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走向草坪的那一刻,他那灑脫的模樣,讓李真真還有那個跪在地上的黑鬼拳手頓時就怔住了。怎麽也不會想到他這個神秘的醫生不過是如此輕描淡寫,便將那個半死不活的范家少爺給救了過來。
“忽!”
那個西海岸的范家少爺范斯特同志,一個鯉魚打挺便從地上彈跳了起來。
“呼——”
深深地吐了一口濁氣之後,這個家夥朝那個黑人保鏢掃了一眼道:“靠!還愣在幹什麽?還不快點幫我乾掉那個混蛋!”
“哪個混蛋?”黑人保鏢下意識地撓了撓那卷曲的短發,實在是想不通是誰?!
“就是那個混蛋呀!”這范斯特少爺立即抬起了手,指著童話的背影,對著黑人保鏢深深歎道。
“他?……”黑人保鏢驚愕地張大了嘴巴,怎麽也不會想到主人讓他乾掉的人,竟然是剛剛將他救過來的醫生啊。
見到這個家夥指的人,是童話,李真真頓時也氣得花容失色!
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個家夥不僅沒有絲毫的感恩之心,反而要恩將仇報呢!奈奈滴!實在是氣得人肚子疼呀……
“你這人,也太下作了吧!”李真真立即指著那個范家少爺,怒斥道。
“嘿嘿!我下作?虧你說得出哦!?那個家夥剛才佔我未婚妻便宜的事兒,怎麽不說啊?!”西海岸的這個范家少爺范斯特同志,立即不依不饒地哼道。
“佔你未婚妻便宜?這話怎講?……我倒是沒有看到什麽佔便宜的狀況,倒是你忘恩負義在眼前啊!”李真真撇撇嘴,搖了搖頭,無限感歎地說道。
“是啊!我可沒有說錯呢!不信,你看那……”這個范家少爺用力地咬了咬牙,伸出手指向了草坪中央的方向,然後又接著道:“你瞧那個家夥是不是正在摸我未婚妻的胸胸呢?”
“摸你未婚妻的胸胸?哪裡?哪裡?……我怎麽沒看到啊?!”李真真循聲望去,看了半天,似乎也沒有看到他說的那一幕。
“呃!看來你是眼岔了。剛才啊!我說剛才的時候,他摸了呢!而且還是兩隻手,當著那個護士的面兒,就……”這個西海岸的范家少爺范斯特同志越說越激動,搞得那蒼白的臉蛋兒瞬間憋得通紅。
“剛才?呵呵!你真是好玩……剛才是什麽時候呢?!你還自詡自己是身家過億的西海岸范家少爺呢!這空口無憑的事情,也是你做得出的?”李真真立即反駁著他道。
“剛才,就是剛才啊!肯定不是現在了啊!”范斯特同志朝李真真白了一眼,歎道。
見到這兩個人如此一言一語地說著,那個剛才向著李真真求情的黑人保鏢,頓時就手足無措了起來。那會兒,可是他百般央求這個美女去說服那個醫生,去救自己的主子一命的啊!現在倒好,自己的主子竟然恩將仇報,要去收拾別人了,這可讓他如此是好呢?……
黑人保鏢苦喪著臉,實在是找不出合適的突破口去周旋。
這一刻,他隻好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了。
就在這時,那個同樣糾結著的范家少爺范斯特同志,頓時就激動地揮舞著雙手,指著那草坪中心的方向道:“靠啊!真是狗改不了****啊!瞧啊!那個家夥又忍不住摸我未婚妻的胸胸了……你看……你開看啊!”
“哼!有那麽好看嗎?好像是捉奸要捉雙似滴!奈奈滴,誰跟了你也是受罪的吧!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不是枉為男人嘛?!”李真真毫不客氣地說道。
聽到李真真如此挑釁地說著,那個家夥頓時就眼裡冒火,瞪眼攥拳急吼吼地就朝前方衝去,誓要和童話拚命一般!
……
這一次沒有人去阻攔他,那個西海岸的范家少爺范斯特同志立即就奔到了草坪中央。大約是李真真的話刺激到了他的自尊心,他發狂一般地衝向了童話。
此時,已經啟動了“扳指識人法”的童話,早已經發現了身後的端倪。
“呼!呼!呼!呼!”
那個西海岸的范家少爺范斯特同志舉起雙手朝向他劈砍過來。
站在一旁像個乖巧學生模樣的粉嫩少女糖糖頓時嚇得臉色慘白,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個節骨眼上會衝來這樣一個不速之客。
雖說她的紅玉療法已經產生了不錯的效果,但在關鍵的時刻,那個豹紋寶馬女的身體出現了一絲異樣。這頓時嚇壞了粉嫩少女糖糖,她立即就請求著童話來幫忙,沒想到童話才蹲下了身子,就遇到了這麽令人始料不及的一幕。
“這……這是怎麽回事啊?”粉嫩少女糖糖貌似絕望的喊道。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你……你……你竟然敢輕薄我的未婚妻……你……太過分了啊!”那個西海岸的范家少爺范斯特同志立即就窮凶極惡得衝殺向了童話。
正埋頭為這個豹紋寶馬女治療的童話頭也不回地哼道:“你叫范斯特吧?……”
與此同時,忽然一股巨大風力阻止住了這個家夥的前進!
他怎麽也不會明白,這平靜的處所,奈何會平地起風一般地卷起這颶風呢!?不過,現在他的確沒有時間去搞清楚這阻擋自己的颶風來自何處,倒是被童話這麽冷不丁的一問,那個家夥頓時就怔住了。怎麽也不會想到,他怎麽會知道的名字呢?!
童話依然是沒有回頭,專心致志地做著治療。
利用“扳指識人法”同時也查看到了這個家夥呆怔的表情,剛才的時候,從他的大腦裡調出了他真實的想法,自然也查出了他姓什名誰。所以,如此輕易便喊出了他的名字,也是一件顯而易見的事情了。
“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那個西海岸的范家少爺范斯特同志,立即就驚愕地眼珠子掉一地般地說道。
“長就一副犯賤的模樣,能有什麽大氣的名字呢!”童話冷然地哼道。
說完之後,那個西海岸的范家少爺范斯特同志頓時就驚愕地說不出話來。在他看來,這個家夥真是又可恨又難以捉摸啊。
怎麽說他呢?
簡直就是個奇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