合格的混蛋就是要膽子夠大。”童話說話間,已經邁開步子,幾個箭步來到了黑紗女人的跟前。
“小子,你幹嘛?”
童話異常舉動被童話四名西裝男子看在眼裡,其中兩人頓時擋在了女人的跟前。
最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已經被兩人擋在身前的童話突然不見了,當他們從驚愕中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童話和他們大小姐說話的聲音。
“美女,我想看看你的樣子。”
童話嘻嘻一笑,突然出手,在女人完全沒有提防的時候掀開了她的面紗。
“啊……”女人驚魂未定中,那張異常美麗的面容出現在了童話和劉羽琦的眼前。
以往林蕾蕾、夏夢、唐菲兒的容貌倒還可以形容,可眼前的女人的美麗卻已經無法用任何詞匯形容,如果非要找到一個詞匯的話,那就是高貴的女王范。
高雅中給人一種難以想象的壓迫感,尤其是對男人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