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秦婧不斷的建議下,最後的姿勢也是從扛變成了背。
媯天淵就這樣背著一個女孩,左邊別著戮仙劍,右邊別著“虛”刀,悠然的,哼著歌走出城去,而期間卻再也沒見任何一個魔族戰士。
“你說那些魔族戰士去哪裡了?”見到這情況,秦婧頗為不解的問道。
“自然是躲著我們啊!”媯天淵理所當然的說。
“正兒八經的。”秦婧輕拍了媯天淵的肩一下。
“啊,就是我和他們種族的戰士用最正經的決鬥方式獲勝了,所以獲得了他們的尊敬,因而不再對我們進行阻撓。”媯天淵板起臉來,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那個時候那個樣子和那個魔族戰鬥呐,我當時還以為。。。”秦婧欲言又止。
“以為什麽?”媯天淵問道。
“我還以為我待會兒又要對你說一句:‘腦子是個好東西’呐!”秦婧笑到。
“呼!”媯天淵吐了口氣。
“怎麽了?”覺察到氣氛突然之間的凝重,秦婧不由脫口而出的問道,但她一抬頭,卻看到一個有著異常巨大雙角的老頭,正堵在城門前,濁黃的眼睛正上下打量著二人。
“自己能走路嗎?”媯天淵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堵在城門前的老頭,問道。
“嗯!”秦婧點頭道,然後直接從媯天淵的背上掙脫下來,並從他的左腰處抽出自己的戮仙劍,站在他的身旁,打量著周圍。
此時的媯天淵也抽出了自己別在右腰的“虛”刀,深吸了兩口氣後,低聲說:“待會兒我全力一刀,你也佯攻他的左邊,兩邊之下他應該會來優先處理我這個麻煩,然後這一線生機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到了。”
“你是什麽意思?”秦婧面色一冷,問道。
“意思就是讓你跑啊,這麽直白,還不明白?”媯天淵反問道。
“你這算是什麽?”秦婧把劍正了正,問道。
“算是每個男孩都有的王子斬殺惡龍營救公主的——白馬王子夢吧!”媯天淵看著那邊一直沒有動作的老者自嘲道。
“可是你憑什麽想我按照你說的做呐?”秦婧又問。
“就憑我是你未來的男人啊!”媯天淵笑了笑,說著。
“給你點顏料你還真開染房了?!”秦婧嘲諷著。
“權且就聽我一次,好吧!”媯天淵歪了歪頭,看著秦婧問道。
“於逢,旃蒙,柔兆,強圉,著雍,屠維,上章,重光,玄黓,昭陽。。。。。。”只聽到秦婧亢自在那裡念叨著。
媯天淵看著她,聽了一小會兒後,笑了笑,轉過身去。
秦婧口中的音節卻愈發繁澀。
這時,媯天淵猛地一個轉身,就見一記手刀斬在秦婧那雪白的脖頸處。
登時後者就暈了過去。
“我說我讀書多你不信,還想用太古語騙我,傻丫頭!雖然我不知道戮仙劍是怎麽用的但是應該對身體傷害是極大的,不然也不會這把劍這麽多年沒一個壽命破千的。”媯天淵接住秦婧嬌軟下的身軀,輕輕的平放在地上,看著另一邊一直沒動過的老頭,喊著,“老頭,不用裝了,我知道你能聽懂我們的語言。”
對面那個老者果然眯著眼笑了笑。
“我所以你處置,但是這個女孩,你必須要保證她能活著,至少她的身份擺在這裡,只要她活著,就能給你們提供最大的利益。”媯天淵把刀往地上一扔,踢到一旁。
“戮仙劍主嗎!我知道,無非是秦國的王族或者衛冕家族一系。”老者突然發話到,地道的華夏諸族的標準官話,讓人聽了甚至會有種這個老者本來就是本地人的錯覺。
媯天淵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老者。
“但是我更覺得如果殺了她,我們得到的好處會更大些。”老者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孩說到。
媯天淵也看了看她,張了張嘴,最後終究是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這一切,都只能怪你自己太弱了!”老者慢慢的拾起被扔在一旁的“虛”刀,放在眼前仔細端詳著。
“你們七聖君在我這個年齡,那一個有我厲害?”媯天淵撫摸著躺在地上的女孩的臉龐,淡淡的回應著。
“據我所知,光現在存活著的七個聖君裡,就有三個在你之上的,剩下的四個無一不是厚積薄發。”老者笑著說。
“哦,那讓他們裡試試看啊?!”媯天淵看著老者,傲然的說道。
“他們哪有閑工夫和你試?”老者說著。
“是不敢吧?!”媯天淵依舊低著頭,看著秦婧的側臉。
“嗯?”老者不解的問道。
“怕他們一生的名聲都壞在我這裡!”媯天淵咧了咧嘴,笑著。
“哦?”老者饒有興趣的看著媯天淵,“小夥子謀算不錯啊,還用激將法,可惜你猜錯了,我並不是那七個人之一啊!”
“那你就更不在我眼裡了!”媯天淵歪了歪頭,哂然一笑。
“呵,小夥子火氣不錯!”老者讚歎道。
“那是當然,我媯天淵是什麽人?!”媯天淵撇了撇鼻子。
“你姓媯?”老者問道。
“對啊。”反正橫豎一死,媯天淵索性就直接承認到。
“難怪覺得你體內的血液的味道這麽熟悉!”老者挑了挑眉,言有所進的說著。
“哦?!”這次輪到媯天淵帶著疑惑的問著。
“媯靈軒現在怎麽樣?”老者突然問道。
“老祖宗很好!”媯天淵也不敢透露一個真實的底細,於是這樣回復道。
“真是禍害活千年啊!”老者感歎道。
“額。。。”
“當然,我也是一個老禍害。”老者又補充道。
“。。。。。。”媯天淵此時是被老者弄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記得當年,他可是被我在戰場上弄得頭都抬不起來!”老者摸了摸胡子,點這頭,眼神之中的迷離似在回憶著人生。
“據我所知,我那老祖宗從沒有過敗績。”媯天淵忍不住的提示到。
“你懂個屁!”老者瞥了一眼媯天淵,蔑視的說著。
“請前輩告訴!”媯天淵拱手道。
“那可是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老者的話匣子就這樣打開了。