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欺負,即便是面對著老生金峰,這個在地榜上排名第十五的強者江晨同樣絲毫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情,直接展開了最為犀利的回擊。
“好,盡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江晨的不識趣與傲慢讓金峰很是惱怒。
“隨時恭候,如果你有那個實力的話。”
“哼”,金峰一聲怒哼直接便向外走,他現在不能夠和江晨生死決戰學院規定不得在學院中廝殺,想要解決恩怨就必須要上生死擂台,只有在那裡簽下生死狀後才能夠在擂台上將自己的恩怨了結,即便是殺死對手學院也不會乾預,江晨自然也知道這個規矩這也是他為什麽沒有將眼前的這兩個人直接處理掉的原因。
“明天我會向你邀生死戰,希望你能像今天一樣有種接下我的戰貼。”
“好啊,求之不得,我叫江晨,就是那個不知道自己姓什麽的家夥,還有將你的狗抬走吧,要是晚了,我可不敢保證他身上會不會少什麽零件。”看到金峰轉身就走江晨在後面唯恐天下不亂的叫道。
見對方已經走了之後江晨將遠處的龍陽拉回了宿舍並將他一個人留在了自己的房間,輕輕地幫他關好了門,即便是龍紫雪江晨依舊不讓她去看龍陽,同樣身為男生,同樣萬眾矚目江晨很清楚今天的事情對於龍陽的刺激有多大,他現在需要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療傷不是任何人的安慰。
很快,江晨將老生給打殘廢了並且要和第榜上排名第十五的金峰決一生死的消息如同是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學院,一個是在學院中赫赫有名的地榜上強者,一個是潛龍榜的榜主,這二人的決鬥注定會是一場驚心動魄的龍爭虎鬥,是新生強勢崛起勢不可擋,還是老生實力深厚力壓新生,這些都是學員們討論的話題,
有人認為金峰不僅修煉的時間遠遠長於江晨,而且在地榜中同樣是名列前茅,這意味著金峰即便是在老生中依舊是排的上號的人物,江晨想要將他打敗,難;但也有不少人認為江晨會是最後的贏家,尤其是見過江晨輕松至極的便將二十幾隻實力強橫的靈獸屠殺的乾乾淨淨的那十幾個人更是直接確信江晨會是這場戰鬥的勝利者。
就在眾人對江晨和金峰的決戰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更加震撼的消息又傳了出來,竟然有十幾名新人同時向一名名為王利的新生發起了生死挑戰,這則消息就如同在已經翻滾的巨浪上又刮起了一陣狂風,在學院裡掀起了更加強烈的風暴,讓眾人好奇不已的是,到底是什麽樣的驚天大仇能出現這種瘋狂的邀戰。
經過了一夜的發酵第二天的生死擂台周圍圍了不知道多少人,想要看看新生入院以來第一次面對著老生的爭戰。
江晨來到場中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外面關於他的議論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已經打聽清楚了,在學院中十八歲達到內勁十層的只有六個人,他們分別佔據了學院地榜的前六名,從未有人能夠將他們從那上面拉下來。金峰只是一個內勁九層的小角色,雖然內勁九層和十層的差距本來不大,但是因為內勁十層之間的實力相差很大,已經領悟到了先天之境的和剛進入內勁十層的完全是兩個概念,前者能直接一掌拍死後者,所以就出現了內勁十層這麽強橫的局面。
就在所有人都等的有些焦急時,
“生死擂台規矩,武器自選,生死由命。”一名長老模樣的人上台說道。
“啊,還可以使用武器啊。”江晨吃驚的道,難道老天也想要這家夥下地獄,江晨悶悶的想到。
毫無疑問,江晨選的武器是一把劍,但金峰選的武器讓江晨直接將眼珠子瞪了出來,你選槍也好,選刀也罷,我都能接受得了,但是你他媽選一套女人用的針幹什麽,給老子繡花嗎?
看著江晨一副見鬼了的表情金峰頓時覺得臉掛不住了,便沒好氣的道:
“你瞎看什麽,沒見過暗器啊,土包子”。
走上擂台,江晨和金峰連招呼都懶得打一個直接便是最為激烈的碰撞,一拳對一拳,一腳對一腳,相比於江晨的淡然,金峰的下巴都驚的快掉在地上了,江晨的身體強度竟然讓他有種絲毫不下於自己的感覺,這怎麽可能呢?他金峰可是貨真價實的內勁九層後天武者,一個新生竟然能和他硬碰硬絲毫不落下風。
“內勁八層竟然將自己的身體練得那麽堅韌,不錯。”和江晨的第一輪交手後金峰淡淡的道。
“什麽,內勁八層,他進入內勁八層了,臥槽,我才六層啊。”
“你別拿自己和人家比,人家可是潛龍榜的第一。”
江晨內勁八層的消息頓時讓在下面觀戰的人群激烈的討論了起來。
“這個少年很可怕,我記得當年寒雨進入學院後也是在十五歲才達到的內勁八層。”觀戰的其中一名老生凝重道,
不僅僅是新生,就是那些老生都開始注意到江晨了,他現在的表現比那六個達到內勁十層的強者當年的表現還要耀眼,所以,不管是這次是輸還是贏江晨的名字都會傳遍整個學院。
聽著下面的議論金峰的臉陰的簡直是能滴出水來,自己的戰帖本來是要將自己的面子挽回的,但是現在看來自己是在免費的幫江晨做宣傳了,這個結果讓他連死的心都有了。
“你的天賦很可怕,但這個世界看的是實力,因為你的自大,這裡將會是你的墳墓。”金峰表情冰冷的說道。
“你還是想想自己怎麽能夠從這裡活著走出去吧。”面對金峰的威脅江晨隻覺得可笑。
哼,將內力運轉的極限,金峰的右手竟然開始慢慢的變紅了,能夠成為地榜的第十五名,他自然有著幾把刷子,現在便是他所掌握的地階下等武技,烈焰拳。
看到對方現在的樣子江晨的臉帶上了一絲認真的態度,他能感覺得到對方拳頭上的溫度,很高,很高。
怪不得敢這麽囂張,內勁九層的實力再加上已經掌握的地階武技的確是十分的強大。
同樣運起內力,雖然江晨的實力只有內勁八層,但是他的功力比起金峰隻強不弱,經過混沌養魄石的滋養要是連這點程度都達不到江晨也可以直接找個地方撞死了。右手合上拳頭隻留一根手指在外頭,地階下等武技,湮滅指。
就在江晨準備好之後金峰的攻擊同時到達了,面對這一個不知道幾百攝氏度的拳頭,江晨非常乾脆的將自己的手指點了過去。
“彭”。江晨和金峰同時後退了數步,此時的金峰拳頭上鮮血一滴滴的向下流並且不停的“呲,呲。”的被蒸發著。江晨同樣不好受,手指劇痛就不說了,身上一個大大的漆黑的拳頭印子,但好在並沒有傷到江晨。
“什麽?這怎麽可能。”
見到金峰使出自己的壓箱底的招數竟然只是落了個下風,連江晨的衣服都沒打破隻留了個印子,那些了解他的老生頓時不可思議的叫喊了出來,當初他可就是憑著一招連敗敵手進入地榜前列的,難道說江晨這個剛剛進院的新生已經有了殺進地榜前面的強橫實力了嗎。
見江晨竟然將自己的地階武技給擋住了而且還讓自己受了傷,金峰同樣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本來對自己必勝的信心也在這一刻開始了動搖,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一位地榜十五名的強者竟對一名新人無可奈何,一定會說這是世界上最不好笑的笑話,但就是這樣不可思議的事竟然就真的發生在了金峰的身上。
事情到此,誰輸誰贏已經開始向一個未知的方向發展而去,至少除了台上的兩個人之外所有人都是這麽想的。
江晨這時也已經對內勁九層人類的實力估摸的差不多了,果然沒有同等階的靈獸強大,得出結論後江晨也不打算再浪費自己的時間了,將寶劍握在了手中準備將這場他認為勝負早就已經注定了的決鬥結束掉,但就在這時,
“好,很好,本來我是打算再半年後的學院大比上給那些地榜排行前十的人一個大大的驚喜的,但是現在看來只能將這個驚喜送給你了,希望你能死的痛快點。”金峰有些惋惜的道,這讓江晨差點氣的背過去。
見對方這種語氣江晨直接將劍橫起來對準了金峰,這是他能想出來的最為囂張的挑釁方式。
哼,不知死活,暴雨殺,見江晨這副表現金峰也懶得提醒一個他認為必死的人,直接將自己真正最後的憑仗拿了出來,刹時間,便有上百根飛針向江晨飛去,而且每一根都快得了極限,同時威力也大到極點。這是金峰從自己的實戰中摸索出來的一殺招,威力無窮。
“乒,乓,鐺,叮·······”飛針與劍的碰撞聲簡直是比最猛烈的暴雨還要急,若不是江晨在原始森林中頓悟領悟出了“斬風”劍招,那麽他現在已經變成了刺蝟了,即使是憑借著內勁九層的極限速度也休想將這麽多的飛針給攔下來。
將金峰的攻擊擋下來之後江晨不再墨跡向對方發起了攻擊,面對著江晨快到根本就看不到痕跡的劍,金峰根本就沒有接住的可能,只看到自己的面前寒光一閃。
“咦?我怎麽看到了自己的後背,我的頭去哪了。”這是金峰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個念頭,緊接著便永遠的失去了意識。
金峰對戰江晨,結果以江晨的完勝而告終。這個消息如同一陣巨浪般席卷了整個學院,江晨也從此進入了老生的強者行列,而且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