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才與庸才的區別。
想蒼生在亂世中苦苦修煉,依舊隻是一階九級的境界。還是重生之後依靠靈氣剛剛降臨地球十分濃鬱才突破到二階一級。而西門孔卻是在亂世剛剛到來就直接踏入二階一級。
雖然兩人現在是同一級別,但卻還是大不一樣。正常來說,以西門孔的修煉速度,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甩蒼生十八條街。
隻不過,蒼生現在有白萱相助。隻要能找到靈藥,什麽狗屁天才都不值得一提。
“哼!很厲害嗎?就這幅模樣,估計受不住小爺我一錘吧。“李元霸聽著西門孔身邊人吹捧西門孔,當即不屑的冷哼一聲。他最討厭有人在他面前誇別人厲害,尤其是誇敵人厲害。
李元霸感覺的出來,此次到來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人打的。
“你就是打傷老劉和阿寶的李元霸?“西門孔將目光投向李元霸,上下打量著身體瘦弱的李元霸,很難相信這副瘦小的身軀能重傷老劉和阿寶。
“正是你爺爺!“李元霸的話語可謂是絲毫不給面子,當著西門孔手下的面,對其張口閉口一個爺爺的自稱,讓西門孔聽了臉色氣的通紅。
“你找死!“西門孔怒喝一聲,直接揮出一拳。
西門孔從小學習跆拳道,本就會些拳腳功夫。如今身懷靈氣,動起手來虎虎生風,隨手揮出一拳便帶著呼嘯的風聲。一股勁風朝著李元霸撲面而去。
李元霸見狀,直接出手探向西門孔的拳頭道:“小爺還未出手,你倒先出手。找打!”
話音落下的一瞬,李元霸的手掌已經握住了西門孔的拳頭,直接將西門孔那迅猛的一拳攔截,掌上爆發一股力道化解拳頭的去勢。然後如同鐵鉗一般卡住西門孔的手。
西門孔表情凝固,急忙用力想要掙脫,但無論怎麽用力都無法讓李元霸的手動搖絲毫。
李元霸手上的力道逐漸增大,劇痛發生在西門孔的拳頭上,他感覺自己的手骨在被一點點擠壓,捏碎。
痛處衝擊西門孔的大腦,讓他面目扭曲,臉色通紅。不斷發出痛呼。
“你不是很囂張嗎?“李元霸道。雖然西門孔的實力幾乎可以在丘市現代人中橫行,但在他面前,明顯是不夠看的。
“頭領!”
黑色鴨舌帽男子和搔首弄姿的女子以及其他幾個手下紛紛震驚。他們本以為西門孔的實力已經極強,放眼丘市幾乎可以橫行,行事之時頗為囂張。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頭領被製住,他們頓時失了分寸。
“放,放開我。“西門孔臉上青筋暴起,手上不斷增大的痛處讓他有些忍受不了。
“放開你可以。既然剛才你想打我一拳,那我就還你一拳!”
李元霸松開西門孔,沒等西門孔松口氣,立馬一拳揮出。
天生神力的李元霸在擁有高等級靈氣後的一拳,與剛才西門孔的一拳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只見李元霸的拳頭瞬間來到西門孔門面之前,拳氣四射,震得西門孔頭髮飛舞。在西門孔驚駭的眼神中,李元霸的拳頭砸在他的臉上。
“轟!”
西門孔直接被一拳打的向後暴退幾步,撞在身後的十幾個人身上。十幾個人同時向後猛退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西門孔身為二階強者相比之前一階的的老劉阿寶強上許多,面對李元霸的一拳隻是後退,沒有被直接砸飛,也算是一種實力的體現了。
西門孔被扶住,
但臉部已經慘不忍睹。 在李元霸強大的力量下,西門孔的鼻子已經塌了下去,面部有些凹扁,臉上的皮膚崩開裂縫,鮮血流出。將西門孔的臉襯托的十分扭曲。
“你,你,你!“西門孔輕輕碰了自己的臉,然後看到沾到手上的鮮血,手指顫抖地指著李元霸,氣憤的說不出話。
“你什麽?!“李元霸凶狠的瞪了西門孔一眼,讓西門孔把到了嘴邊的狠話又吞了回去。
西門孔隻能不甘的瞪著李元霸,不敢做聲。
“我們走!“黑色鴨舌帽男子見狀,攙起西門孔,對身後的人說道。
誰都看得出來,他們不是眼前這四人的對手。若執意留下來,只會是被羞辱罷了。
對於西門孔等人的離去,自然是沒人阻攔。
蒼生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暗道:“就這樣放他們離去,會不會是放虎歸山呢?“
的確, 以西門孔的潛力,就這樣放任其離去,很有可能在日後成為蒼生的一個勁敵。
不過蒼生想了想依舊沒有阻攔,若是連西門孔這種阿貓阿狗的報復都害怕的話,那他蒼生重來一世還有什麽意義呢?
“元霸,做的不錯。今天晚上獎勵你一隻燒雞。“蒼生站起身來笑道:“現在收拾一下上路吧。”
相比起與其他人鬥毆,尋找靈藥明顯重要的多。而且剛才李元霸碾壓西門孔的事情勢必會傳開。很快,蒼生他們這個小團體的名聲就會在丘市傳開。
不得不說,四個人的動作蠻快的。等到日落西山,繁星點綴夜幕的時候,他們已經徒步來到了丘市的另一頭,一個巨大坑洞的面前。
“蒼生,你有沒有覺得這裡有些詭異?“陳顧看了看寂靜的四周,有些不安道。
“是啊,我怎麽感覺這裡有些怪怪的。“李元霸點頭道。
蒼生沒有回答,目光警惕的在四周掃視。
這一片地區,確實有些詭異。
他們四人一路走來,雖然不能說一路上都是人聲鼎沸,但最起碼隔三差五也能見到一些小團體。但到了這個坑洞的方圓三裡之內,就一個人影都沒見過。
如今站在這個坑洞邊緣向四周放眼看去,盡是廢墟碎石,折樹斷柱。微風輕輕吹拂,飛沙伴隨著樹葉起飛。地上散亂著一些昨夜混亂中留下的血跡,本來在混亂中死亡者的屍體已經被人打掃。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漆黑的夜幕下,蒼生等人感到一陣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