媯天淵背著秦婧,慢慢的走著。
這是從那座小城裡出來的第七天了,秦婧也是早早的醒來了,只是兩人之間的話語卻是越來越少。
媯天淵對此也是見怪不怪,畢竟一種國家的歸屬感還是存在著的,自己的國家被異族入侵了,任誰也是高興不起來。
“過了那座山,就是大周王朝了。”突然,媯天淵駐足,指著東面說到。
“嗯。”秦婧在他的背上,輕輕的回應道。
“過了這座山以後,進入大周王朝以後,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直接傳送去聖院裡去。”媯天淵對後面的人繼續說著。
“嗯。”依舊是不輕不重的一聲回應。
“然後你的傷就能被治好了。”
“哦。”秦婧換了個字,但依舊是不重不輕。
“你現在還是一點兒內力都聚不起來?”媯天淵邊走邊問。
“嗯。”
“我這幾天回憶了好多關於咱們兩個的回憶,你知道嗎?”
“昂。”
“我想起來,你當年脾氣冷的很,在咱們剛認識的五個月裡就見了三次面,明明是在一個家裡,但卻整的和異地戀似的。”
“嗯。”
“你當時有自己的安排,而我呐,也是有自己的事情,但是我就是每天都想盡辦法的找你說話。”
“嗯。”
“明明隔的很近,卻天天給你寫信,你也不厭其煩的每天給我回信。看到你的回信,我真的是高興得很,然後第二天一有空就在摸索你的喜好,然後晚上再把信發給你。”
“哦。”
“我還記得,第一個你正兒八經的回信,也是對我的好奇,然後我膽子一大,就問你,修煉嗎?你說,修啊!我說,那咱們要不一起?你當時沉默了好久,現再想想可能就是因為等待著吧。我還以為你不願意了哪,剛想再發一封說算了,誰想到比這個時候又回信了,說,好啊!後面還畫著一個笑臉。”
“嗯。”
“我當時甭提有多高興了,簡直就是從床上蹦了起來。”
“嗯。”聽到這些,秦婧緊了緊雙臂。
媯天淵見此,不由得托了托後面的人兒,然後繼續邊走邊說道:“後面的時候,第一年過年,你回了你家裡去,我還是每天堅持給你送信,五個月一直不間斷,不管你回不回,都是如此。現在想起來,你的脾氣也真是好極了,基本上沒有意外都是在給我回復,聽這我對你說的我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嗯。”
“也就是因為這個,我更加的喜歡上了觀察生活中的點滴,喜歡上了閱讀世界所有的歷史,喜歡上了世界上所有有趣的事情。”
“啊!”後面的聲音自然而然的感歎了起來。
“甚至大年三十子時,你還拿了個傳訊玉,給我發了一聲祝福,只不過那個時候的我,樣子著實太狼狽,就沒有一樣的用傳訊玉,而是依舊的發信。但是我好高興啊,抱著那塊保留你影像的傳訊玉,抱了好長時間。”“”
“嗯。”
“可是冷落最是考驗人心的。”
“嗯?”
“在那段時間裡,我無數次的想退了這門親事,你太冷了。”
“你敢!”終於,後面的人兒發出了兩個字的聲音。
“哈哈哈,但是我姐姐卻對我說,你是個好女孩,要好好珍惜。”
“哼!”
“那我就姑且聽我姐姐的話吧,就繼續的熬靠著。
你期間又送了個書架,送我的時候,我抱著書架,一個勁的嘿嘿傻笑。後來我身邊的朋友都說好看的很,我也一直擺在我的書桌旁邊,一直沒有移動過。” “那可是我挑了好長時間的呐!”
“嘿嘿!”
“真傻!”
“嘿嘿!”
“天淵,我問你!”
“怎麽了?”
“萬一有一天,我變了,變得不想要你了,變得你不認識了,或者說,我變得讓你憎恨,醜惡。到時候,你會怎麽樣啊?”秦婧把臉埋在前者那逐漸變得寬闊起來的後背上,問道。
“啊!”媯天淵停下了腳步,歎了一口氣。
“嗯,怎麽著啊?!”秦婧催促的問。
“我用了十年的時間追到了你,到時候真要那樣,大不了就再用十年的時間追你一次唄!”媯天淵笑著,用後腦杓輕撞了一下秦婧的頭頂,說著。
聞言,秦婧緊了緊手臂,輕聲的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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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魔族佔我西北方除山海關外所有的四十余大小關隘。前線軍士死傷慘重,其中步兵陣亡七千四百九十人整,重傷三萬二千余,各種輕騎共陣亡三千四百二十一人,重傷一萬三千二百余,其中包括白羽輕騎七十人陣亡,二百人左右重傷,另外重騎陣亡一百二十人,重傷四十左右,全部是鐵浮屠所領軍下。此數據還在增長,但是較先前來說,已經緩慢很多了,估計魔族也到了擴張的極限了,以上報告完畢。”在秦國國都皇城之內,一個身披玄甲,腰間配刀的武將跪立在大殿中央。
而端坐在大殿之上的,自然也就是當今的秦一百三十二世——嬴惇。
“白羽輕騎和鐵浮屠可是我立國之時便有的旗號,更分別是輕騎和重騎裡最強大的存在,傷亡如此之多,朕就是想問問,是誰帶的兵?”皇帝嬴惇眼睛微眯,看著跪立在面前的太尉白高弟。
不知是宮殿的設計效果還是真的是皇帝的不怒自威,這一句話,居然讓沙場上從未有過畏懼的太尉白高弟卻是不由打了個冷戰,恨不得把臉緊緊的和宮殿的地面融為一體,回應道:“稟皇上,是當朝國師——薑千山!”
“原來如此,白太尉勞累了,這裡有五銖錢十枚,算是賞你了。”
皇帝一招手,就見到身邊的老太監從皇帝的桌子上捧起一方金絲楠木小盒,小盒之上雕刻著猛虎一隻,猛虎栩栩如生,就好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謝皇帝恩典!”只見太尉恭敬地捧著盒子,也不打開,也不站起來,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動作。
“還有,白太尉以後不必跪拜,都允許你帶刀入殿了,我大秦尋常九卿都不必跪拜,太尉又是何苦?”皇帝看著下面的人,說著。
“是!”聞言,太尉白高弟小心的站了起來,魁梧的身軀也是在此刻才看了出來,將近兩米的身高和將近一米的肩寬擺在那裡,就像一座山一樣,再身加玄甲,更是顯得秦國太尉在先天身體上的強悍。
“散朝吧!”皇帝揮了揮手,就像要趕走什麽蒼蠅一樣,然後直接起身走向後殿。
百官身體低附,倒退出宮。
宮殿外,太尉白高弟看著宮殿門上那兩個銅人,只是握了握雙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