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予弗取,反受其咎。這金煞之力和一元重水,也算是少見的天材地寶,不能棄置不取呀。”
黑水潭底,水府之中,胡斐把那隻疑似熊二飯缸的漆黑大鼎收起之後,再次把目光轉向黑水潭。
界元珠突兀的出現在黑水潭中,它的周圍逐漸出現一個個微小的旋渦,開始一點一滴的吸納著潭中的一元重水和濃鬱的金煞之力。
“熊二,快看,這潭水是在發生變化嗎?”
黑水潭邊,突然傳來黑虎驚異不定的聲音,只見它正瞪圓了一雙虎眼望著前方,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景象。
“黑虎,你又騙俺作甚。”
熊二見黑虎一直看著黑水潭發呆,不禁有些無趣,隻好小心的戒備著以防身後的兩頭莽牛突然把自己捅個窟窿。等他聽到黑虎那滿是驚異的問話,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顯然以為黑虎實在耍弄他。
“熊二,你不覺得這潭水的顏色在變嗎?”
黑虎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也沒在意熊二那漫不經心的語氣,只是怔怔的看著黑水潭。
“呃,俺先前真沒注意到。”
熊二回過神來,看看魔怔的黑虎,又看看黑水潭,卻是有些莫名其妙,他隻好也隨著黑虎靜靜地看著黑水潭。
“黑虎。這,這潭水的顏色在變淡,變淺,看著也沒有先前那麽恐怖了?”
不久之後,熊二才有些遲疑的說道。
此時,隨著界元珠不停地吸收潭水中的一元重水和金煞之力,只見那黑水潭正從殷紅色慢慢的變成金紅色,水面之上偶爾有清風吹過,還會形成一道道波光粼粼的漣漪。
“嗷,這是龍?九條龍?”
忽然,熊二看著水面忍不住驚呼起來。
原來,就這一會兒功夫,整個黑水潭已經完全化作金紅之色。
與此同時,峽谷上方的雲層也一陣變換,化作層層疊疊的魚鱗狀,很有規律的鋪滿了整個天空。
遠遠望去,雲霞異常美麗,仿佛是九條翱翔九天的神龍一樣。
那雲霞倒映在潭水中,水面上同樣浮現出九龍翔空的影子,在水波蕩漾之時不禁顯得更加活靈活現,生動無比。
“嗷嗚,天青之刃,破!”
黑虎像是想到了什麽,陡然發出一聲虎嘯,聲音中滿是激動,只見它凌空飛起,遙遙對著峽谷深處的那一方石壁發起了攻擊。
“叮,叮,叮.....”
峽谷之中突然出現一道道青風,在黑虎的操控下化作一柄柄鋒銳的青色刀鋒,仿佛跨越了空間一樣瞬間出現在石壁之上。
“這該死的陣法禁止,難道我真的與那寶貝無緣嗎?”
無數的青色刀鋒攻擊到石壁上,卻是如中敗革,只見那石壁上突然浮現出一層金光漣漪,輕易地化去了青色刀鋒,金光之中隱隱約約還有九條金龍在雲中翱翔。
“大白,小白,去把裡面的寶貝取出來。”
黑虎明顯不甘心,他散去了風刃,又指揮者兩頭莽牛向著石壁攻擊。
“嗷!俺的大腿啊。”
黑水潭邊,熊二正在看著黑虎攻擊石壁,等他聽到黑虎的話就意識到不妙,正要閃躲卻還是被身後的兩頭莽牛捅到了大腿外側。此時,他正憤怒的捂著血淋淋的大腿,遠遠地飛到了天上。
“哞哞”
兩頭莽牛聽到黑虎的命令,瞬間加速,一往無前的向著石壁上的金光撞去,只見它們的身形忽然虛化沒入了石壁金光之中。
然後,那石壁上的金光很快就再次隱去。 “嗷嗚”
黑虎看著大白小白順利進入金光之中,眼中不禁露出喜色,然而轉眼之間他就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只見它身體跌落在地面上,不住地抽搐,一滴鮮紅的血液正從他的眉心滴落。
“哈哈,是那兩個蠢牛出了意外吧?黑虎道友,你還是聽俺的等胡前輩出來再破陣也不遲。”
熊二遠遠地望著,見黑虎忽然慘叫,不僅心中一松還有些幸災樂禍。
“熊二,什麽事,這麽開心?”
胡斐的身形陡然出現在黑水潭上,在金紅色霞光的映照下宛若神人。
“呃,前輩,俺等你等的的好苦啊。”
熊二看見胡斐的身影,瞬間激動起來,一個閃身就到了胡斐身邊。他一邊可憐兮兮向胡斐訴苦,一邊用他的熊掌揉搓著受傷的臀部,一雙熊眼卻是不時的瞟向黑虎,露出仇恨之色。
“嗯, 又受傷了,你還真是見不得一點兒好。”
胡斐神識一掃,就看到熊二屁股上那兩個血淋淋的窟窿,不禁有些好笑,轉而卻是把目光看向黑虎。
“前輩,俺的傷就是那隻黑虎打的,他是來這裡取寶貝的,寶貝就藏在那石壁之中。您看那天上的雲霞,像不像九條龍在飛舞。你沒出來之前,黑虎要強行破去石壁中的陣法,那石壁之中隱約有九條同樣的神龍浮現,黑虎就是受到了陣法的反噬。”
熊二被胡斐瞧的有些尷尬,連忙指著峽谷上空的鱗狀雲霞和峽谷深處的石壁向胡斐說道。
“在下黑虎,見過胡前輩。”
就在此時,黑虎的身體終於平靜下來,只見他渾身黑光一閃,眉心的血跡消失不見。當他看到熊二身邊一身白衣的胡斐時,不禁有些驚異,因為他根本看不清胡斐的修為境界,顯然在天仙境之上。於是,他隻好恭敬地上前見禮。
“黑虎道友,可否告知這石壁之中是什麽寶貝,說不得本王能幫助一二。”
胡斐看看天上的雲霞,也不禁感歎那雲霞的美麗,然後才看向黑虎,見它不到天仙境界面對自己還能雲淡風輕一副鎮定的樣子,眼中不由得露出讚賞之意。
“前輩,我也是偶然得知這石壁中生長著一株靈根,才一路尋了過來,只是被陣法所阻。今日幸好遇到前輩,若是前輩能破去陣法取得靈根,黑虎請求前輩能分潤一些好處,黑虎感激不盡。”
黑虎見胡斐問起石壁中的藏寶,心中一陣遲疑糾結,良久才再次向胡斐躬身一禮,滿是期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