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蕭升。你想憑借朝天棍和金瀾劍這兩件後天頂級法寶來抵擋我的法寶,簡直是不把我放在眼裡。變!變!變!”
曹寶看著蕭升輕蔑的眼神,幾乎要氣炸了肺,只見他突然臉色潮紅,連續大喝三聲,那剛剛抵住蕭升攻擊的金石印瞬間化作三丈大小金色巨山,飛速向著蕭升砸去。同時,那被蕭升的朝天棍頂飛的喪神鍾也同樣化作三丈大小,陡然橫在曹寶身前,發出一陣鬼哭狼嚎的音波襲向蕭升。
“我說曹寶呀,你的這些手段哥哥當年也不是沒有領教過,何必掙扎呢。”
蕭升雖然說的輕松,卻是一點兒也不敢怠慢。他也知道這是曹寶壓箱的法寶,何況是曹寶日夜不停地祭煉了將近千年。只見他在原地立住身形,一聲怒喝,手中的朝天棍迎風見長,化作一根銀色巨柱朝著頭頂的巨山頂去。同時,他快速揮動手中的金瀾劍,在身前形成一道道無形的劍網迎向襲來的音波。
“轟隆......”
“嘙......”
須臾,隨著四件法寶的撞擊,水府之中就傳來一陣雜亂的巨響,不久又歸於平靜。
“咳咳”
蕭升身形微微晃動,隨著一聲劇烈的咳嗽,口中噴出大量的淤血,他看著朝天棍和金瀾劍上的裂痕,臉色很是難看。他先是抹了抹嘴角的殘留的血跡,然後伸出他那又長又黃的舌頭對著手上的血跡舔了舔,目露凶光的盯著對面一臉慘白的曹寶說道:“二弟,你真不虧是金錢龜,還真是能夠隱忍。這千年間修為居然不知不覺的進步了這麽多,為兄不該小瞧你。”
“蕭升,休要多言。當年我已認你為兄,今日你卻為了靈寶要滅殺與我。既然已經撕破臉皮,必定要有一人倒下。曹寶不才,卻也不會自甘授首。”
曹寶雖然臉色慘白,心中卻是激動,他穩了穩心神,喪神鍾又變回原來大小飛到了他的手上,然後伸手一招,把掉落在地的金石印收了起來,只是臉上明顯閃過心疼之色。他顯然也沒想到自己蘊養了近千年的法寶居然與蕭升的朝天棍拚了個兩敗俱傷,暫時是不能用了。
“呵呵,曹寶。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今日我就成全你。正好這水府尚缺一頭護府靈獸,貧道就生生煉化了你,讓你與它永不分離。”
蕭升臉色猙獰,他隨手把朝天棍和金瀾劍丟在身後,再次祭出了先天靈寶落寶金錢。
“唉!”
曹寶見蕭升終於把落寶金錢拿了出來,心中陡然一沉。他神色複雜的看著手中的五彩石珠,暫停了對石珠的祭煉。他知道接下來的爭鬥必定凶險無比,也是時候拚盡全力,祭出那件秘寶了,只是可惜若能再給他一段時間,局面必會大不相同。
水府之中,曹寶和蕭升再沒有過多的言語,兩人都是一邊極力運轉自身的法力,恢復先前的消耗,一邊戒備的盯著對方。一時間,兩人四周的氣氛陡然凝重起來。
“這兩個家夥,能夠成為後世聞名的財神,手段果真不凡。”
界元珠中,胡斐看著曹寶和蕭升的爭鬥,心中很不平靜。他沒想到此時還未成就天仙區區合道境的曹寶蕭升兩人隨手就能拿出四件後天頂級的法寶,更何況那蕭升手中還有先天靈寶落寶金錢。他又想到那曹寶居然有膽氣面對手持落寶金錢的蕭升,也許還擁有不為人知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