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歡快的下課鈴聲,櫻逝等人隨著人流走出了學校,一打眼,晃司正抱著肩膀靠在那輛改裝車上買眼睛放光地掃視著那群活力四射的學生,雖然……他看得是男生…… “呦,晃司大叔,又在這假公濟私呐。”櫻逝笑眯眯地走上去搭話。
今天幾人是沒有任務的,晃司出現在這裡的理由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自己申請來給幾人當司機的。但誰都知道櫻逝幾人上學放學都是走回去的,晃司不過是來門口做個樣子,看學校的花樣美男才是正事。
“櫻逝,不要這麽說嘛,我可是來給你們當專職司機的哦,”晃司一本正經地說道,不過那不停在學校門口打轉的余光卻出賣了他,看到櫻逝等人鄙視的眼神,不由訕訕地笑著說,“不過你們不需要,可就不是我的問題了呦。”
“嘿,”櫻逝突然神秘兮兮地貼近了晃司,從手裡拿出一張紙條塞進他的手裡說道,“晃司大叔,把我們送到利茲的咖啡店去吧,這個給你,打上面的號碼,你懂的。”
喬音也笑嘻嘻地走了上來說道:“大叔,你可是第一個拿到的哦,如果被人搶先了可不怪我們哦。”
不用說也知道,櫻逝塞給晃司的是伊藤誠的手機,反正一會也要刷到牆上,先給晃司也沒事,晃司雖然不是什麽大家族的人,但有環境省罩著,再加上這事是既成事實,誰也沒辦法追究他的責任,所以這第一個電話自然就交給晃司大叔來打嘍。
“哦~”晃司心領神會地點點頭,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將紙條放好,坐進了駕駛位。
“大叔,記得把號碼先傳到同城攪基網上哦。”櫻逝跳上車,在汽車開動的時候提醒了一句。
“了解,獨樂了不如眾樂樂嘛。”晃司大叔大點其頭,打算回家就到論壇上發布這個號碼,然後在第一個打電話過去,談談人生,談談理想,順便,撿撿肥皂。
在黃泉等人擠眉弄眼的笑聲中,汽車緩緩向利茲咖啡廳的方向開去。
汽車開動以後,伊藤誠和澤永才緩緩從校園裡面走了出來,用仇恨地目光瞪了櫻逝等人的方向一眼,才緩緩轉身,坐進了自家的車子。
“誠哥,真的沒機會啊,桂言葉整天跟天河櫻逝黏在一起,根本沒有獨處的機會。”坐在車上,則用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知道情況全部匯報給了伊藤誠。
“我們可以收買她的朋友,製造機會嘛。”伊藤誠大手一揮,貌似豪氣地說道,“給她們倆錢,讓她們把言葉帶出來就好了嘛。”
“對了誠哥,”澤永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開口說道,“聽說西園寺小姐也要轉學過來?”
“嗯,世界說過兩天就轉學過來。”伊藤誠臉上露出一絲自得的笑容,西園寺世界對他可是死心塌地的,自己轉學,她也連忙跟了過來,這讓他很有成就感。
“我看不如讓西園寺小姐去接近那個桂言葉,然後……”澤永將嘴巴貼近了伊藤誠的耳朵,開始竊竊私語,而後伊藤誠連連點頭,繼而兩人都哈哈打笑了起來。
在伊藤誠和澤永兩人大笑的時候,櫻逝等人已經到了利茲的咖啡店門口,晃司將櫻逝等人放下,心急火燎地回去了,留下黃泉等人放聲大笑。
“不如,現在我就禦鬼去寫吧。”喬音見晃司離開問道。
“嗯,就現在吧,注意一點別被發現了。”櫻逝點點頭,拿出符咒飛速掐了幾個指訣,嘴唇微動吩咐了寫什麽,幾條黑影便緩緩地凝聚了起來,
聽完櫻逝的吩咐,便四散而開,沒人手裡還有一個小小的油漆桶。喬音那裡也是同樣的情況,幾個黑影拎著油漆桶,沿著陰影跑開了。 “撒,明天等看戲。”仿佛做了一件很微不足道的事情,櫻逝清爽地拍拍手,推開咖啡廳的大門,在悅耳的風鈴聲中走進了利茲的咖啡廳。
“歡迎光……呀,櫻逝大人,您來啦。”利茲見有人進來,趕忙迎過來鞠躬,說道一般發現是櫻逝來了,便歡快地笑著抱住櫻逝的胳膊,把他引到一個幽靜的小角落,“請您稍等,我這就去給您上茶。”
說完,利茲也不理喬音他們,一個轉身跑到吧台處開始給櫻逝泡起茶來。
“喂!茶杯!”被無視的黃泉腦袋上繃起無數‘井’字,握著拳頭說道,“這裡!還有!其他的!客人!”
“啊,你們隨便坐,小玉和靜水久會去給你們點單的。”利茲頭也不抬地說道。
“這邊走……呐喏。”靜水久穿著小小的女仆裝走了過來,打斷了黃泉的怒氣,將他們帶到另外幾張桌子邊上,拿出點單器,開始給她們下單。
“櫻逝~”小玉輕輕一跳坐在櫻逝的懷裡,不斷用小鼻子嗅著櫻逝身上的氣味,一本滿足。
“小玉,在這裡還習慣麽?”櫻逝摸著小玉腦袋上露出來的狐狸耳朵,遞了一塊蛋糕過去,笑著問道。
在櫻逝認識利茲之前,小玉一直都是被關在家裡的,很少有能出來玩的機會,櫻逝怕小玉一個人在家寂寞,就乾脆讓小玉到利茲這裡來當服務員,不求掙多少錢,只求給小玉找點事做,靜水久也跟著一起來了,原因自然也是無聊。
“還好,這裡可以隨便吃蛋糕,”小玉將手中的蛋糕飛速的吃完,點頭回答道,“就是沒有櫻逝做的好吃。”
“櫻逝大人,您的茶。”利茲將泡好的紅茶端了過來,恭敬地幫櫻逝斟上,又擺上一塊小巧的蛋糕,期待地看著櫻逝。
“很不錯。”櫻逝將圍巾拉開,輕綴一口紅茶,點頭笑道。
“您喜歡就好。”聽到櫻逝的讚揚,利茲開心地笑了出來,感覺自己十分幸福。
“我說利茲,”聽到利茲的尊稱,櫻逝不由皺眉說道,“我們都認識這麽長時間了,也該換個稱呼了吧,不要老叫我大人大人的。”
“誒?真可以麽?”利茲的語調中帶著一股喜出望外的感覺,在得到櫻逝的確認之後,不由高興地跪倒在地上,嬌聲喊道,“主人~~”
“呃……”櫻逝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喝第二口茶,不然非被利茲的稱呼弄得嗆死不可,“那個……利茲……”
“什麽事,主人?”利茲的飛速地站了起來,跑到櫻逝的身後,微微躬身準備接受櫻逝的任務。
“這個主人的稱呼……”櫻逝看著利茲那閃閃發亮的眼睛,有些艱難地說道。
“這個主人是什麽情況!”櫻逝還沒說完,那邊黃泉先暴起了,一拍桌子朝著利茲喊道。
“利、利茲、是櫻逝大人的專屬女、女仆,自、自然要叫主、主人了。”利茲被黃泉一嚇立馬縮到了櫻逝身後,將半個腦袋從櫻逝肩膀上露出來,弱弱地說道。
“專屬女仆?”黃泉用鼻子發音,惡狠狠地念出這四個字,然後瞪視著櫻逝一字一頓地說道,“天、河、櫻、逝,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麽,她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專、屬、女、仆了?”
“呃……這個我也……”櫻逝頓時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境地,看著氣勢逼人的黃泉,又看看身後瑟瑟發抖的利茲,櫻逝無語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利茲怎麽就把自己剛才的話理解歪了,關於專屬女仆,自己可是一個字都沒說過啊!
“嘛……女仆而已嘛,”喬音趕忙做來做和事佬,笑著說道,“反正都有咲夜了,不在乎再多一個嘛,是不櫻……”
話說到一半喬音就把自己的嘴巴捂住了,壞了……說漏嘴了……
“咲夜?”黃泉的眼睛眯了起來,危險的光芒閃爍其中,“櫻逝,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咲夜……又是誰呢?”
“呃……”櫻逝看著黃泉那黑化越來越嚴重的背景,脊背上冷汗直流,張著嘴不知道要怎麽解釋,這要是說了,那信息量可就太大了,而且現在完全不到說的時候啊,這可怎麽辦呐……
櫻逝衝著喬音眼色連連,帶著威脅地看著他,示意如果這事他圓不過來,那麽他就等死吧!
“啊哈哈……我說黃泉,你是不是聽錯了啊,”喬音被櫻逝那一眼看得汗毛直豎,不由乾笑著解釋道,“哪有什麽咲夜啊,我可沒說過櫻逝有個叫咲夜的女仆長啊,你聽岔了吧,啊哈……”
喬音的話還沒說完櫻逝的眼睛就瞪了起來,喬音猛的將自己的嘴巴捂住,這不但沒有解釋清楚,反而露出了更多的東西,喬音呐,你啥時候天然不好,非要在這個時候天然,被奏把腦袋打壞了……
“哦謔?少主竟然還有個女仆長啊,我怎麽都沒聽說過呢?”緋鞠也站起身逼了過來。這個叫咲夜的,看黃泉的反應就能夠了解,她並不知道這個咲夜的存在,女仆大家都知道,那是要跟在主人身旁的,既然黃泉不知道呢就應該是櫻逝認識黃泉以前了,可緋鞠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櫻逝有什麽叫咲夜的女仆長,當然要過來問個清楚。
“喂喂!”櫻逝看著漸漸逼近的兩女,連忙叫了起來,“那些可都是喬音說的哇,你們應該去問他啊,我還莫名其妙的呢。”
在超直感的引領下,櫻逝果斷賣隊友,說了兩句模棱兩可的話,直接把皮球踢回給了喬音,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天塌下來也要喬音先頂著呐。
“呐,喬音君,說明白唄?”黃泉和緋鞠笑得異常溫和,哦,如果不算上她們手裡的獅子王和安綱的話。
“那個……”喬音急地眼珠子亂轉,掃到旁邊安靜喝茶的奏,連忙投去求救的眼神。
奏放下茶杯,點點頭示意自己收到了眼神,站起身來緩緩走到了喬音邊上。
“他說謊。”奏伸手指著喬音,淡定地說道,“他妒忌,所以……”
奏的話沒說完,大家就明白了奏要表達的意思,那就是喬音看見利茲要當櫻逝的女仆,妒忌了,所以裝作不經意地編了個名字,來挑唆黃泉和緋鞠,這樣的話櫻逝就給摘出去了。可是……喬音卻陷在裡面了……
為了把喬音也撈出來,奏在黃泉和緋鞠惡狠狠地目光下,掏出久違的棒球棍,拖著喬音走了出去,不一會,門外就響起了鈍器打擊的聲音,還夾雜著一兩聲壓抑的慘叫,從窗戶望去,甚至都能看到陰暗的角落裡濺出點點鮮血,這手下的……可是夠狠的……
半刻鍾以後,奏神清氣爽地走了進來,設上點血不沾,連櫻逝都不得不暗讚一聲:好技術!同時暗自為喬音祈禱,真是活該!誰叫他說漏嘴了呢?
“呼——”櫻逝一抹頭上的冷汗,暗自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混過去了,不然還不一定要起什麽波瀾呢。
“偶做了(我錯了),哦機構怎也不書則總話了(我以後再也不說這種話了)。”喬音鼻青臉腫地從門外走了進來,悲憤地對著大家道歉。
不得不說,龍族的恢復能力可真是夠強的,剛才被奏打得還不成人形呢,這一小會的時間竟然只剩下鼻青臉腫了,實在是太神奇了,真想……再試一次!
本來這事已經該就此打住了,可惜,天不遂人願,一個亮紫色的魔法陣突然亮了起來,一個白衣小蘿莉從中穿越而出,輕輕巧巧地坐到了櫻逝的肩膀上,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女孩,一頭又黑又亮的頭髮,櫻逝見到之後不由得高呼了出來:
“阿賴耶?冴子?還有白雪?你們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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